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前须知:
1、立海大关东十六连霸、全国三连霸。
2、在行文过程中会对原文时间线有调整。如海原祭、球类竞技大会。
3、有原创剧情,如立海大前辈邀请立海大去德国U14训练营等
4、涉及比赛方面,极有可能对违反比赛规则的人或学校不友好,慎入。
5、在幸村的病上有开金手指。会给立海大全员加上实力开发的金手指。
6、主角为影山飞雄,有一点金手指,但不抢原着人物高光。
7、切原赤也一定是下一任的部长,影山为下一任副部长,玉川全程不提及。
8、立海大除真田、毛利以外不加入日本U17,因篇幅限制,不提及毛利。
9、番外观影主要为立海大与影山相关,剧情围绕他们展开。
10、之后可能会把在评论区提及的脑洞在番外集陆续写出来
【请记住这是同人文,存在私设、人物OOC,如果遇上雷点,请您及时退出,避免影响好心情。】
【感谢遇见】
【大脑存放处,贵宾一位里面请】
【车到山前必有路,我的读者必暴富】
又是一个清醒梦。
自从影山飞雄在场上传出一记以为能够杀死比赛的必胜球,却没有人起跳、扣球开始,他就反复做着同一个清醒梦。
在梦里。
第三局,比分牌显示:14-08。落后对手6分。
是对手的决胜点。
「这一球!一定可以甩开对手的防守,一定可以得分!」他听到自己的心跳如擂鼓。
球恰到好处地传到了网前最完美的位置——那个他计算了无数次,确信无人能拦网,确信一定能得分的点位。
他几乎已经要举起手臂庆祝。
但是——
预想中凌厉的扣杀声没有响起。
队友们却没有起跳的意思,只是站在原地,眼神复杂地看着空中的球。
完美的托球,就这样无声无息地落在了界内,然后弹开,滚远。
死寂。
然后是裁判的哨声,和对手压抑着狂喜的低呼。
「暂停!」教练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影山飞雄站在原地,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又看向那两个背对着他的队友。他想问为什么,喉咙却像是被堵住。
这不是失误,这是队友对他的拒绝。
「影山,」教练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平静却不容置疑,「下来休息吧。」
他记得自己是如何机械地走下场地,坐在冷冰冰的替补席上,看着队友们在没有他的场上挣扎,看着记分牌上的数字最终定格在15-08。
终场哨声刺耳地响起。
「光仙学园vs北川第一,27---08。光仙学园,胜。」
全国大赛的门票,在他眼前被撕得粉碎。
影山知道自己又在做梦,又梦见那一天的事情。
「我回来了。」影山推开家门,声音在空荡的玄关里没有激起任何回响。没有爷爷中气十足的「欢迎回来」,也没有姐姐从厨房探出头来的身影。只有一片寂静。
他走上楼,排球被随意地放在墙角,那颗曾经是他整个世界、如今却让他感到无比困惑的球。
梦的世界是跳跃的,影山又梦见小时候的自己了。
小影山抱着排球,眼睛亮晶晶地跑到爷爷面前。
「爷爷!我决定了!我要当二传手!」
「哦?为什么是二传?」爷爷影山一与放下报纸,饶有兴趣地看着孙子。
「因为二传是司令塔!」小影山挺起胸膛,语气里满是骄傲,「是球场上的国王!球都在我手里,由我来决定进攻,由我来带领队伍得分,赢得比赛!」
爷爷看着他意气风发的小脸,笑了笑,语气却带着深意:「国王啊……飞雄,记住,真正的国王,不是独裁者。他要了解他的每一个臣民,才能带领他们走向胜利。」
当时的影山似懂非懂,只是用力点头,满心都是对「司令塔」这个位置的憧憬和野心。
爷爷已经不在了。那个会耐心引导他、告诉他国王真谛的人,已经不在了。
他拿起手机,指尖在通信录里滑动。「父亲」、「母亲」的名字下面标注着「国外」。「姐姐」的名字后面是「求职中,勿扰」。最后,停留在「金田一」、「国见」的名字上——他们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一周前,关于练习赛的简单确认。自从那无人扣下的一球后,他们就再没说过话。
他点开与国见的对话界面,手指悬在屏幕上方,犹豫了很久,才缓慢地敲下一行字:
影山:今天的比赛……
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最终只发出了一句干瘪的、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想表达什么的话。他把手机扔到床上,仿佛那是什么烫手的东西。
几分钟后,屏幕亮了一下,短暂的希望之火刚点燃就被冰冷的现实浇灭。
国见:?
只有一个问号。疏离,冷漠,带着显而易见的不想多谈。
影山盯着那个问号,感觉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发慌。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扼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梦到这里,影山飞雄突然醒了。
他没有给国见英和金田一发过消息,他们只是像以前一样默契,默契地不再联系。
影山猛地从床上坐起,烦躁地抓了抓头发。那种在赛场上仿佛溺水般的感觉又回来了,冰冷的海水从四面八方涌来,灌入他的口鼻,剥夺他的呼吸。那无人回应的一球,和爷爷那句「真正的国王,不是独裁者」在脑海里反复交织。
他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路灯昏黄的光晕下,偶尔有车辆驶过。
「为什么……」他对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声音低哑,带着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我的托球……错了吗?我只是……想赢,想一起去全国大赛……」想像爷爷说的那样,成为一个带领队伍走向胜利的司令塔。
后面这句话,影山飞雄没能说出口。玻璃上的倒影沉默着,那双在球场上总是锐利的眼睛,此刻只剩下迷茫和无措。他想起自己说过的话:「真正让我绝望的,是再也打不了排球。」
可现在,他还能打球,却比不能打球更让他感到一种深切的无力。
影山飞雄站在球场上,传出了自己认为最完美的、足以决定胜负的球,却无人扣下。他这个「司令塔」,失去了他的「臣民」。
「我……」影山尝试着,像练习发声一样,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艰难地组织着语言,想要把心里那片翻涌的、混乱的海洋描述出来,「我感觉……很难受……像要窒息了一样……」
句子破碎,词不达意。
最终,他颓然地低下头,额头顶在冰凉的玻璃上。千言万语,所有的委屈、不甘、困惑和孤独,都化作了一声沉重的叹息,消散在寂静的夜里。
影山飞雄依旧是那个立志要成为「国王」的少年,却在他最骄傲的战场上,被他想要统领的「臣民」亲手罢黜,困在了无人理解的孤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