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来的时候,月妃已经穿戴整齐,在旁边侍候。
夏常安与她调笑几句,在月妃的伺候下穿上简单的便服。
还是当皇帝好,前世很多女的恨不得男朋友跪着伺候她们,这里倒好,如此绝色佳人,居然这般温柔乖顺。
早膳已经准备妥当,足足有几十道,囊括了各地特色美食,味道极为不错。
夏常安带着月妃享用早膳,一口气吃掉了小半,这才感觉到有点儿饱了。
不是他饭量大,而是夏常安发现吸收了大量食物以后,万物源田也能够从中获得一定补充,里面的东西成熟的更快。
在万物源田的影响下,他的饭量大增。
早膳吃完,中级天赋树结果的时间少了几个时辰。
按照这样的速度,只需要三十天左右,中级天赋树就能够结果了。
吃饱喝足,送走了昨晚伺候他的月妃,夏常安便被司礼监秉笔太监汪德福带到了书房中,教授他朝廷中的各种事情。
汪德福是宰相高万和的人,在后宫位高权重,已有三百多岁,修为一品圆满,一根手指头就能够捏死夏常安。
他也是寥寥无几知道夏常安身份的人,宰相高万和特意把他安排在夏常安身边,帮助夏常安应付各种难题,顺带着也在监视他。
对于汪德福的教导,夏常安老老实实学习,反正时间不长,也就几个时辰,就当是上课了。
比起以前的牛马生活,这可轻松太多了,而且汪德福态度还算恭敬,并没有因为他是冒牌货就横眉冷眼。
学习了一天的为君之道,了解了更多关于朝廷、关于皇室、关于天下……的事情,中间的午膳更加丰盛,足足有近百道美食。
享用了近半以后,中级天赋树结果的时间又减少了几个时辰。
不知不觉中已经来到傍晚,在享用完晚膳之后,夏常安又陷入了幸福的烦恼。
今晚翻谁的牌子?
美人如玉的玉妃,还是雍容华贵的辰妃,抑或是柔情无限的柔妃?
一番犹豫过后,夏常安选择了柔情无限的柔妃。
原因无它,白天学习了一天时间,有点儿累了,刚好让温柔似水的柔妃安抚一番。
柔妃来自于江南水乡,有着江南女子特有的温柔贤淑,擅长琴棋书画,出身江南名门。
倾国倾城,国色天香,委实让人心动。
而且在这之前,前任永安皇帝也没有碰过柔妃,柔妃仍旧是完璧之身,这又便宜了夏常安。
翻了柔妃的牌子,柔妃很快就来了,两人简单聊了聊日常,培养了一会儿感情,就熄了灯,开始过夫妻生活。
随后的日子夏常安过得很充实,除了每天跟着汪德福学习几个时辰以外,别的时间都被他用在吃喝玩乐方面。
他以前只是普通人,面对各种美食美人,又怎么顶得住诱惑。
连英雄好汉都会死在温柔乡里,更何况夏常安一个普通青年,又怎么抵挡得住后宫佳丽的诱惑,那可是一座座温柔乡呢。
一时有些乐不思蜀,说一声夜夜笙歌也不为过,短短数天时间竟是瘦了一大圈。
这天一早,天还未亮,汪德福就让宫人们为夏常安梳洗打扮,因为今日是半月一次的早朝。
以前的永安皇帝十天上朝一次,不过随着之前出事,慈元太后说为了皇帝的身体着想,就改成了半月一次,主要也是怕露馅。
梳洗打扮就花了半个多时辰,穿上代表皇帝威仪的龙袍,乘坐着顶级凡器级别的龙辇,在诸多宫人的簇拥下,夏常安朝着太和殿赶去。
秉笔太监汪德福跟随左右,慈元太后的心腹上官宁儿也悄无声息出现在龙辇附近,带着数十位暗香司的高手护卫左右,每一位都是上三品的高手。
此方世界的武道分为十品,分别是十品壮体,九品炼皮,八品炼肉,是为下三品;随后是七品炼筋,六品练骨,五品炼脏,是为中三品。
再之后是四品炼腑,三品炼髓,二品换血,是为上三品;最后是一品天人,独成一档,又被称之为先天境,拥有撼动山岳的可怕力量。
武道十品是为凡俗阶段,再往上据说是超凡之境,如何划分夏常安也不知道。
慈元太后和宰相高万和都是一品之上的超凡存在,拥有千年寿命,放眼天下也是霸主级的人物,根本不在武道十品之中。
夏常安跟两人之间的差距太大了,所以暂时没有与之作对的意思,乖乖听从便是,反正现在的日子很不错。
龙辇所过之处,一位位宫女、太监、侍卫……纷纷跪倒行礼,威严肃穆,权倾天下,就连夏常安也稍稍有些恍惚。
不过想到如今的处境,他立即清醒过来,继续保持着跟前任永安皇帝差不多的表情,朝着太和殿赶去。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太和殿中,文武百官已经到齐,看到夏常安来了,纷纷跪倒行礼。
满堂青紫,气势冲霄,很多都是上三品武者,放在江湖上乃是能够横行一方的大人物,更何况他们还手握大权。
「诸卿平身!」
夏常安擡手让所有人起来,汪德福在旁边高喊:「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话语刚落,就有大臣走了出来,奏禀了一件关于北方某郡大旱的事情,希望朝廷尽快拨款赈灾。
但是他的话语刚落,就有大臣出列,言说那一郡大旱是因为有超凡层次的妖魔鬼怪大战,若是想要从根源上解决问题,需要先解决作乱的超凡妖魔。
夏常安认真地听着,时不时点点头,却丝毫没有做决定的意思。
身后的帘幕之中,慈元太后面色平静,等到诸位大臣说的差不多了,才开口提出建议,而所谓的建议,基本上就是一锤定音的决定。
偶尔宰相高万和也会开口,对某些事情做决定,偌大的朝堂就是两人的一言堂。
夏常安只需要做好他的木头皇帝,时不时点点头,答应两人的建议即可。
群臣对此早已习以为常,十几年来都是如此,还有什么不习惯的。
对于夏常安来说,表演起来很容易,并没有什么难度。
就在早朝即将结束的时候,忽有大臣出列,奏禀了一件跟夏常安有关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