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知澜满意一笑,炼化元气药散没有浪费一点药力,这是天赋天道不公(10星)的能力。
这要是换成别人,就算武道天赋好,撑死了吸收五六成,要是武道天赋差,顶多吸收一两成,趁热打铁,只有吃下去的东西才是自己的。
当下,他用了一点时间将剩下的八份元气药散全部服下。
【九重惊雷刀法入门(91%)】
还差一点,就能将这门刀法练到小成。
张知澜望了一眼天色,距离夜幕降临还早,便继续练着九重惊雷刀法,随着熟练度提升,再次练起来,出刀的速度,还有威力,都暴涨一大截,隐约还有雷霆相伴。
只是练一遍刀法进度很慢,不过,他一点也不嫌弃,积少成多,只要苦练下去,就能稳定进步,单凭这一点,就能超过那些所谓的天骄,因为他们的武道天赋再高,始终都有瓶颈,只是一时比自己快。
但修炼一道,除了争朝夕,还要争长久,总体来讲,他们都不如自己。
到了申时中。
晚霞的余晖洒落下来,照射在张知澜的身上,宛如给他披了一层金色战衣,看起来高大威猛。
就在这时,他手中的飞麟刀猛地斩在空中,『嗡』的一声,虚空响起一道巨大的刀鸣,紧跟着,他的气血暴涨一倍,由内到外,像是天灾飓风一般,传出狂暴的威势,震动的身上衣衫飒飒作响,力量也跟着增涨一大截。
在这之前,张知澜偏瘦,毕竟大病初愈,飞麟袍穿在身上,显的空荡,如今刀法突破,连带着血肉重塑,让他的身材变得健硕一些,至少能将衣服撑起来。
一切结束后。
张知澜感受着身体的变化,到处都是爆炸般力量,这种强大的感觉令他着迷,脸上情不自禁的露出笑容,贪心的想到,十星天赋太强了,难怪霍去病如此年纪,就取得那么大的成就。
可惜,眼下只有一个十星天赋,希望明年五月初八,再得到一个十星天赋!
打开面板,望着武学那一栏。
【九重惊雷刀法小成(1%)】
他收刀归鞘,望着身上湿漉漉的飞麟袍,还有浓重的汗臭味,被熏得面纹拧在一起,这也太臭了吧?但它们都是刚才练武所致。
当下,张知澜打了一些井水,仔细的清洗一遍,又闻了两下,见没有一点臭味,才取出一套全新的飞麟袍穿上。
「蹭蹭……」
忽然间,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从外面传来。
张知澜从声音判断来人不是姜承曜,如果是他,以他的体格,走路时发出的声音会很重,当即擡头望去,一名年轻人,穿着灰色杂役的衣服走来,他心里疑惑,谁让此人来找自己?
这名杂役到了近前,略微弯腰以示尊敬,这才说出来意:
「季大人现在让您过去!」
张知澜想到季清和要给自己安排差事的事,这时叫自己,应该是此事,便点点头,向着外面走去。
一会儿后。
张知澜进入大殿,季清和正在处理公文,他作揖行礼:
「见过季叔!」
季清和微微一笑,放下手中的笔,再让他坐下,随后关心的问道:
「你在城卫司还习惯?」
张知澜实话实说:
「还行。」
随即想到爹跑路的事,自己昨天离开,爹或许和季清和交代了什么,当即问道:
「季叔您知道我爹在哪?」
季清和心里暗骂张青麟真不是个东西,一声不响就扔下儿子出去办事,可自己已经答应了他,要替他保守秘密,既然做出承诺就要遵守,只能委屈一下大侄子了,揣着明白装糊涂:
「你爹没在家?」
张知澜懵了,他也不知道?快速扫了一眼他脸上的表情,重点是眼睛,一副很错愕的样子,张知澜弄不懂他是真不知道,还是装的特别像,叹了口气道:
「我爹跑了!」
当下,张知澜简单的将事情说了一遍。
「砰!」
季清和听完,猛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的茶杯掉在地上摔碎,再霍地一下站起来,这次是真骂,谁叫张青麟不干人事。
「这老东西的脑袋进水了吧?连这样的蠢事都能干的出来?知澜你放心,等我见到他,一定替你狠狠的揍他一顿出气!」
怕张知澜盯着此事不放,季清和便说起正事。
「你的差事,我已经安排好,在后勤,负责采购精米,供城卫司所有人食用,没有任何危险,油水还足,加上有我照拂,没人敢给你脸色看,保证过的很滋润。」
张知澜已经猜到了,只是比较意外,居然是这么好的差事,当即道谢:
「谢谢季叔!」
见到季清和茶杯里面的茶水没了,他很有眼力劲,拿着茶壶给季清和满上,这才告辞离开。
到了寝舍,张知澜望着坐在椅子上等自己的姜承曜,再看桌子,上面摆着六道菜,从香味判断又是妖兽肉烹饪,好奇的问道: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姜承曜笑着递过去一副碗筷,再解释道:
「刚回来不久。」
说话间,他夹着一大块肉放在一个干净的碗中,便将这个碗放在金猫面前,随后说了一句。
「快吃吧!」
张知澜没说什么,自己眼下手头紧张,等以后有钱再请他就是,夹着一块肉嚼着,想到后勤的事便问道:
「你对采购精米这一块熟?」
姜承曜一顿,随即一双小眼睛睁的很大,眼珠子似乎都要飞出来,惊呼的叫道:
「你说什么?你的差事是采购精米?」
张知澜觉得他很不稳重,太大惊小怪了,淡定的点点头。
「我靠!你这是要起飞啊!」
姜承曜非常羡慕,城卫司这么多的人,每天消耗的精米是一个天文数字,就算不贪,单凭店家的孝敬,每个月的好处都能拿到手软,他没有酸溜溜,当即将脸凑了过去,讨好道:
「苟富贵,勿相忘!我们是兄弟,你可要拉着我一起发财。」
「砰!」
张知澜在他的脑袋上面敲了一下,然后没好气的问道:
「你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