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豆文学 · 全部书库 · 原创榜

美漫世界当大亨_第4章 第四章黎先生 邪性

美漫世界当大亨 · 章节目录

第4章 第四章黎先生 邪性

「神耶?仙耶?」

岳不群站在一颗香樟树的树梢上,远远眺望着那处乡间小道。

亲眼看到那栋楼宇如泡沫般消失得无影无踪,他难掩心中震撼,喃喃自语。

「仙缘,祖师在上,这是我华山一脉的仙缘到了。」

岳不群握紧了手里的铁牌,深深看了一眼八方灵宝斋消失的地方。

他一个纵跃,飞纵到另一颗大树上,几个纵跃消失在茂密的林间。

「道爷我成了!!」

八方灵宝斋内,岳不群口中的仙人兴奋的捏起桌子上一颗小手指粗的光球,兴奋的自言自语。

黎平指尖用力一捏,光球瞬间化作一蓬柔和萤光直直朝着他的眉心飘去,慢慢消失在他的额间。

片刻光景,黎平的脑海中浮现出大片陌生又熟悉的记忆。

这记忆正是岳不群关于《草上飞》这门轻功的心得体悟。

黎平稍稍动了动念头,脑海中就自动浮现出使用这门轻功的技巧。

如何提气运功,脚下如何发力,有何注意的关窍。

这种感觉就像是被问一加一等于几时,根本不用特意考虑,完全凭本能的信手拈来。

黎平试着按脑海中的记忆,脚尖点地,想要飞身纵起。

按照记忆里的运功法门,他运转内息,绷紧腿上肌肉,纵身一跃。

还没等跳起,他就感觉腿筋一麻,脚下一软,身体朝前扑了过去。

啪,黎平整个人宛如蛤蟆一般脸朝下重重砸在了地上。

要不是他及时双手撑住了地面,最少也得摔个鼻青脸肿。

「得,忘了自己还不会内功,记忆心得是有了,身体素质还是跟不上。」

黎平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自嘲一笑,安慰自己:

「生意刚刚起步,不急慢慢来,面包会有的,内功心法也会有的..」

黎平又捏碎了其他几颗记忆珠。

岳不群的见识武功自然不用说,华山一派最早能追溯到南宋末年,他身为华山派掌门,传承渊博。

岳不群本人的武功造诣在笑傲江湖的武林世界也属顶尖一流,

江湖上能在武功上稳稳压过他的人不超双掌之数。

岳不群翻阅过的秘籍,自然有他的心得体会,这些心得也都融入到了这些记忆珠中。

用最通俗的话讲,就像有人把一个学霸做题的解题思路,过程,甚至是抄写的笔触全都截取出来,单独融合到了你的脑子里。

哪怕是傻子融合了这颗记忆珠,在做这道题时也不可能出错。

嗯,前提是,提供解题思路的人本身没有做错。

这点黎平倒是并不担心,岳不群堂堂一派掌门,总不能连轻功草上飞,铁布衫,五虎断门刀这种武功都看不明白。

将几颗记忆珠全部融合完毕,黎平看了看墙上挂的老式时钟。

这方世界,时间距离岳不群来时仅仅过去了不到五分钟,店外风雪没有丝毫渐弱的迹象。

看时间还早,黎平擡手打了个响指,他整个人凭空消失在房间。

八方灵宝斋的三楼,黎平靠着金手指赋予的空间折叠能力,硬是扣出了一个数百平的室内靶场。

靶场两边的墙壁上用伞绳网结兜悬挂着各种枪械。

小到手枪,冲锋鎗,大到霰弹枪,步枪,狙击枪,这里应有尽有。

几个靶道前的桌子上摆满了拆卸的枪枝零件,其中一张桌子上摆着一把拆的七零八落的格洛克17型手枪。

这里正是岳不群刚刚练枪的地方,他眼中所谓的壶中日月,矩尺天涯,不过是黎平在自己店铺内一点小小的特权。

黎平走到一处靶道前,拿起桌子上的枪枝零件,熟练的拼装起来。

不到两分钟的时间,一把美军制式的M16A4步枪便完整的出现在了他手里。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装上弹夹,拉动枪栓,子弹上膛。

黎平端枪对着七十米开外的旋转钢板枪靶便是几轮三发点射。

「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

清脆悦耳的金属撞击声在靶场内回荡,黎平的每一枪都弹无虚发,枪枪有回应,弹弹有落点。

「咔咔」

打完一匣子弹,黎平熟练地换好一个新的弹夹,拉动枪栓,子弹上膛,他拿起桌子上的一个遥控器按了一下。

靶道尽头的几块旋转钢板开始向着左右两侧不规则的运动了起来。

「哒哒哒哒哒哒哒——」

「当当当当当当——」

黎平举枪瞄准眼前的运动靶,开始了新一轮的枪械训练。

时间一点点流逝,靶场内枪声不断,黎平打完了步枪打手枪,然后再练冲锋鎗,霰弹枪。

黄铜弹壳滚落一地,这些弹壳刚刚落地,便悄无声息地消失不见,仿佛地面有一张无形的大嘴将这些弹壳全吞了进去。

「砰,砰,砰——」

黎平拿着一支雷明顿霰弹枪,对准三十米开外的人形靶宣泄着火力。

即便手指因为长时间扣动扳机变得酸胀麻痒,他也没有停歇。

将桌子上最后两发红色鹿弹塞进霰弹枪内轰出去后

他将霰弹枪放回桌子,拿起了旁边一把小巧的乌兹冲锋枪,单手持枪对着面前的枪靶扣动了扳机。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黎平的一梭子子弹刚刚扫到人形枪靶的身上,一阵刺耳的门铃声在空旷的靶场房间响起。

咔咔,黎平卸下手里乌兹冲锋枪的弹匣,放在了桌子上。

走到一旁的洗漱间,洗了把手,拿起一块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珠。

放下毛巾后,他脚步一擡,下一刻他整个人出现在了一楼的大厅内。

黎平看了眼门口,一个穿着雨衣的青年正提着一个造型精美的食盒等候在门外,他走上前开了门。

「黎先生,这是您预定的山海宴套餐。」

亚裔青年见到黎平,连忙双手将手里的樟木饕餮纹食盒递了上去。

「谢谢,大雪天的还让你跑这一趟,辛苦了。」

黎平接过来人手里的食盒,递过去两张五十美金的小费。

「进来喝杯茶暖和暖和。」黎平看着他浑身落雪的模样,客气道。

青年双手接过黎平递来的钞票,腼腆地笑了笑:

「谢谢黎先生,我还有单子要送,就不打扰您用餐了,食盒我明天过来取。」

「好,路上慢些。」

黎平目送松鹤楼的外送青年踩着积雪离开之后,关上了房门。

外送青年踩着厚厚的积雪来到路边,一辆白色的雪佛兰汽车正亮着大灯等在路上。

他来到车边,快速脱下身上的雨衣扔到后备箱里,三步并两步跑到副驾驶旁,拉开车门钻进了车里。

「那,这是你的那份。」

青年将一张五十的美钞,递给了驾驶位的男人。

驾驶位的平头青年穿着一身黑色中式唐装,胸口上绣着松鹤楼的店名。

「五十,还是阿松你小子靠谱。」

平头青年看着递过来的钞票,眼睛一亮,笑着从同伴手里接过钞票,揣进了兜里。

「是那位黎先生出手阔绰,我看他说话很和气啊,你们为什么都这么怕他。」阿松不解地看了眼同伴。

他刚来松鹤楼没多久,不明白为什么同事一听是给这位黎先生送餐,没有一个敢来的。

就连阿生接了这单之后,也非要拉着自己过来。

他不惜承诺把这单的小费分一半给阿松,也不愿意自己去送餐。

「和气?」平头青年看了眼还亮着灯的八方灵宝斋,压低了声音:

「你刚从纽约过来不知道,这个黎先生出了名的邪性。」

「邪性?看起来不像啊?」阿松被同伴这神秘的样子激起了好奇心:「怎么个邪性法?给我讲讲?」

「等会路上再说,在这里我老感觉脊背发凉。」

阿生看了眼八方灵宝斋的方向,一脚油门上了公路。

「我给你讲,这个黎先生来这片街区不到三个月,可他做的事一件比一件邪性。」

车子驶离八方灵宝斋很远后,阿生这才向着阿松讲起来:

「他那栋楼你看见了吧,以前这楼是一个姓丁的华人老板的产业,

后来那个老板被爱尔兰兄弟会的人设局,背上了高利贷,坐船跑路去了韩国...」

「咱们华人被欺负,你们安良会的人不管吗?」阿松忍不住打断阿生。

阿生看了他一眼:「怎么没管,不然你以为他是怎么避开兄弟会的耳目上的船。」

「那帮爱尔兰人做的不地道,可是白纸黑字的欠债合同,良叔出面也没用,只能安排船送他跑路喽。」

「哦哦,」阿松点点头,随即疑惑道:「可这楼又怎么到了这位黎先生手里?」

「老丁跑了,兄弟会的人想拿这栋楼抵债,这个姓黎的拿着一张买卖合同抢先接了这楼。」阿生一边开车一边道。

「兄弟会的人能罢休?」

「他们当然不愿意放弃这块肥肉,当天晚上,四五辆车,十几个人带着枪就找上了门。」

「然后呢?」阿松等了半天,迟迟没等来事情的后续。

「我也不知道。」阿生吞咽了口吐沫。

「不知道?」这算什么回答,阿松还以为阿生在逗自己。

「当晚那群爱尔兰人就失踪了,明明很多人都看到他们去了那个铺子,不少人也听到了枪声。」

阿生的声音里带着恐惧:

「诡异的是,十几个大活人,四五辆车,就像凭空蒸发了一样,从那以后,再没人见过他们。」

「生哥,你确定不是在讲鬼故事。」

阿松也感觉背后一阵发凉,胳膊上冒起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他使劲搓了搓胳膊。

「靠!」阿生爆了句粗口:「我骗你做什么,这件事闹得这么大,整个桥港区谁不知道。」

「那伙爱尔兰人找了两天没找到人,直接报了警,那群白皮条子过来搜了两次,一点痕迹都没查到。」

阿生压低了声音:「他们都传十几个人都被姓黎的给分尸剁碎冲到了公园的湖里。」

「嘶!」阿松倒抽了口凉气:「生哥,别说了,我怎么感觉后背冒凉气呢。」

阿生也是倒抽了口凉气:「嘶,那地方这么邪性吗,我也觉得后背有点冷。」

阿松大着胆子看向后视镜,这一看不要紧,他直接破口大骂起来:

「邪性个鬼啊,你刚刚是不是抽烟没关窗户,后面窗户还留着缝呢。」

「咳咳咳。。」阿生看了眼后视镜,差点被自己口水呛死。

后门的窗户上留了两条小缝,冷风正顺着窗户呼呼的往里灌呢。

「我说怎么凉嗖嗖的。」阿生讪讪一笑,擡手关上了后门的窗户。

经此一遭,阿松觉得刚刚阿生说的话纯粹就是胡扯,还什么杀人碎尸,这不纯粹以讹传讹吗。

嗯,愿意给100美金小费的人,怎么可能是坏人。

......

八方灵宝斋内,黎平站在那张泛着宝石光的红木长桌前,打开了精致的樟木食盒,将里面的碗碟一层层取了出来。

四个精致的青瓷碗碟,盛放著白切鸡,凉拌海蜇,清烧芦笋,西芹虾仁。

密封的黄瓷罐,掀开包裹的层层纱布。

这罐用海参,鲍鱼,鱼翅,花胶,干贝,鸽蛋,排骨,老鸡熬煮出的佛跳墙一开罐。

热气腾腾的蒸汽混合著一股浓郁的香气罐里冒出。

黎平迫不及待地给自己盛了满满一碗,用汤匙舀了一口贝柱填进嘴里。

汤汁粘稠鲜香浓郁,味道绝了。

又舀了一根海参尝了尝,黎平满意地点点头,从身后的博古架上取了一坛黄酒,拿了一只拳头大小的瓷杯。

略有些发红的黄酒还是老丁走的时候留下的,据他说是二十年的女儿红。

真假黎平不知道,不过倒是挺好喝,晃了晃酒坛,里面还有小半坛的存量。

黎平有些不舍地倒了一杯,将酒坛重新封口放回了博古架上。

平安夜,外面大雪漫天。

屋内,黎平一个人,几个菜,一口菜一口酒,自斟自饮,倒也乐得自在。

他的酒量不大,也不嗜酒,一杯黄酒下肚,微微有一两分醺意。

酒足饭饱之后,再来一碗银耳莲子羹。

饮完最后一口汤,黎平食指轻轻敲了敲桌子,餐盘里的汤汁、食物残渣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