一听野猪。
江谷浑身一震,瞬间清醒,当听到猪声之后,他立刻慌了起来。
「阿枫,怎么办,怎么办?」
「山中的野猪可是比人还要凶的!」
这话说的没错。
「你去村里喊人,快点,我来吸引它们!」
「快快快....」
说着,江枫拿着他标志性的铁钳子,自从上次之后,他守夜就带着这个。
江谷看着奔跑向野猪的方向,自己使出了吃奶的力气跑向了村中,「快来人啊.....」
「野猪来了!」
....
「畜生,来,爷爷在此!!!」
江枫终于看到野猪了,一共十几头,最小的看着都一百多斤。
关键眼睛都是红的。
一看到活人。
这些野猪更加兴奋了,甚至有一头蹄子一蹬,一跃而起,尖长的獠牙在夜空中散发着寒意。
江枫一看目的达到,立刻撒开脚朝着远处跑,避开田区。
一人...十几头野猪,在田埂上上演追逐大战。
「呼呼呼....」
江枫喘气的同时,头微微朝着后面看去,最近一头距离他只有三四米。
「不对劲!」
他立刻感觉不对,这些野猪明显感觉和受了刺激一样。
「那是江鹤家的....」
「嘿嘿!」
江枫嘴角勾起,朝着江鹤家的田跑去。
距离越来越近。
但是——
后面的野猪停下来了!!!
「怎么回事?」
江枫愣住了,铁钳子护在身前,看着野猪呼哧呼哧的,蹄子踏着地面,猪眼红红的,想吃了了他,但是却是害怕什么,不敢向前!!
「等等...」
「这是什么味道?」
刚刚全身心都在这些野猪之上,压根没闻到,但是现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微刺鼻的味道。
『是江鹤家田传来的。』
江枫肯定。
难怪在昨日傍晚的时候,看到有人在田中撒着什么。
这稻子没几天就要收割了,这个时候能撒什么?
肥料?
扯淡!
脑海中迅速转动着,很快大致理清楚了一条线,源头就是江鹤他们家。
「这次可是下本了啊。」
这十多头野猪可是价值不少钱。
但是反过来。
破坏了稻子,到时候上交的赋税...可是很多人都拿不出来,到时候对于这些村民来说,大多数凑钱的唯一路子......卖田!
图穷匕见,这就是江鹤最终的目的。
「死猪,你找死!」
江枫破口大骂,抄着铁钳子就要上去。
猪退他进!
猪进他退!
相互拉扯,终于有几头猪忍不住了,发疯似的朝着江枫冲来。
「好!」目的达成,江枫引着朝着江鹤家的田跑去。
一个转身。
四头野猪冲入了麦浪之中,肥硕的猪身疯狂在稻丛扭动着。
关键是失去了江枫这个目标。
那破坏力,一亩田,眨眼之间就全都霍霍完了。
「野猪...野猪在哪?」
「江枫.....江枫....」
「在那.....」
.....
江谷终于将这一片的村民都喊来了,几十个....一个个扛着锄头,镰刀,铁叉子.....
几十个壮汉冲锋。
这十多头野猪很快就被收拾了。
不过最让江枫难忘的一幕,江大虎一拳将一头重达两百多斤的野猪....打飞了十来米。
打得猪在空中嗷嗷叫,摔下之后,直接断气。
比杀猪还快!
这就是武者!
这一刻江枫心中炙热,学武!必须学!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终于江鹤带着自家人姗姗来迟。
但是当看清现场这一幕的时候,还有他家的田,被毁了十几亩.....原本带着一丝得意眼神顿时就呆住了。
身后的江通更是傻眼了,这和他的预料完全不一样。
「还好好好...」
「阿谷,幸亏你提前通知了,要不然....」
「哪里来的野猪,这么多!」
.....
村民对着江谷一顿夸,弄得他都不好意思,挠着头,「是我和阿枫一起守夜发现的,我都睡着了......」
「阿枫啊...」
「这孩子现在是和以前不一样了!」
「对,对!」
「是家中的顶梁柱了。」
....
江枫的风向变了。
其实这几年虽然在改变,但是也就他家周围的这些了解,村里其他家还是认为他是二溜子。
相比于这些人夸赞。
江鹤一家子的脸色明显不对,江鹤这个老家伙还能保持表面的平静,但是江通脸色阴沉的可怕。
这一切都是他准备的。
如今这个结果。
十多头野猪都被拿下了.....还有自家的田被毁了十多亩.....简直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还行,我看过了,田基本都没事...」
「江鹤家,你家的毁了一点,不过对你家来说不多。」
一个人跑了过来,他之前去看田的情况,这回来和大家说,不过他后面一句话说出之后....
江鹤的脸色比吃了屎还难看。
但是这一切都是....
江枫、江谷....
可是他觉得,都是江枫捣鬼的。
「哼!」
「说风凉话!」
江鹤奋力甩动着衣袖,带着江通朝着自己的田走去,路过江枫的时候...眼光一瞬间凶狠了起来。
「装什么装!」
「大家的都没事,就他家的被野猪拱了,还不不反思下自己?是不是太缺德了!」
对于江鹤家。
村里其实早就有不满了,但是碍于江北望的威望在。
不敢说。
「从今天起,我们要加强守夜了,一直到收割。」
「这些野猪....嘿嘿,是不是要分了?」
....
「怎么回事?」
「你不是说万无一失么?」
回来后的江鹤终于忍不住了,对着江通劈头盖脸一顿骂,如此大费周章之下,最后这么个结果。
就连江北望也从床上起来,来到了堂屋中。
「家里的田不是加了虎尿的驱避粉么?」
「咱们家的田怎么还被毁了十多亩?」
江北望一开口,就连江鹤也冷静了下来。
「爷爷,肯定是有人刺激了野猪来,否则不可能的!」江通开口道。
「肯定是江枫!」
他补了一句。
「这个江枫.....」
江北望皱皮的手指敲打着桌子,很有频率....
「找个机会处理掉!」
最老的人,说着最平静的话,但是却是吩咐着最狠的事,开口就要弄死江枫。
整个江家。
其实就是从江北望手中发家的,他才是最狠的那个。
自从江毕被打残了之后,到现在,每次出事,背后都有江枫的影子,他认为江枫和他们家相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