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松来到大河,就看到砮和碫早已等候多时了。
「杜松,你可算来了。」看到他的身影,碫便急不可耐地说道。
「去看了眼狩猎队。」杜松一边说着,一边将准备好的鱼竿递给了两人。
两人看到鱼竿,心中一喜,接过鱼竿独自把玩起来。
见状杜松也不打扰他们,拿起两人放在脚下的兽皮袋,将其中的饵料拿出。
兽皮袋中的饵料是砮和碫按照他要求准备的,主要是动物内脏。
用动物内脏钓鱼,不仅可以避免散饵,还可以让腥味在水中快速扩散,吸引鱼儿咬钩。
是非常不错的饵料。
杜松拿着饵料在河边找了个合适的位置,在将饵料挂好后,便扔进了河水中。
河水湍急,兽皮做成的鱼线在河水中不断地摇曳着。
若不是杜松死死抓着鱼竿,恐怕早就被河水冲跑了。
就在他将全部注意力都放在手中的鱼竿时,砮和碫也已经来到了他的身边。
按照他教的方法,二人将鱼竿扔在水中。
三人排成一排,坐在岸边,全都屏气凝神地看着手中的鱼竿。
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
……
等了好半天,眼看鱼竿没有任何动静,杜松轻提鱼竿,将鱼竿收了回来。
他看了眼鱼钩上的鱼饵,完好无损得挂在上面。
他也不气馁,换了个角度重新将鱼竿扔进水中。
「杜松,是不是鱼饵不行啊?都过去这么久了,连个鱼影都没看到。」
眼见钓鱼无果,碫忍不住出声询问起来。
一旁的砮也将目光看过来,显然也是同样的想法。
面对碫的询问,杜松显得很平淡。
「急什么?忘了我跟你们说的了?钓鱼讲究的是耐心和时机,急不得!」
「真麻烦,还是狩猎来的简单。」碫忍不住吐槽道。
「狩猎?」听到这话,杜松来了兴致:「碫,你不是负责驻守河边吗?也参加过狩猎吗?」
碫一脸问号的看向他:「部落战士是必须要参加狩猎的,怎么会一直驻守河边?」
「额……」杜松闻言一阵愕然。「那你们?」
「轮岗啊!这个月轮到我和砮值守河边,不然明天便要随狩猎队出发了。」
「这样吗?」杜松喃喃自语道。
他本以为部落战士间是会有分工的,如今看来恐怕并不是他想的那样。
这也让他更加好奇部落战士跟普通族人的区别。
正当他准备趁机询问碫时,
杜松突然感觉到手中的鱼竿有了动静。
他来不及多想,手上发力,将鱼竿从水中提起。
一条大鱼破水而出。
看到这一幕,不光是杜松,砮和碫也兴奋得不行。
然而,还不等几人多想。
一个黑影紧随其后破水而出。
「凶兽!」碫破口而出,道出了黑影的身份。
直到这时,杜松才看清黑影的样子。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不属于任何鱼类的面孔。
它的头部占据了整个身体的三分之一还多,宽阔的额骨上分布着三对复眼,每只复眼都有拳头大小。
此刻正齐齐地看向岸边上的三人。
嘴裂从头部前端一直延伸到颈侧,两排牙齿从巨口中显露出来,边缘密布细小的锯齿,光是看着就让人感到胆寒。
电光火石之间,这头凶兽后发先至,一口将大鱼连同着鱼竿吞入腹中。
感受到鱼竿上传来的巨力,杜松猝不及防之下被鱼竿拽着朝大河中倒去。
杜松见状,赶忙松开握住鱼竿的双手。
奈何为时已晚,即便已经松开了双手,他还是在惯性的作用下朝水中倒去。
看到这一幕,杜松心中大骇。
他在倒下的途中,已经用眼角的余光看到那头凶兽正朝自己快速游来。
可以预见,一旦摔倒在水中,恐怕会凶多吉少。
杜松想要挣扎,却什么都做不了。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倒向河中。
自己才刚穿越就要死了吗?
真不甘心啊!
就在他在心中感慨万千时,杜松突然感觉到一双大手用力地抓住了他的胳膊,让他悬在了空中,没有彻底摔倒在河中。
但他根本高兴不起来。
因为河中的那头凶兽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张开了血盆大口,朝他咬了过来。
杜松甚至能够闻到凶兽嘴里的腥臭味。
就在他以为自己即将命丧于此时,
一道浑身冒着热气的身影突然冒了出来,朝着凶兽迎了上去。
是砮!
此刻的砮完全变了一个样子。
身上布满了纹路。
说来奇怪,虽然纹路布满了砮的全身,但是看上去并不怪异,反而有种荒蛮古朴的感觉。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杜松在看到砮身上的纹路时,竟隐隐感觉自己的血液在沸腾。
就仿佛身体里某种东西在看到纹路后产生了共鸣。
然而,还不待他仔细体会这种感觉,便看到砮已经跟那头凶兽碰撞在了一起。
只见砮举起手中的石刀重重地砍在了凶兽的头上。
一圈肉眼可见的冲击波纹从撞击处扩散开来。
剧烈地疼痛从头上传来,让凶兽不可遏制地朝大河之中落去。
砮则趁此机会,一脚踏在凶兽的脑袋上。
一圈比刚刚更大的冲击波出现。
凶兽再次发出一声惨叫,彻底掉落在河中。
而砮则借助着反作用力,回到了岸边。
看着浑身冒着热气的砮,已经被碫救到岸上的杜松张大了嘴巴。
他刚刚看到了什么?
超人吗?
就在杜松还沉浸在震惊中,久久不能忘怀时。
砮身上的纹路逐渐褪去,露出了本来的样子。
与之一同消失的,还有冒着的热气。
这诡异的一幕,让杜松瞪大了眼睛。
「杜松,吓傻了?」
看着他一脸震惊的样子,碫出声询问道。
「没有。」杜松摇摇头,然后有些迟疑地看向砮:「刚刚那是什么?」
刚刚发生的一切简直超出了他的认知。
因此他现在迫切地想要知道,砮身上的纹路是什么?
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
还有从砮身上冒出的热气,以及肉眼可见的冲击波。
这一切的一切都让他久久不能忘怀。
「等你成为部落战士就知道了。」
面对杜松的询问,砮没有解释太多,只是撂下了这样一句话。
「谜语人,真烦!」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