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阿伯特不信,苏秦也不再解释,「伯特族长,你看这个勺子把,无论你面向哪个方位,它的方向是一直不变的,一直指向南方,有了这件魔器,今后无论在哪里,都能认准方向,不会在群山中迷路。」
「苏,你这件魔器简直是神的恩赐,我来试试……我来试试……」
接过司南,阿伯特学着苏秦,在原地转圈,他紧盯着手中的黑色勺子,眼中的惊喜越来越浓,果然如苏秦说的那样,勺子的尾部,一直指着南方。
「苏,这件四南我要了,我用这颗月银秘铁换,如果不够,我再加五百杆长矛。」阿伯特拿出一颗婴儿拳头大小的月银秘铁,少说也有一斤多。
这么大块的月银秘铁,能锻造出数千神兵利器,再加上五百杆长矛,苏秦没理由不同意,「没问题。」
「亲爱的苏,我亲爱的朋友,丘尔山的大门永远为您敞开。」
矮人族在地底建造家园时,经常会搞错方向,现在有了这件魔器,今后在地底挖洞,再也不用担心挖错方向。
矮人族中有一大半矮人都是路痴,经常在外迷路失踪。今后在群山之间,也不用担心迷路。
能换来司南,对阿伯特而言,觉得自己占了大便宜。
「叮,宿主完成一单交易,获得交易点70。」
苏秦:宗师境
交易点:90点
阿伯特激动的想与苏秦拥抱,但到近前却发现只能够到苏秦的腰,最后只能尴尬的笑,「苏,你要走了吗?」
「伯特族长,我们准备离去。」
「苏,我的朋友,你下次来可要带够货物,不要像这次,五车货太少,还有四南,我还要十个。」
「伯特族长,没问题,你的兵器也要准备好,下次我来,兵器多多益善。」
阿伯特望着车队消失在密林深处,「杰瑞斯,兽人族到哪了?」
「族长,兽人族下午会搜到丘尔山。」
「哼,告诉族人们,一旦兽人族胆敢侵犯我们,不用等我的命令,直接回击,关于苏的消息,任何人不得说出去。」
「是!」
「今年的礼赞会,我要那群老家伙给我唱赞歌。」
崇山巍峨,古木参天。
一株几十米的大树下,寻仙队暂时歇脚。
「牛农,让第二小队的风山过来。」
不一会儿,一个稍显清瘦的中年汉子来到苏秦跟前「拜见大人。」
「风山,你可还记得来时路?」
风山,第二小队队长,先天中期境实力。
」回禀大人,属下记得。」
「好,这些从矮人族换回来的刀兵,一千斤精铁,以及月银秘铁你带回去,交给陛下,还有这个。」
那是一卷绸,是苏秦写给嬴政密信。
「属下遵命!」
五辆马车从大部队中驶出,朝着前几日来时路进发。
苏秦随着车队一起,他准备将风山等送出山谷便返回,至于牛农等,让他们在山中暂等。
半日后,苏秦等站在山谷出口处,望着更加绵延无尽的山脉,他们呆立当场,苏秦清楚的记得,在进入山谷时,山谷外是一片茫茫沙漠。
而眼前群山环绕,山脉起伏,沙漠在哪里?
「大人,我们是不是走错路?」风山清楚地记得来时路,但眼前的一切无不表明他们走错了路。
苏秦一跃而起,如一只冲天雀,拔地而起直冲云霄。
百米大树上,苏秦眺望周遭,映入眼帘的是一望无际的林海以及连绵起伏的山脉。
「没走错路。」
苏秦万分确定没走错路,然而眼前的事实却告诉他,错了。
山谷还是那座山谷,然而路却没了。
第二小队没人说话,但大家心里都知道,回去的路没了。
「先回去与牛农他们汇合。」
丘尔山。
「亚克斯,带着你的人,给我滚,丘尔山不欢迎你们。」杰瑞斯怒视着眼前几十个兽人。他身后站着几十个矮人,若不是对方人多,早就动手驱赶。
兽人族为首的兽人是一个拥有三米身躯的大家伙,他扛着一根粗壮的骨棒,满眼不屑,「杰瑞斯,我们查出塔斯凯是在你们丘尔山失踪的,定是你们丘尔山害了他,今天如果不将塔斯凯交出来,坦耶部落的怒火,会烧尽丘尔山每一寸土地。」
「你放屁,你们兽人族丢了人,关我们什么事,塔卡朵你听好了,带着你的人立刻滚,我矮人族的刀,不是摆设!」
亚克斯怒极而笑,「好,好,不知死活的矮子,今日我就要你们知道得罪我们伟大兽人的后果。」
杰瑞斯一声怒吼,「勇士们,准备战斗!」
「该死的矮子,还敢反抗,给我杀,杀光他们,救出塔斯凯……」
在坦耶与丘尔山矮人爆发大战时,苏秦与牛农汇合了。
「大人,风山你们怎么回来了?」
风山看了一眼苏秦,然后将事情简短的说了一遍,牛农沉默半响,「大人,我们是不是回不去了?」
「我等奉陛下之命寻找仙人,自加入寻仙队那一刻起,我们的命是陛下的,何来家一说,只有找到仙人,才能不负陛下,此地极有可能就是仙界,所以接下来只要找到仙人,或许能借助仙人返回大秦……」
苏秦话还未说完。
啪啪……
翅膀煽动声在林间响起,擡头望去,一只鸟慌慌张张的落在众人头顶的树上。
「大人,是传信鸽。」
正是当初进入山谷时,传信回大秦的那只信鸽。
牛农一个擡腿,跃到树上,将信鸽带了下来。信鸽的腿上绑着一个竹筒,竹筒中有一卷绸卷。
「大人有回信。」
是自己当初给陛下的的信吗,还是陛下的回信?
苏秦没有报多大希望,自己等都找不到回家的路,一只鸟肯定也回不去,应该是发现回不去,所有飞回来了。
牛农有些激动,信鸽或许是回去的唯一希望,他小心翼翼的将绸卷从竹筒中取出,递到苏秦面前。
「大人。」
苏秦接过绸卷,在看到绸卷的那一瞬,他的心骤然躁动。
绸卷不一样了!
是陛下的回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