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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关变粮仓,我娇养君王没问题吧?_第1章 卖渣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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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卖渣爹

「我叶桑陌就算死,也不会生下老畜生的孽种!」

浓重的血腥气弥漫了偏僻的小院,叶桑陌身上的衣裙已经被鲜血染红。

她双手紧握成拳,用尽全身力气一下一下捶打着自己隆起的肚皮,毫不留情!

一个已经成型的男婴,从她的身下滑落而出。

「好!好!好!小贱蹄子有骨气,敢弄没我承安侯府的子嗣!

大夫,把她肚子剖了,她既然不肯生,肚子里那些生娃的器件儿全给她掏了!扔到山上去喂野狗!」

赶来的长宁县主看到眼前一幕,气得脸色青黑。

叶修竹跟着追进来,看着已经被打开腹腔,却还剩了一口气的亲闺女。

恨铁不成钢的道:「我怎么就带了你这么个蠢货来侯府!好好的小公子,你好好生下来,以后这侯府都是他的!

你偏要作死,惹了县主和老侯爷不痛快,你死不足惜!」

叶桑陌目眦欲裂的盯着叶修竹,这是她的亲生父亲,自己入赘后,还把她带来做已经年逾花甲的承安侯的禁脔。

「叶修竹,你卖女求荣,你不得好死!」

说完,她拼着最后一口气,撞翻了烛台,大火瞬间就燃了起来……

——

大虞朝,平安巷。

一座普通的一进小院外,穿着一身靛蓝色长衫的中年白面郎君,扶着一名容颜昳丽的少女站在华贵马车外。

「县主,这就是我小女儿,身体结实,也能干,平时家里的活儿都是她跟她母亲干。

我带她过去,您用着肯定比外面买的丫头舒心。」

叶桑陌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就听见渣爹叶修竹谄媚的声音传入耳中。

她脑中顿时一个激灵,大火灼烧的疼痛传遍全身。

她不是已经死了吗?

怎么还能听见渣爹的声音?

而且她不是死了一次,是死了两次。

她的眼皮沉重得睁不开,但长宁县主身边嬷嬷的声音如同毒蛇一般钻进她耳中。

「县主,这丫头还不错,胸大屁股也大,看着是个好生养的。」

嬷嬷有些粗噶的声音,如同毒蛇一般钻进她耳中。

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

上一世的今日,她顶着烈日去打听外祖一家流放的消息时,中了暑,到家就晕倒了。

早已经勾搭上长宁县主的渣爹,趁着母亲和姐姐出去帮她请大夫时,留给母亲一纸休书,带着昏迷的她入赘长宁县主。

而长宁县主要她,甚至不是为了让她为奴为婢,而是把她献给了她爹承安侯那老变态做禁脔!

恨意和上辈子被开肠剖肚时深入灵魂的疼痛,同时在心里翻涌。

这辈子,她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她猛然睁开眼睛,纤细如竹枝的手,快如闪电一般卡住了渣爹叶修竹的脖颈。

「叶桑陌,你个逆女,你干什么?你要弑父不成?」

叶修竹瞬间慌了神,发出如同公鸭尖叫一般的声音。

叶桑陌根本不理会他,她森冷的目光直勾勾的看向马车内的长宁县主。

「县主,这里是京城,天子脚下,你就算贵为县主,夺他人夫婿子女,害人家破人亡,你也不能善了!」

刚刚还慵懒的坐在马车里欣赏着刚涂的鲜艳蔻丹的顾长宁,微微坐直了身体,拧眉看向了叶桑陌。

只是对上叶桑陌眼眸的一瞬间,一股凉意不自觉的从她脚底蹿遍全身。

不知为何,她只觉得眼前的女子仿若要向她索命的恶鬼。

她心慌一瞬,迅速的镇定了下来,「你什么意思?」

叶桑陌压下心里的翻涌恨意,她真想现在就将这对狗男女碎尸万段。

但是不行!

天子脚下,律法制度森严,无论是弑父还是杀害县主,任何一条罪名,都足够将她凌迟。

她冷声道:「我家在平安巷住了十几年,若是我现在喊一嗓子,县主和承安侯爷要强抢我与父亲,逼得我父女二人只能一死以保清白。

县主,你说我们两条人命,能不能换来御史弹劾,让圣上好好查查你们承安侯府?」

顾长宁心里「咯噔」一声,这死丫头难道知道他们府中的事?

但只是一瞬,她便镇定了下来。

她和爹做事一向隐秘,从不留下任何把柄,这死丫头以前连他们承安侯府的门槛都摸不着,怎么可能知道他们府中的事?

她盯着叶桑陌的眼神变了好几变。

叶桑陌就那么冷冷的跟她对视着。

倒是叶修竹先急了,他从喉咙缝里挤出尖细的声音,「死丫头,你别胡说!为父跟县主两情相悦……」

「你太吵了!」叶桑陌蹙眉嫌弃一声,同时捏着渣爹脖颈的手用力,迫使渣爹张大嘴巴。

在渣爹张大嘴巴的一瞬,她取出一粒药丸直接塞入了渣爹口中。

「啊——」

渣爹惊恐的尖叫一声,想要质问什么,却发现自己发不了声了。

身体也如同烂泥一般瘫软了,连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叶桑陌直接放开了他,任由他瘫在地上,随后,直接一脚踩在了他身上。

「叶郎!」

长宁县主看着叶修竹,有些紧张的唤了一声。

叶桑陌勾了勾唇角,她倒是没想到顾长宁对她这渣爹倒还真有几分情意。

也难怪顾长宁这些年玩弄了那么多的有妇之夫,却唯独许了她这渣爹入赘!

「县主,你别紧张,我这药的药效不长,一个时辰后,我爹就恢复雄风了。」

叶桑陌嘴角噙起笑意,但眼里却是冰冷一片,「但在这之前,为了我爹和侯府的安危,咱们好好谈谈吧?

毕竟您和侯爷身份尊贵,侯府家大业大,而我烂命一条,您也不想我用这条烂命搅得你们侯府鸡犬不宁吧!」

顾长宁恨恨的咬了咬牙,她只后悔怎么就一时上头,跟叶修竹来了这下等人住的破地方,让这贱丫头有了威胁她的资本!

也怪她色迷心窍,来时的马车中,舍不得雄风正盛的叶修竹。

此时也只能咬牙道:「你有什么条件?直说!」

叶桑陌脚下用力,在叶修竹身上狠狠地碾了碾。

叶修竹下意识的想叫,但却如同坏了的尖叫鸡一般,虽张大了嘴巴,却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

她迎着顾长宁的目光,唇角扬起的弧度更深了几分。

「很简单,县主既然抢了我父亲,使得我们母女只能回归外祖家受流放之苦,那县主便应当在银钱上给予我们补偿。

我要大虞朝通兑的银票十万两!」

「你好大的口气!」顾长宁听到这数字都吓了一跳,直接怒道:「别说你爹只是个二手男人,就算他是新科探花郎,也不可能值这么多的银子!」

叶桑陌笑道:「县主误会了,十万两银票不仅仅是买我父亲,更是买你们承安侯府的名声和安稳。」

顾长宁面上表情一滞,看向叶桑陌的眼里更多了几分探究。

难道她真的知道他们侯府中的隐秘?

她下意识的觉得不可能。

但也不敢赌那个万一。

京城中遍布御史的耳目,更别说还有多少父亲的政敌在盯着他们侯府。

这贱人要是当真知道什么,再以她和叶修竹的性命为饵嚷嚷出来,只怕他们侯府以后不得安生。

她咬了咬牙,「好,为了叶郎,这十万两我给了!」

「嬷嬷,你现在去钱庄把银票取来。」顾长宁吩咐了嬷嬷一声,目光重新转回叶桑陌身上,「但我也有一个条件,这些银子,不止买叶郎,也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