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间,詹姆悠悠转醒。
「操!」
他揉了揉脑袋,想起自己昏迷之前那个沙包大的拳头,忍不住唾骂。
该死的戴利昂·坦格利安,不讲武德,竟然他妈的搞偷袭!
说好的骑士精神典范呢?
「也不知道昏了多久,妈的......」
扶着花园里的树从地上爬起来,詹姆摇摇晃晃急忙朝外赶。
必须尽快通知都城守备队司令官曼力·史铎克渥斯爵士,让他赶紧派人去找到那个疯疯癫癫的家伙。
否则要是任由戴利昂出去,还指不定惹出什么祸事来。
现在这个时间段,形势本来就已经相当严峻了,君临城里要是再出乱子,就算他父亲的军队及时赶到恐怕也无力回天。
「快!快!!!」
「韦赛里斯王子殿下有令,所有人到校场集合,带上武器!」
就在这时,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却引起了詹姆的注意。
他眉头一皱,加快脚步走出花园,只见几名金袍子拿着长枪和钉头锤,正慌忙朝着校场的方向奔跑。
「发生了什么事!」见状,詹姆内心涌起一阵不好的预感,连忙上前揪住一人厉声询问。
「别他妈拉我......」
被逮住的金袍子正要发火,转头便瞧见詹姆身上的白袍,顿时眼前一亮,指着詹姆的鼻子高声呼喊道:「就是他!!」
「那个假冒御林铁卫的疯子,他跑出来了,在这呢,快!快过来!!!」
「啥玩意?」闻言,詹姆顿时一脸懵逼。
然而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被抓住的那名金袍子已经挥舞着钉头锤朝詹姆脑袋砸落。
「你他妈的!」
好在詹姆反应及时扭头一转,紧接着身体微微靠前,锤头带着风声擦着他的脸颊重重落在后方,唯有锤柄砸在他的肩膀上。
力道不算重,再加上厚实的铠甲防护之下并未受伤,但对方的行为却惹怒了詹姆。
老子被戴利昂欺负就算了,你他妈一个金袍子竟然也敢对我动手!
砰!!
他抓住金袍子握锤的手,一拳砸在对方脸颊上。
巨大的力道将那金袍子直接打倒,捂着鼻子鲜血顺指缝疯狂涌出,不用看也知道鼻梁骨肯定断了。
而詹姆却是呆呆看着自己的拳头,内心涌起一股莫名的快感。
爽!!
怪不得戴利昂那家伙这么喜欢用拳头打人,原来感觉这么痛快!
但就在他愣神的间隙,其余几名金袍子早已经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纷纷冲过来将詹姆团团围住。
三柄长枪、还有至少两把弩箭对准了他。
「放下武器,双膝跪在地上!入侵者!」
「我不是入侵者,你们这帮该死的蠢货!」在这种情况下,即便是强如詹姆也不敢轻举妄动,只是据理力争。
「我是詹姆·兰尼斯特!」
毕竟他虽然能够时常在战场上以一当十,但那是骑着战马冲锋的结果。
失去战马的骑士在步战中面对弩箭和长枪,而且还没佩戴头盔,尽管詹姆有信心拼着受伤也能解决他们,但谁又愿意来上这么一场莫名其妙的战斗呢。
然而这些金袍子平时都是负责外围把守,再加上由于疯王的疑心病,他们很少拥有进入红堡深处的机会,与御林铁卫们见面的只是极少一部分。
就算偶然碰到过一两次,也没人能记得住詹姆的长相。
毕竟御林铁卫运行任务的时候,几乎都是带着头盔的,谁他妈分辨得出来谁是谁啊!
「别想狡辩,这家伙肯定就是入侵者!」
这时,先前被詹姆捶翻在地的金袍子站了起来,捂着还在流血的鼻子指向他控诉道:「队长,他刚才一看到我就动手,绝不可能是詹姆·兰尼斯特爵士!」
「快!放箭射死他!」
「上弦!」
闻言,那金袍子小队长显然也信了对方的说辞,立即招呼着手下就要给十字弩上弦。
见状,詹姆连忙再度大声斥责:「别放箭!队长阁下,是我!」
「我真是詹姆·他妈的·兰尼斯特,御林铁卫!刚才那件事只不过是个误会!」
「等等!」听到他的解释,金袍子队长看着詹姆那满脑袋金发,一时间也有些拿不定主意,但还是叫停了手下的动作。
他的出身比这些什么铁匠、木匠之类的手下要好一些,但也十分有限。
若是真的误伤了泰温·兰尼斯特公爵的长子,十个脑袋也不够赔的。
可他也不敢就这么单凭一面之词把詹姆放了。
场面一时间陷入僵局。
就在这时,其中一名金袍子却注意到,詹姆的手正在向腰间缓缓移动,似乎想要拔剑。
「别动!」
紧张之下,他手一抖按下十字弩扳机。
箭矢离弦而出,嗖的一声好险不险擦着詹姆的右手飞过去。
「别他妈乱射箭,杂种!」
这危险的动作让队长头皮一阵发麻,冷汗瞬间冒出,立即对着手下厉声呵斥。
「可是.....他......」
「可你妈!」见这小子还敢顶嘴,金袍子队长一巴掌扇在对方后脑勺,这才让他闭了嘴。
就在他们争吵间,詹姆已经从腰间解下了袋子。
「嘿!我可以证明自己的身份!」
说着,在几人的注视下,詹姆缓缓打开袋子,露出里面......至少上百枚金灿灿的钱币。
「噢!尊敬的詹姆爵士!这实在是一个误会!」
「都他妈给我把武器放下来,你们这样对待一名出身高贵的骑士,实在是太无礼了!」
见到钱的一瞬间,队长直接变了脸色,不仅立即命令人们放下武器,甚至还主动迎了上去抓住詹姆握着钱袋子的手。
「我的手下这么对待您,可您竟然还主动赔付医药费,这简直是太令人感动了,不愧是在七神面前宣誓过的骑士,品格竟然如此高尚!」
「......拿走拿走!」
见这家伙脸皮竟然这么厚,詹姆也烦躁地把钱袋子扔给金袍子小队长,懒得去管对方是不是在敲诈自己。
毕竟作为凯岩城公爵的长子,他这辈子最不差的就是钱。
同时,詹姆内心感慨:「提利昂说得有道理,有时候金子真的比剑刃更有用。」
「你叫什么名字?」
眼见金袍子小队长欢天喜地地把钱袋子放进自己腰包,身边那个受伤的同伴眼巴巴看着他,也没有一丁点要分钱给对方的意思,詹姆不由得问道。
「杰诺斯。」
闻言,那金袍子小队长立即挺直腰杆,右手放在胸前:「都城守备队烂泥门小队长——杰诺斯·史林特,永远听从您的号令,爵士!」
校场上。
当詹姆带着几名金袍子赶到的时候,尽管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当看到十来名金袍子横竖躺了一地时,嘴角仍旧不由得微微抽搐。
果然,还是晚了一步。
但还没等他开口,只见身穿白袍的戴利昂瞥了这边一眼,然后大踏步上前,提起沙包大的拳头,狠狠砸在半跪在地的威廉·戴瑞脑袋上。
砰!!!
恐怖的力量,差点把红堡教头的牙给打落,隔着十来步的距离,詹姆都能看到威廉的唾液飞出去老远,然后身体重重摔倒在地上。
但是为什么.....莫名地觉得心里很痛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