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的敲门声打断了王浩宇的思绪,还有禽兽上门?刚才那样子都没能打消他们闹腾的心思吗。
「踏马的谁啊!」
「小浩是我,我进来了。」
「嘎吱!」
门打开,伴随着香风,一个留着齐耳短发、皮肤白嫩嫩的女人挤了进来。
是傻娥子。
「小娥姐,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啊,我刚回院子就听说了你家的事儿,他们真是太过分了,居然这样欺负老实人,王主任也是,这也太偏心了。」
看着脸鼓得像包子一样的娄晓娥,王浩宇有些感动,这院子里唯一的人类娄晓娥。
可惜被老聋子算计,给傻柱生儿子,后来还被傻柱吸血,养活一个院子的禽兽,让他们善终。这一幕气死了多少穿越者过来虐禽!
真想打她屁股。
「喏,坐下,我给你上点药,这是许大茂的,经常被打家里常备着。」
准备好纱布、碘酒和医用棉,王浩宇这是久病成医了。
「谢谢你小娥姐,上次的钱我会…」
「什么钱不钱的,多大点事儿,我在这院子里也说不上话,能做的就这么多,可惜被他们给破坏了。」
「我先给你包上,等会你去医院看看,你伤得太重。」
说话间头已经包扎好了,这手法居然不错,没少在许大茂那里练习。。
幸亏自己还没没有喝灵泉水,否则这会伤口好了,都没办法解释。
这会闻着身边人身上的香味,王浩宇…咕噜噜肚子叫了。。
饱暖思淫欲,可原主一天一夜水米未粘牙,不想女人这种没用的东西!
「饿坏了吧,吃吧,我特意给你带的!」
说着从包里拿出了几块桃酥,这年头这东西可不是随随便便能吃到的,不仅贵还要票还不好吃,特别硬…制作的时候放的油不多。买的人少经常放很久,一股哈喇味。
可对于原身来说,这简直就是人间美味。
「谢谢。」
雪中送炭,就凭这个你就不可能给傻子生儿子!
「行了,大老爷们别磨磨唧唧,赶紧吃吧,一会再被他们给抢走了。」
说着脸上带着愁苦,要不就求聋老太太主持公道。
公道:「…」
「不会了,以后不会被人欺负了。」
「就吹牛,刚才还被贾东旭给打了,以后你可小心点尽可能别和他们起冲突,听我的以后找个房子搬出去住,可别再回来了。」
「那你不就见不到我,欠的钱可不还了。」
「谁稀罕啊。」
「你慢慢吃,我家里有事儿,要回去几天,别忘了去医院好好看伤啊。」
站起身掏出三张大团结放在桌子上,怕他不收,扭着大磨盘离开。
确实是个好人,难为她能在院里面活着。
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她其实并不笨,故意接近聋老太太,用对她来说微不足道的好吃的吊着聋老太太,有老聋子的庇护院子里谁敢欺负她?否则她家棒子面不吃放长毛贾张氏都不敢上门要,许大茂吃肉秦淮茹也没拿着大海碗上门要饭。
这种手段去了港岛那种人吃人的地方,才能把生意做得风生水起。
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赶紧吃恢复体力,然后就是需要一个不在场证明。
前脚刚与自己产生冲突,后面就被人弄死,猪也会怀疑是他干的。
这年头可没有什么疑罪从无的概念,你有嫌疑,公安抓你,你不能证明自己没干,那就是你干的。
好不容易穿越一次可不是为了蹲巴黎子,也不想这么快跑路去港岛。
而且母亲的执念,想让他娶妻生子,延续香火,既然占了人家身体,总要帮忙做到。
实在太饿,桃酥几口就已经吃完了。
起身喝了口凉水,拿起那张单子看了看,上面写着三天后去领取骨灰。
这年头焚烧炉不咋地,估计一盒子骨灰,里面有多少是自己的,真不好说。
叹了口气,放心吧,兄弟,这个王盖是绝对不会放过的,保证她死全家。
把单子扔进空间,起身开门离开。
这门都摇摇欲坠了,应该是刚才禽兽踹门进来拆灵堂时弄的,也不用锁门,真家徒四壁,啥都没有。
王浩宇家住在后院东厢房的耳房,挨着刘海中家。
对面是娥子家,五保户老太太才是住正房的。
出了后院通往中院的月亮门就是贾家养兔子的地方。
在别人家窗根底下养兔子贾家霸道。
刚到二门就被浇花的闫老抠堵住了,这厮一年四季都在浇花,花做梦也想不到自己是被淹死的。
「小浩出去啊,你身子没好需不需要帮忙啊。」
举拳难打笑脸人…个屁,你们趁着我家出事,占我家便宜,还想有好脸色。
「滚!」
「…你怎么说话呢,我可是三大爷你别推我!」
「说,嘴角上是不是桃酥,你一个人凭什么吃那种好东西,赶紧交出来,否则我告诉易中海你敢吃独食,看他不整死…啪!」
一巴掌下去,闫端口贵有点懵,这么多年除了傻柱,聋老太太,校长,张三李四之外谁敢打他……
没办法,他走在大街上见到人就想帮人家拎东西,不挨打才怪。
「你,你敢打我,我,我要开大会…啪!」
「解成,解放,别出来,王浩宇你拿菜刀干什么,有话好好说,千万别走上犯罪的道路啊。」
再嚣张的人刀架在脖子上也会变得友善。
王浩宇看着面前这只老禽兽,多少次,自己想偷偷带家具出去卖,都是被他发现,拦下来敲诈的。
「闫端口贵,你想试试我的刀锋利否。」
「我的嘴皮子也未尝不利!」
他很想这么说,可腿肚子却害怕得打颤。
「别浩子,三大爷和你开玩笑呢,你要砍人去找贾东旭和老易他们,别找我!」
才想起来,刚才这孩子被逼急了,都拿刀砍人,这会还没过劲儿呢。
只不过,桃酥啊,好想吃啊,就这么被这个穷鬼吃了多浪费啊。该死的小畜生居然欺负到我闫家头上,这要是忍了,下半辈子睡不安稳。
没错,在他看来,王浩宇这种被他占了那么多便宜的懦弱之人,现在不让他占便宜就是在欺负他!
至于从来没让他占到过便宜的贾家,他不生气,颇有一种「我打不了洋人还打不了你吗」的感觉。
出了南锣鼓巷来到尘土飞扬的大街上,差点呛死。
六十年代的四九城旁边就是沙化的土地,城市空气中弥漫着一层黄色的沙尘。
据老照片显示,长城内外,都看不到几棵树。应该说整个华北平原都是光秃秃的。
没办法,古代的人实在太多了,盖房子,做家具,交通工具也都要用木头,能见到的树都被砍了。
一眼望去,偶尔一两棵绿树都在大户人家的院子里或者寺庙当中,村头…所以才有集中在村口树下聊八卦。
新中国成立之初饿着肚子就开始植树造林,经过三代人的努力,到了后世全球森林面积都在减少的时候,只有我们森林面积在增加。
一路行来目光所见都是低矮的房屋,偶尔出现的水泥建筑也都是公共单位。
这也正常,像四合院那种可是贝勒爷(呸)的宅院,在古代也是豪宅,也不知道怎么会分给禽兽们住的。
这时街上人们虽然穿得很朴素,身上都有补丁,一个个都是精瘦,脸色发黄,但眼睛里都有光彩,走路带风,比未来的牛马有干劲多了。
就在王浩宇看别人看得开心的时候,路人也都在好奇的打量着满脸是血的他,被人打的血葫芦芦似的,还笑,打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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