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依依在瞧见开业后的一位客人后,非常热情,扬起脸脆生生道:「这位叔叔!找依依买票就好啦!」
杨哥看着眼前这个扎着两个马尾辫,眼睛亮晶晶的小孩,忍不住起了逗弄的心思,弯下腰笑着问:「小朋友!叔叔给你钱你会算吗?」
黎依依挺了挺小胸脯,一脸认真地回答:「会的!依依已经会算帐了。」
杨哥挑了挑眉一个手拿着手机直播,另一只手从自己的裤子口袋里掏出钱包:「行!那你们这儿的门票多少钱一张?」
「120元一位。」黎依依答得脆生生的。
而杨哥为了逗他故意抽出一张一百元,又故意抽出一张五十元来让她找钱。
黎依依低头接过钱,嘴里小声数着:「十,二十,三十,叔叔你多给了三十,这是找你的钱。」
杨哥接过钱:「行啊!这小脑袋瓜还挺灵光的。」
杨哥看了看这个超恐怖鬼屋的一层,问她鬼屋的入口在哪里?
黎依依从前台里出来给他带路:「叔叔!鬼屋在二楼我带你去!」
杨哥跟着黎依依去了二楼,并在走廊的尽头发现一扇朱红色的木门,门楣上悬着两盏白灯笼,上面贴着囍子,而杨哥的直播间正在讨论。
「就这么大点的地方能吓人吗?」
「这一看就是一家黑店,总共着屁大点事的地方,能有什么吓人的东西?」
「自己不敢出来,要一个孩子来迎客,肯定是以为游客不敢打孩子。」
黎依依将人带到这里后就跟杨哥说:「叔叔!依依胆子小就不进去了,如果叔叔害怕了,就喊救命!依依就会关闭机关。」
杨哥:「好的小朋友。」
杨哥将手机举到自己身前让网友感受这个鬼屋的第一视角,然后缓缓推开了门。
而随着这个大门的推开,一串白色纸钱就从半空中纷纷扬扬地落下,而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处老旧的街道,两旁的低矮砖瓦房上挂著白色的灯笼上面贴着囍字,路面是青石板路,上面也都是纸钱。
杨哥他举着手机边走边拍,还没来得及细看,身后的那扇朱红色大门便在此时「吱呀!」一声的关闭。
此时的弹幕顿时飘过一片「卧槽!」而杨哥却面不改色,冲着镜头还笑嘻嘻地打趣道:「新来的朋友不要怕!这一看就是鬼屋的常规操作,等游客一进去门就突然关上,为的就是营造这种与世隔绝的紧张氛围,吓唬吓唬你,都是套路。」
甚至杨哥还退了回去试图在门上找能够自动关门的机关,但是杨哥在门的周围找了半天都没有找到那个所谓的机关。
有些尴尬的杨哥打着哈哈道:「说不准……是那个小孩趁着我们不注意的时候回来关的门,但着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鬼屋究竟能不能吓到你杨哥我!」
于是杨哥举着手机继续往里面走,此时的鬼屋里竟然还放起了童谣:
「月儿弯弯,风凉凉。
谁家女儿换红裳?
红烛泪,纸人笑,
锣鼓喧天无人到。
描红妆,点绛唇,
新郎竟是纸一张。
封住嘴,打断腿,
从此只能在异乡。」
杨哥听到空中传来的童谣时依旧不慌,甚至还做起了点评:「家人们!给主播点点关注,听主播给你们分析分析这句童谣,他讲述的是一个冥婚的故事。
前几句都是说在描述环境,说在那个乌云密布,只有残月的晚上。有户人家要嫁女儿,但是新郎早就已经死了,只能用纸人代替新郎来娶这个新娘。
重点是最后两句,『封住嘴,打断腿,从此只能在异乡。』
古时候嫁冥婚的新娘,很多都是被新郎家人活活闷死在棺材里的,因为怕她死后怨气太重、到阎王面前乱说,就在新娘还活着的时候用红线把新娘的嘴给一针一针缝起来,最后在钉死在棺材里。」
杨哥说完后就继续向前走,带不知道怎么的越走杨哥就越觉得自己身上凉飕飕的。
「这鬼屋的冷气开得挺足啊!冻得我你杨哥我鸡皮疙瘩都出来了。」
这时直播间里有个网友问:「哎!你们有没有发现,杨哥已经进入这个鬼屋快15分钟了吗?」
而其他网友却不以为意道:「15分钟怎么了?时间又不是过得很长?」
「是不长,但是你们是不是忘了,这个超恐怖鬼屋刚进了的时候目测就这一个房间空间应该不大啊?杨哥怎么走了15分钟都还没走到头啊?」
经过这个网友的提问,他们才突然反应过来,是啊?这间鬼屋怎么还没走到头啊?15分钟如果用一个老人或者是小孩来计算的话,15分钟也能走出个700~800米怎么可能走不出一个鬼屋?
杨哥为了活跃直播间的气氛,所以会时不时低头瞄一眼手机,尤其是当自己看到弹幕里的这句话的时候,脸上的笑容瞬间就僵在了脸上。
因为杨哥也想起了自己刚进这个《冥婚》主题的鬼屋时也曾目测过这个鬼屋,他的面积很小,怎么可能走这么长的时间都没走到头?
然后一个醒目的弹幕突然出现在了杨哥的视野里。
「前方高能!」
「卧槽!这顶花轿是什么时候出现在杨哥前面的?」
「我也没看见一眨眼的功夫前面就出现了一顶花轿!」
此时的杨哥已经彻底没有了看手机的心思而是直接看向了前方的那个花轿,杨哥咽了口唾沫试图用科学用自己能想到的一切来解释这种现象。
「可能是……空间错乱吧?说不定前面是一个拐角,所以我们才没能看见这顶花轿是怎么出来的。」
直播间的网友完全没有惯着杨哥的直接戳破了他的这个假设。
「可是杨哥,咱们都走了15分钟了,这条街道一直都是直的,连个弯都没有啊」
「……」
杨哥用手做了一个闭嘴的手势:「小嘴巴,不说话。」
可他那副插科打诨的样子,非但没有让气氛放松下来,反而像是得罪了什么东西一样,那顶大红花轿,又悄无声息地朝前逼近了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