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灾年逃荒万人嫌?恶妇反手带飞全家_第4章 我不会让你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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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我不会让你死的

「大晚上不睡觉,嚎什么?」

傍晚没占到便宜,又碰了一鼻子灰,刘二栓心里压着火。

手中的火把忽明忽暗,只照得清眼前方寸之地,他目光定在王氏脸上,

见她捂着嘴,眼泪扑簌簌的滚落。

「哭什么?家里死人了?」

「你,你胡说……」

方才匆匆一眼,只瞥见儿子狰狞的伤口,回来这么久没听见沈明砚半点动静,王氏满脑子胡思乱想,声音不自觉拔高。

见状,刘二栓心底生疑:「莫非真被他猜中了?」

他手拿火把向前靠近,打算看个究竟。

「看什么?」

卫昭从暗影里走出来,迎上刘二栓打探的目光:「之前刘婆子过来讹诈,这次换你了?」

她轻哼一声:「你们刘家还真是不达目的不罢休啊!」

刘二栓一看就是个难缠的,卫昭不打算让他看见沈明砚受伤。

眼看着王氏要瞒不住,这才站出来。

「我不过是听到动静过来查看,没事就早点睡,免得路上被村里队伍落下,可没人再等你们。」

话落,刘二栓拿着火把转身离开。

「这就走了?」卫昭心里犯嘀咕。

可现在不容她多想,身后装木薯的袋子正大敞四开的放着。

她得赶紧把东西藏起来。

转身,正要把袋子塞到车底,一道黑影猛地冲过来。

「你们在藏什么?」

听声音明显是刘二栓去而复返。

虽刚得这具身子,身手虽不如穿越前的十分之一,但好在反应能力尚可。

卫昭下意识一脚踹了出去。

刘二栓小腿被踹个正着,直接飞趴在地。

借着微薄的光亮,他看到沈家车下有个鼓囊的袋子。

他伸手拉住想看个究竟,一道带着血腥气的身影横亘在他面前。

「刘二栓,你干什么?」

沈明砚紧咬牙关,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苍白的脸色在漆黑的夜里跟鬼一样。

刘二栓吓得呆愣一瞬,趁这个功夫卫昭猛地擡脚直接把人踹飞出去。

随着暗处传来一道重物落地的声音,刘二栓痛苦的哀嚎声也随之响起。

他们这边的动静不小,四周相邻几家却异常安静。

卫昭心知,沈明砚受伤这事是瞒不住,日后像刘家这样试探的定不在少数,与其这样还不如今晚一次把话说个清楚。

「日后谁再敢来找事,别怪我的拳头不认人。」

原主出了名的力气大,谁敢来,先吃她两拳。

刘二栓被同行巡逻的人拖走。

卫昭转身查看沈明砚的伤情:「怎么样?」

沈明砚疼得已经说不出话来,正要逞强试着站起,身子陡然腾空。

卫昭直接把人抱起,轻手轻脚地放在车上。

沈明砚惨白如纸的脸上,难得的多了一抹红晕。

「儿啊……你这是……这是怎么弄的?」

王氏看着儿子的衣服已经被血浸透,伸着手却不知该碰哪好。

她转头怒瞪卫昭:「我儿跟你好好的出去,怎么回来就变成这样,你……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娘…是我,自己不小心摔的。」沈明砚强撑着开口:「不怪阿昭。」

「命都要没了,你还护着她。」王氏咬牙切齿,指着卫昭的鼻子:「真是个扫把星!」

「那你可要睁大眼睛,看我这个扫把星是怎么救你儿子的。」卫昭冷声开口。

她接过王氏手里油灯,放在沈明砚身旁。

小心仔细地帮他把伤口附近的衣裳剪开。

方才为了不被刘二栓发现木薯,沈明砚翻身下车,伤口加重,这时候卫昭一个轻微的动作,都会带来钻心的疼痛。

「嘶……」他没忍住闷哼出声。

王氏双手紧握胸前,对卫昭道:「他好歹是你相公,你就不知道慢点!」

语气里满是抱怨。

卫昭站起身,无奈道:「那你来……」

王氏向来对原主这个儿媳不满,觉得她根本配不上自己的儿子。

可现如今,这个家除了卫昭还真没有人敢下手帮着处理伤口,她只好悻悻地闭嘴。

卫昭见她不出声,继续手上动作。

不知过了多久,她揉着发胀的眼睛,低声道:「挺过今晚,明早我去山里找药。」

「别费力气了。」

沈明砚低着头,眸光晦暗。

他们村里没郎中,路上有个头疼脑热都是庄稼人用些土方子乱治。

他明白自己伤的不轻,不是专门止血的草药与等死没区别,可他这个媳妇只长了个吃心眼,哪里认识草药。

卫昭似乎看穿他的心思,低声安慰:「别乱想,我不会让你死的。」

折腾一天,她困得眼皮打架,靠在离沈明砚就近的板车边,侧头秒睡。

这一夜沈明砚不知道怎么熬过来的,后背和肋骨的伤痛疼得他几近晕厥,每次呼吸都是致命的折磨。

他牙关紧咬,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声音,眼前的视野越发的模糊,不知何时昏睡过去。

再睁眼,天边泛起鱼肚白。

「二叔,你还疼吗?莹儿给你吹吹。」见沈明砚睁眼,沈莹立马凑上前。

「莹儿乖,二叔不疼。」

看着侄女巴掌大的小脸,沈明砚心底泛起一丝愧疚。

伸手打算摸摸沈莹的头,刚擡手牵动背后伤口,疼得他额头冷汗直冒。

「受这么重的伤还乱动!」王氏端着碗过来。

清可见底的水中飘着几根野菜,这是她早起进林子挖的。

「我试过了,能吃。」她把陶碗递到沈明砚嘴边:「快喝吧。」

沈明砚擡眼看向四周,哑着嗓子问:「娘,阿昭呢?」

「早起就没见到人,谁知道又去哪偷粮食去了。」王氏没好气地道。

「娘……」沈明砚想起卫昭昨晚的话,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语气恳求:「娘,您能不能让里正带人去林子里找找阿昭,我怕她……」

「你还管她做什么?她最好永远别回来。」

早起看到儿子裸露的伤口,王氏心疼得红了眼。

要不是抓不到卫昭身影,她断不会这般轻易放过她。

与沈明砚一样念着卫昭的还有刘福根。

刘家这边昨晚也折腾够呛,早起刘婆子又吐了一阵,接着陷入昏迷,跟活死人没区别。

刘大栓肋骨被卫昭打断,疼得躺在王婆子身边哀嚎。

刘福根看着车上的一老一少,眼中闪过一丝狠戾,转头对着鼻青脸肿的二儿子道:

「你看准了,沈家还有余粮?」

「满满一袋子,不是粮食沈家不能藏得那么严实。」刘二栓坚定不已。

「好一个沈秀才,居然敢玩老子。」刘福根盯着沈家板车方向嘱咐几个儿子:「把沈家盯紧了,找机会把那袋粮食抢过来,至于那个卫昭?」

他冷哼一声,又道:「找个没人的地方绑了,给你们兄弟几个开开荤。」

刘三栓闻言,眼睛倏地亮了。

该说不说,那个卫昭长得实在勾人,他已经惦记许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