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你醒醒!别装了你眼皮动了,我告诉你,装死是没用的!」
「不会真死了吧,要不要报公安…」
「胡闹,院子里的事情院子里解决,怎么能报公安呢,而且这不是有王主任在呢。」
「可是…」
「没有可是!」
头疼,耳边都是聒噪声,好困啊,眼睛睁不开,而且心里好难过,好难过。
发生了什么事情?
缓缓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冰冷的地上,眼前是破旧的屋顶,举架很高,一看就是那种老房子。
鼻腔中闻到的都是烧纸后的味道,头很痛。
一阵记忆如潮水般涌入大脑。
自己名叫王浩宇,父亲是轧钢厂员工,早年牺牲了,留下母子二人在这里相依为命。
虽然禽兽时不时找麻烦欺负一下孤儿寡母,但母亲继承了工位,家里有收入,日子也过得下去。
可天有不测风云,伴随母亲突然的病倒,家里情况每况愈下,最后不得不到了变卖家具来买药的地步。
虽然母亲极力反对,想给孩子留下这什么,但原主是一个孝子说什么也不肯放弃。
坚持给母亲治病,哪怕失去一切。
就在最危难的时候易中海跳了出来,指责原主出去卖家具是在给文明大院抹黑,让别人以为咱们院子里有活不下去的穷人,是邻居们不肯施以援手,这以后怎么申报文明大院!
于是开全院大会决定王家的家具必须卖给邻居。
并且因为都是一家人怎么能赚邻居的钱呢,我做主了就给市场价的一半好了!
就这样,王家陆陆续续卖空了家当,到了最后除了一张床,一个煎药的药罐子什么都没了。
可这禽兽也没打算放过他们孤儿寡母,应该说这就是其目的,此刻才露出獠牙。
易中海上门,连骗带吓唬以区区二百块就把工位拿去了。反手一千块的高价卖给了厂里主任,不仅赚了钱还拓展了人脉。
这件事一大妈逢人就说他们家老易中海多会过日子,是院子里最能赚钱的。
满是骄傲!
最后的最后,母亲还是走了,临终前,看着儿子的眼神中都是愧疚、绝望与对孩子的不舍,到死都没能闭上眼睛。
家里穷得买不起棺材,原主到处借钱,挨家挨户的下跪磕头,换来的只是冷眼与嘲笑。
好一点的,不想惹事儿的人会大门紧闭不出来,贾家那样的甚至会骂街说你晦气。
最后娄晓娥看不下去给了原主一些钱,让他办了葬礼送母亲最后一程。
心善,要不是她一直偷偷接济母子俩,他们早就饿死了。
葬礼上,相亲相爱一家人们不仅没人来帮忙,易中海沈甚至开大会,说摆灵堂是封建迷信吓到了棒梗,必须拆了。
原主不同意,易中海就让傻柱与贾东旭去家里强拆。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原主就是再老实,在怂,被逼的没了活路也是要疯,也要反抗。
原身抄起菜刀就砍了过去的时候,易中海就吓尿了。
就在易中海被砍,直接大结局时,原身被贾东旭一锤子打在了后脑勺上,直接死了!
这才让自己穿越过来。
想清楚一切不得不感叹一声人居然能坏到这种程度?人能倒霉到这个地步。
幸亏自己穿越过来了,否则原主的仇永远都报不了。
为什么这样说,你看看站在面前的王主任,捂盖子王,王盖同志是怎么歪屁股的。
王盖:「你既然不装昏了那就给我听着!咱们是文明大院搞迷信是不被允许的,还有,管事大爷阻止你搞迷信你居然敢动刀子,太不像话了,你妈生前怎么教育你的真没教养。」
「不过念在你母亲刚过世情绪激动的份上,易中海就不要追究了,小王,你要感谢一大爷,否则就凭你持械意图伤人,就能送你去蹲笆篱子。」
「至于你母亲我已经让人拉去火化了,三天后去取骨灰就行,记得带个盒子。灵堂这种迷信东西易中海已经帮你拆了,记住,以后可不允许再搞了!」
居高临下,王盖那冰冷的目光中充满威胁,对他来说这种沉默中爆发的人最是讨厌了,留着早晚出事。
傻柱:「哈哈哈,王主任,这孙贼家人都被已经他克的死绝了,下次摆什么灵堂就是他自己的了。」
贾东旭:「你可拉倒吧,王浩宇就是一绝户,等死了尸体往河里一扔就行。」
「哈哈哈」
「哈哈哈」
也许是为了拍马屁,也许是想要舔易中海,禽兽们都发出不怀好意的笑声,充满了嘲讽与不屑。
真·情满四合院。
看来这个王主任是易中海的后台了,找她过来是平事儿的,上来就威胁受害人。
虽然这个时代不让搞封建迷信,理论上也确实不让摆灵堂。但大家还都延续着老旧的传统人死为大,等到未来风时才彻底不让摆灵堂的,现在主打一个,民不举官不究。
于是嘲讽开口。
「这是封建迷信?难不成王盖你没有父母就不懂什么叫寄托哀思么。」
「你怎么说话呢,不让搞封建迷信是规定,说你你还敢顶嘴!我告诉你,规定就是规定谁敢违背就是不行。」
王主任被噎了一下,差点气死,没想到这个小畜生居然敢反驳自己。
「你的意思是现在人人都不允许摆灵堂?这是封建迷信?好的我记住了。以后这个院子里谁家摆灵堂,我就拎着刀去拆,谁敢阻拦我就拼命,用锤子砸烂他的头。」
「我做主了,这件事就这么定了,毕竟王主任就是这样处理今天的事情的,以后也请不要双标。」
「我在这里对天发誓,一定说到做到。」
这话一出不仅王主任,易中海他们也愣住了。
王浩宇这个一棍子打不出屁的人,为什么会如此硬刚,难道刚才的刺激还没过去,还没恢复成那个任由他们宰割的小畜生。
他们互相对视了一眼,都有了一些不好的预感。
王主任:「那什么,就事论事…」
「我父亲是抓敌没的,既然我家摆灵堂都会被开瓢。那我想,就事论事其他人应该也一样的待遇吧。如果只针对我不公平待遇的话,我去跪海子应该会有人管的吧。」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包括王主任!
他们敢如此欺负王浩宇就是因为这孩子太老实了,家里也没人。可要是他变得如此记仇,强行报复他们怎么办。
「小王啊,不是一大爷说你,都是一个院子里住着的老邻居,擡头不见低头见,你何必与大家伙翻脸啊,不让你摆灵堂,都是在为了你好!」
易中海心里发虚,就他与贾家欺负最狠的那个,如果对方报复也是他们。
「嗯,我相信,我妈生病的时候,邻居们强行用一半价买走我家的所有东西,导致我妈药总是不够。而你易中海强行200元买走了我妈的工位,转手卖了也都是为了我好,很好,非常好。大恩不言谢,我都记在心里了我会一一报答大家的,一一报答。」
王浩宇坐在床上,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的人,脸上满是血迹,眼泪顺着眼角滑落,神情既凄惨又恐怖。
配合上拆掉灵堂剩下的东西,阴森的屋子,让很多禽兽打了一个哆嗦。
所有人都下意识挪开了眼睛,心中不安。
易中海与贾东旭更是感觉一阵恶寒,腿有些发颤。
「小王,说话注意一些,现在是新社会,你做任何违法的事情我都不会放过你的。」
第一个反应过来的是王主任,毕竟干这个工作的人不可能被三言两语吓唬住。
「违法的事啊?那我被贾东旭差点打死,他不违法吗?」
「那个,这是因为你搞封建迷信,他们阻止你,你不听甚至先动手用刀想砍人。全院一百多人为贾东旭作证他是见义勇为。就是下手有点重。易中海,你怎么做事的,闹成这个样子太不像话了。」
「王主任,是我的错,我太着急帮助年轻人学好。东旭这孩子孝顺,当时怕我被砍死才动手的,对于这件事我道歉就行了!」
「我做主啦,东旭赔给你一毛钱医药费,这事儿这么过去,如果你再提就是破坏邻里团结开大会批评你。」
易中海从兜里掏出一毛钱扔在地上,冰冷,高高在上的表情俯视着王浩宇。
这话一出王主任都回头看了一眼易中海,你做的太过分了,难怪人家会和你拼命!
易中海毫无反应,他不能低头,他是一大爷,如果低头了以后还怎么掌控整个院子!所以无论对错,易中海说的话就要听,不听就是要吃他绝户必须整死你。
对于掌控欲极强的绝户来说,不能彻底掌控院子说一不二,夜深了都睡不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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