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木已经开始期待天赋晋级之后的效果。
虽然没有利用灵蕴融合其他天赋,大概率还是个生产灵气的效果。
但生产效率必然能够提升。
「若是如此提升下去,或许我不必再依靠黑石坊的灵脉,不必再缴纳黑石税。」
陈木正如此想着,忽然一阵敲门声将之从思索之中打断。
陈木使了使眼色,陈芬立即躲回屋内。
陈木微开远门,见到刘癞子标志性的臭脸,一种厌恶止不住涌上心头。
回忆起对方做的那些恶心事,陈木就想给对方一巴掌。
「陈兄弟恢复的不错啊!」
无视刘癞子的「关切」,陈木面色阴沉:
「刘癞子有事?」
后者脸色一黑,前身一直都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对他这个黑石坊的外围狗腿子也是毫无尊敬之意。
「没事,只是来看看陈兄弟伤势怎么样?老道最近聚了几位好友,打算进入青莲洞深处看看,不知……」
「没兴趣!」
自从猜测前身死亡可能与刘癞子有联系后,陈木是一点也不想和他接触。
「呃,这次探索和启灵草有关系,若是能够摘得几株,说不定还能换得几枚启灵丹。
「陈兄院子里这些小家伙……」
陈木就要闭门:
「资质太差,没这福缘。」
「砰!」
将刘癞子关在门外,后者顿时咬牙切齿,暗哼一声转头离开。
「陈哥,那刘癞子……」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我已经将他赶走了,以后离他远点。」
「是!」
「昨天采集的噬阴苔都拿来,家中没有吃食了,还得抓紧时间换上一些。」
将灵物装入包袱,陈木顺着坊中小巷前往内层。
脚踩清风,陈木脚步迅速,多上一道法力,让他行动越发敏捷。
抵达灵物兑换处,陈木将包袱之中的苔藓倒下:
「胡老哥,看看这东西。」
一个赤膊大汉走了过来:
「哟,噬阴苔,陈兄弟好运气。这东西最喜阴气,陈兄弟也费了不少力气吧。」
陈木打着哈哈,等待片刻后从其手中取得三枚下品灵石和一斤灵米。
这噬阴苔不算多,总共也就四枚灵石的价值。
环顾四周,陈木发现兑换处的人不少。
「胡老哥,这是?」
「还能是什么事,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据说青莲洞内部出现了一处新的灵药地。里头好东西不少,启灵草,清灵花……」
胡齐一口气说出了至少十种灵植。
「难怪?」
陈木回神:
「这些宝贝,胡老哥手里可有现货,让小弟看看长长见识,免得下次下矿错过了。」
陈木哪里是要长见识,不过是要看看这些灵植能否让种道碑有反应。
「没有、没有,这些宝贝一入库,第二天就得往内坊送……」
内坊,是黑石坊真正的内核,那里聚集着坊市中最有权势的一批人,不是两人脚下这片外围能比的。
「这样,可惜……」
胡齐忽然拍了拍陈木的肩膀:
「等着好货回来了,我自会通知你。」
「多谢!」
将灵石装好,陈木提着米袋告辞离开。
途中见得修士三三两两,无不是在议论下矿赚他一笔。
如此人尽皆知的机缘,没由来让陈木兴起了一丝警惕。
『事出反常必有妖,短时间内,这青莲洞是下不得了。』
掂量着怀中灵石与手中灵米:
「正好,修行一段时间,等待『灵源』成熟,打开第二灵格。
「这次,要选个增加自保能力的天赋。」
回到小院,陈木叮嘱众小不得外出,而后私下里嘱咐陈芬三人努力修行。
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陈木八人将自己牢牢「锁」在了院内。
时间一日一日过去,石头与泥鳅先后感气成功,踏入正式修行。
一个月时间过去,两人先后凝结法力两道。
至于陈芬,则是远远超出两人进度,来到了四道法力。
如此进度,着实让陈木有些震惊,怀疑对方是不是具备某种特殊灵体。
可是当陈木的手掌移动到后者脑袋上时,种道碑并没有半点反应。
『没有天赋,还是说无法从人族身上摄取天赋?』
陈木思索。
「哎呀,当家的,你死了我娘俩可怎么办啊!」院外传来哀嚎声。
不必陈木打听,泥鳅就已经了解清楚。
「是八舍的周家,周老叔昨日下矿未归,今日被带回来时,已经是一具残破的尸体,身上多处被啃咬。」
说出这话的时候,泥鳅眼中还有些惊惧神色,似乎那死状将他吓了个惨。
「被啃咬了,莫非是在青莲洞遇见了妖物,还是说魔物以及诡异?」
陈木话语中所说的这三种生物都是不同的存在。
妖物是最常见的动植物摄取灵气之后化作的精怪一类。
而魔物特殊一些,是被魔气浸染的妖物精怪,甚至是人类修士。
至于最后一种诡异,陈木只在他人口中以及部分仙道典籍之中见过。
其存在形式多样,与其说是一种个体,不如说是一种不讲道理的规则。
遇见诡异而脱身的修士,陈木至今还没见过。
「黑石坊最强的,当属那位筑基修为的黑石上人,也不知道对方面对诡异,能不能活得下来。」
「这周家是惨了,周叔一死,只剩下那一对婆娘,没有修为,他们怎么活下去啊。」
陈芬的话讲陈木拉回现实,后者叹息一声:
「命啊!周老叔平日待我们不薄,铁柱你拿一两灵米去慰问一番。」
「是!」
夜里,没有敲锣打鼓,没有哀声哭嚎。
在这个世道,丧事是十分奢侈的事情,周家没有置办丧事的本钱,索性一切从简,在屋中摆了灵堂,等明日一早直接火化入葬。
陈木居于屋内,打坐修行,没有因这等俗事分摊心绪。
因为他明白,周家的事情不会是个例,接下来只会有越来越多人因为各种原因死去。
而陈木要做的便是努力提升实力,保全自身。
天明,内坊来的管事施展术法帮助焚烧了尸身,安排骨灰下葬……似乎一切都已经结束。
但那管事一走,妇人哀求声便是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