鸩酒之恨,未央之抚
拓跋浚下朝后,脚步匆匆,直奔关押李长乐的暗室。
李长乐如同一只被激怒的野兽,发疯似地扑向拓跋浚,她的眼神充满了绝望和愤恨,声音尖锐地质问着:“拓跋浚,你怎么敢将我贬为奴!”
拓跋浚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屑的冷笑,“你坏事做尽,这是你应得的下场。”
李长乐的身体颤抖着,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那你为何不杀了我?你留着我有什么用!你不应该将我们赶尽杀绝吗?”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绝望和不甘。
拓跋浚默默地看着她,没有说话。他的心中充满了矛盾和痛苦,他确实没有确凿的证据可以证明李长乐就是杀害他母妃的凶手。
李长乐冷笑一声,“我明白了,因为你到现在都没有证据可以证明我就是杀害你母妃的凶手。”她的语气中带着嘲讽和得意。
拓跋浚的拳头紧紧握起,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他努力克制着内心的愤怒。
李长乐继续刺激着拓跋浚,“那我告诉你,就是我杀了你的母妃!那天我乔装去见太子妃,她将我当成李未央,还拿出了陪嫁首饰,要送给我。为什么?她明明就不喜欢李未央,为什么她突然就接受她了?我心里好恨啊!我拔下发钗,用力扎进了她的心窝。”她的声音中充满了疯狂和扭曲。
拓跋浚咬牙切齿,他的眼神中燃烧着怒火,狠狠地攥紧了李长乐的手腕,“你终于承认了!”
李长乐却还在挑衅着拓跋浚,“我可是你的杀母仇人,你怎么不杀了我!你杀了我啊!”她的声音在暗室中回荡,让人不寒而栗。
拓跋浚愤怒地大声喊道:“来人!”只见一个管事公公端来一杯鸩酒,李长乐冷笑一声,“鸩酒?”
拓跋浚看都不想看李长乐一眼,他的声音冰冷而坚定,“既然你承认了是你杀害了朕的母妃,那就自行了断吧。”
李长乐的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但她很快又恢复了冷笑,“拓跋浚,你就这点本事?就这点手段吗?我可是杀害你母妃的凶手,你怎么不亲手杀了我!”
拓跋浚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你想让朕亲手杀了你,以此来减轻自己的罪孽?朕不会如你所愿!让朕动手,你不配!”说完,他转身离去,留下李长乐在暗室中独自哭泣。
李长乐颤抖着拿起鸩酒,一饮而尽。她的身体渐渐倒下,眼神中充满了悔恨和不甘。
在她生命的最后一刻,她的心中充满了对拓跋浚的怨恨,同时也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懊悔。
回到“未央宫”,拓跋浚的怒火仍在胸中燃烧,他的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李未央俯身行礼后,轻声问道:“陛下,您这是生气了?”拓跋浚缓缓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痛苦和无奈:“不是因为你,也不是大臣们,是李长乐。我刚刚去见了她,她亲口承认了,是她杀了我的母妃!我赐了她鸩酒,未央,我看着她那副狰狞的样子,只觉得一阵恶心,你能理解我的感受吗?”
李未央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同情:“我明白,当时我见到他们时,也是同样的感觉。那种明知真相却还要装作不知道的痛苦,真的让人难以忍受。陛下,让我来帮您更衣吧。”拓跋浚嘴角微扬,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好,还有,叫我拓跋浚。”李未央也笑了笑,轻声应道。
李未央动作轻柔地帮拓跋浚换上便服,同时轻声问道:“我想知道,你和李长乐大婚后,发展到哪一步了?”拓跋浚身体一僵,突然一把将李未央紧紧抱入怀中,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我之前说过的,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李未央轻轻拍了拍拓跋浚的后背,安慰道:“我知道啊,我只是想知道,你们的关系到底发展到什么程度了?”拓跋浚将头埋进李未央的脖颈处,轻声说道:“大殿仪式结束后,我们便再无交集。我看都不想看她一眼,你觉得还能怎样?”李未央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轻声回应道:“好,嗯……别闹了,我不说了还不行嘛。”拓跋浚的手不自觉地摸索着李未央纤细的腰肢,感受着她的柔软,仿佛在寻找一丝慰藉。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恳求:“知道就好,以后不准再提那些人了。”李未央微微点头,答应了他的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