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林子豪第一个笑出了声:「哈哈哈!一个赘婿,要搞定京城燕家的请帖?我没听错吧?」
林娇娇也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
「笑死了,这瞎子不会以为自己刚才露了两手,就天下无敌了吧?四大家族想见燕家,都要排几个月的队,你凭什么?」
「凭我的本事。」
陆尘语气平淡,不急不躁。
「哦?」
林百川挑了挑眉:「你倒是说说,你有什么门路?」
「大伯,底牌嘛,提前亮出来就不值钱了。」
陆尘咧嘴一笑,「您只需要知道一件事——七天之内,我不光能拿到请帖,还能让林家坐在燕家祭祖大典的主桌上。」
主桌!
这两个字一出,众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四大家族去了,也只能坐偏席,这小子张口就是主桌?
林百川盯着陆尘看了三秒,忽然仰头大笑。
「哈哈哈!好一个坐主桌!」
他转头看向林千山,声音阴阳怪气。
「二弟,你找了个好女婿啊。年纪轻轻,口气比天还大!」
「大哥,他年轻不懂事——」
林千山满头大汗,想要解释。
「不!」
林百川擡手打断他,扫视全场。
「既然陆尘这么有信心,那我就当着在座所有人的面,立个赌约!」
「七天之内,他拿到燕家祭祖大典的请帖,我林百川二话不说,当着全族元老的面,将林氏集团的掌权权,移交给若溪!」
话锋一转,他的声音陡然冷了下来。
「但如果办不到,陆尘和林若溪,一起逐出林家,滚出东海!从此与林家再无瓜葛!」
这番话,掷地有声,不留余地。
林千山猛地站了起来:「大哥,这赌注太重了!」
「重吗?」
林百川反问:「是你女婿先开的口。男子汉大丈夫,说话不算话?」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陆尘身上。
「行,七天后,咱们见分晓。」
陆尘点头答应。
「好!」
林百川拍了一下桌子,带着李红艳和林子豪、林娇娇,大步离开了正堂。
经过陆尘身边时,林子豪压低声音:「小子,准备收拾行李,卷铺盖滚蛋吧!」
……
很快,正堂里只剩下陆尘、林若溪,以及林千山夫妇。
「陆尘!」
林若溪一把拽住他的胳膊,急得声调都变了。
「你疯了?那可是京城燕家,横跨政商两界的百年豪阀!东海四大家族在燕家面前,都要跪着说话,你拿什么去搞请帖?」
「老婆,相信我。」
陆尘转身,正对着她。
「七天后,不仅有请帖,林家还会凌驾于四大家族之上,成为燕家的座上宾。」
林若溪盯着他的眼睛,想从里面找到一丝心虚或吹牛的痕迹。
但没有。
而陆尘这么说,自然有自己的底气。
五年前,师傅除了《纯阳天经》,还告诉他一件事——
「徒儿,你有九个师姐,个个是天底下一等一的天骄。等你重见光明,去找她们,师姐们会罩着你。」
九位师姐,散布天下,各居要位。
而九师姐,正是京城燕家的大小姐,燕青丝。
「女儿!」
这时,林千山突然开口:「你现在脸已经好了,这个冲喜的闹剧,也该结束了。只要你和陆尘离婚,之前的赌约自然作废,不影响你的继承权!」
「爸!」
林若溪皱眉,还没开口。
一只手精准地拧住了林千山的耳朵,拧了一百八十度。
「哎呦!老婆你干嘛!」
沈韵拧着丈夫的耳朵,脸上带笑,力道却半分不减:「林千山!你说什么呢?」
「老婆,疼疼疼!快松手,我跟女儿说正事呢——」
「正事?你哪只眼睛看不上陆尘了?」
「他……他不是陆家的继承人,被赶出来的,要什么没什么!」林千山找借口。
沈韵拧得更紧了。
「女儿的脸谁治好的?你花了多少钱请专家,哪个治好了?要不是小尘,若溪现在还顶着一张毁容的脸见人呢!」
听到这话,林千山闷声认栽。
沈韵松开手,走到陆尘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越看越满意。
「小尘啊,你是若溪的福星。你一来,她的脸就好了,这份恩情我记在心里。」
「沈阿姨……」
陆尘刚要开口。
「还叫阿姨?」
沈韵朝他眨了眨眼。
「妈!」
陆尘立刻改口。
「对嘛,多喊几声。」
沈韵的笑容更灿烂了,扭头看向林千山:「把你手上那块表摘了,就当是给小尘的见面礼!」
「啊?」
林千山一愣,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百达翡丽星空腕表:「老婆,这可是我的生日礼物啊,六百多万!」
「少废话。小尘进门连个见面礼都没收到,你这个当丈人的像话吗?」沈韵反问。
「好吧,都听你的!」
林千山一边摘表,一边心在滴血。
啪!
表被沈韵拿过来,直接戴在了陆尘手腕上:「小尘,这块表先戴着,以后缺什么跟妈说。」
「谢谢妈。」
陆尘感激。
沈韵想了想,又道:「对了千山,你那箱子野山参呢?拿出来给小尘补补身子。年轻人要养好底子,将来才能给我生个大胖外孙。」
「野山参?!」
林千山肉疼得直抽气:「那可百年的老参啊!」
沈韵瞪了他一眼,擡手作势又要拧耳朵。
「好好好,我这就去拿!」
林千山垂着脑袋,如同斗败的公鸡,快步走了出去。
陆尘看着沈韵忙前忙后的身影,鼻子忽然有些发酸。
五年了……
自从父母走后,没有人这样护着他,没有人把他当家人,没有人操心他吃没吃饱、穿没穿暖。
在陆家那五年,剩饭剩菜,冷嘲热讽,连条狗都不如。
而眼前这个女人,明明才见了他不到一天,却已经把他当成了自己的孩子。
「妈,谢谢您。」
陆尘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嗓子有些涩。
沈韵拍了拍他的手背,笑着数落:「一家人,说什么谢?都是应该的!」
……
傍晚。
偏院,陆尘和林若溪的房间。
桌上摆满了沈韵让人送来的补品,燕窝、虫草、阿胶,还有那盒让林千山心碎的野山参。
林若溪坐在桌边,看着满桌的东西,哭笑不得。
「我妈从来没对谁这么大方过。爸那块表,他宝贝了一个月,睡觉都戴着。」
「说明妈慧眼识珠。」
陆尘喝了两碗鸡汤,舒服地靠在椅背上。
林若溪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开口:「陆尘,我不是过河拆桥的人。既然我们已经结了婚,不管当初的原因是什么,我认定了你。这件事不会变。」
说完,她起身走到陆尘面前,伸手环住了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口,耳朵贴着他的心跳。
陆尘微微一愣,随即搂住了她的腰。
紧接着,一股柔软的触感从胸前传来。
好家伙。
深藏不露啊!
隔着衣服,那曼妙的曲线贴了上来,该有的地方,一分不少,甚至还超标了。
「老婆。」
「嗯?」
「你平时是不是特别爱吃木瓜?」
林若溪愣了一秒,反应过来,耳根烧得通红,擡手就拍了他一下:「坏蛋,你在想什么?」
「我夸你注重营养均衡啊。」陆尘一脸无辜。
「你……流氓!」
林若溪转过身,耳根红得能滴血。
陆尘看着她通红的耳尖,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
就在这时。
嗡嗡嗡!
陆尘裤兜里的手机,突然震了。
低头一看,来电显示——堂哥陆一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