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豆文学 · 全部书库 · 原创榜

悟性通天,从被逐出宗族开始无敌_第9章 劝你不要招惹我

悟性通天,从被逐出宗族开始无敌 · 章节目录

第9章 劝你不要招惹我

陆云离开陆氏分族后,就让陆红苕带着他前往武道坊市。

之前古啸叔离开的时候,就说过云檀那丫头将九幽雀安插在武道坊市的斗兽场。

若陆云有生命危险,可召唤九幽雀保护自己或者带自己前往万道圣门。

不过如此一来,很容易被陆氏宗族的人抓住把柄,取消他的试炼资格。

不过无论如何,既然是自己的保命手段,那陆云非常有必要先去认个脸熟再说。

顺便利用它赚点小钱钱花花。

不过陆云到达武道坊市后,并未先去斗兽场。

而是直接去了武道楼。

众所皆知,武道坊市就是天元城最大的武道资源贩卖区域。

其背后势力庞大,不是天元城的家族能够望其项背的。

坊市之中,分为六个区域。

斗兽场、阵法堂、兵器铺、丹药阁、修炼殿和武道楼。

其中要数武道楼最为特别!

因为武道楼从事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武道贷!

而武道贷,顾名思义就是可以向武道楼提前借取部分灵石,之后只要在规定时限内……偿还所有借款和利息即可。

当然如若还不上,轻则倾家荡产,重则往往就要拿命还。

陆云昨晚已经想好了一个最快赚钱之法。

虽然风险极大,但利润也极为可观。

变卖陆氏分族产业只是第一步!

前来武道楼申请武道贷则是第二步!

只有这样,才有了本金。

然后才能进行最重要的,也是最后一步。

到时候钱生钱,才是最快的生财之道。

「陆云,你让我带你来这里做什么?你难道要申请武道贷,你疯了?听说这玩意十个有八个人要么就是还不上,白白丢了性命!要么一辈子都得慢慢偿还,变相成为武道楼的奴隶,为武道楼效力!」

陆红苕对武道贷一直都是望而远之,认为这是那些穷途末路之徒才会做的事情。

但陆云却笑道:「没你想的那么严重。若是想要我善待你父亲的话,等一下就好好配合我,别乱说话!」

叮嘱完后,陆云带着陆红苕径直踏入了武道楼。

「客官,是来申请武道贷的吗?」

一名侍女很快迎上前来。

「不错!怎么个申请法?」

陆云问道。

侍女满脸笑靥:「请跟我来。」

很快!

侍女就将陆云和陆红苕带到了内堂,见到了一名风韵犹存的美妇,人称芸娘。

「公子,申请武道贷一共有三种方式。」

「第一种就是你得拿出值钱的抵押物。」

「第二种就是有人或者有势力给你做担保。」

第三种就是……用你的命和未来做抵押。」

芸娘红唇轻启,声音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她那双丹凤眼上下打量着陆云,仿佛在评估一件货物的价值。

「我选择第一种,用陆家的房契作为抵押!不知道能够申请多少灵石?」

陆云直截了当。

「什么?你……」

一旁的陆红苕却大吃一惊,她怎么也没想到陆云居然如此大胆,竟敢用陆氏分族的房契来做抵押申请武道贷。

一旦无法偿还,到时候整个陆氏分族的府邸都将归武道楼所有。

只是她的话还未说完,陆云只是一个眼神就让其闭嘴。

芸娘接过陆云拿出的房契,蹙眉一挑:妩媚笑道:「陆家?听闻昨日发生内斗,老族长和几位长老都死了,如今的族长是曾经的三长老?」

陆云点头,随后指了指陆红苕:「不错!如今我们陆家的新任族长就是她的父亲!」

「哦?」

芸娘目光微沉,看了几眼陆红苕,随后又看向陆云:「那你是……」

陆云一脸从容地道:「在下陆云,是奉族长之命,陪小姐前来申请武道贷的。」

芸娘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她阅人无数,又岂能看不出陆云和陆红苕两人,陆云绝对是处在主导地位。

不过她并未多问,而是道:「若是以前,你们陆家用房契抵押前来申请武道贷,至少可以申请十万枚下品灵石。但现在你们陆氏分族风雨飘摇,不太稳固!」

「我们武道楼自然也不敢太过于冒险,所以最多只能给你申请五万枚下品灵石的额度!不知公子……意下如何?」

陆云并不意外,五万枚下品灵石,再加上陆长丰去变卖产业所得的三万枚下品灵石,一共八万枚下品灵石,已经算是一笔不小的本钱了。

「可以。」

陆云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如此干脆,倒是让芸娘都有点意外了。

「好!公子只需要在半年内,将这五万枚下品灵石,以及每个月百分之十的利息归还给我武道楼,那这武道贷就此解除,但如若公子半年后还没有还清,那就别怪我武道楼直接收房了。」

芸娘提醒道。

「什么?每个月百分之十的利息,那半年就是要还三万枚下品灵石的利息!超过本钱的一半还要多?这跟抢有什么区别?」

陆红苕以为自己听错了。

陆云却面不改色地点头:「可以,就这么定了。」

他干脆利落地在契约上按下手印,动作没有一丝迟疑。

陆红苕站在一旁,脸色煞白,手指紧紧攥着衣角。

每个月百分之十的利息!

这简直是饮鸩止渴!

她已经完全确定,陆云根本就不在乎整个陆家的死活!!!

甚至她都笃定,陆云之所以自己不担任族长之位,却逼迫她的父亲去担任。

准没好心!!!

陆云并未管陆红苕这些心思,五万枚下品灵石到手,他心满意足地离开了武道楼,随后就带着陆红苕直奔一旁的斗兽场。

斗兽场,表面上是斗兽,但实则是武道坊市最有名的赌场。

每一场斗兽,都可以进行下注。

天元城不少人都会前来凑热闹,以至于整个斗兽场此刻人声鼎沸。

「陆云,你别告诉我,你拿我们陆家的房契进行抵押,就是为了来这斗兽场进行下注?」

陆红苕似乎想到了什么。

陆云则是微微一笑:「看来你还算聪明。」

然而此话一出,陆红苕直接炸了。

她再也忍无可忍。

「陆云!你混蛋!」

陆红苕的尖叫声在喧嚣的坊市入口显得格外刺耳,她猛地停下脚步,不顾周围投来的诧异目光,一把拽住了陆云的手臂。

「你拿我们陆家的祖宅去抵押,背负重债,就是为了来这种地方赌?你把我父亲当成什么了?你把我们陆家当成什么了?你的赌本吗?」

「你根本就是在胡闹!在拿我们所有人的命运开玩笑!亏我父亲还说跟着你或许是他这辈子最大的机遇,依我看……分明是火坑!」

她的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颤抖,眼圈通红,

之前所有的怀疑、不安和隐忍,在此刻彻底爆发。

陆云眉头微皱,没想到这陆红苕反应这么大。

正要说话,一道轻佻傲慢的声音突然出现。

「啧,这不是红苕妹妹吗?真是巧啊。怎么,遇到什么难处了,脸色这么难看?在这大街上与人拉拉扯扯,可有失你现在陆家大小姐的身份啊。」

陆云和陆红苕循声望去,只见一名身着华贵锦袍、手持一柄玉骨扇的公子哥,在一群气息彪悍的随从簇拥下,缓步走来。

他目光灼灼,毫不掩饰地落在陆红苕窈窕的身段和姣好的面容上,目光在她起伏的胸脯和纤细的腰肢上来回扫视,充满了占有欲。

来者正是天元城四大家族之一,林家的少爷,林耀。

陆红苕一见此人,脸色瞬间由红转白,下意识地松开了陆云,身子后退几步,眼中闪过厌恶与警惕,冷声道:「林耀?我的事,不劳你费心!」

林耀仿佛没听到她的拒绝,折扇「唰」地一合,故作同情地叹了口气:「红苕妹妹,何必如此倔强呢?你们陆家的事情,我都听说了。昨日巨变,陆伯父临危受命接下族长之位,想必如今压力巨大,焦头烂额吧?」

「红苕妹妹,我之前提过的事,依然作数。只要你点头,答应成为我的妾室,我林家必定会对陆家多加照拂。有了我林家的支持,陆伯父的族长之位才能坐得稳,陆家的所有问题自然都可以能迎刃而解。」

陆红苕满心怒火,却敢怒不敢言。毕竟林耀身份摆在那里,之前若不是叶凌霜帮她,这林耀只怕早就用尽手段得到她了。

陆云却毫无所惧。

虽然陆红苕刚刚对他情绪激动,但打归打闹归闹,陆红苕毕竟是陆家之人,还是陆长丰之女。于是他不动声色地将陆红苕挡在身后,平静地看向林耀:「这位林公子,陆家的事自有陆家人处理,不劳外人操心。」

林耀这才将目光转向陆云,上下打量着他,眼中闪过一丝轻蔑:「哦?你是何人?本公子与红苕妹妹说话,何时轮到你来插嘴?」

这个时候,林耀一旁的一名小厮认出了陆云,在林耀耳边轻声道:「少爷,这小子就是叶家天之骄女叶凌霜看中的那个修为停留在淬体境九重三年的陆家废物。」

虽然很多人没见过陆云,但只要提及叶凌霜看中的陆家废物,那天元城可谓是人尽皆知。

林耀闻言,脸上的轻蔑之色更浓,夸张地笑了起来:「我当是谁,原来是你这个大名鼎鼎的废物!怎么,叶凌霜终于看清你的真面目,把你一脚踢开了?现在又想来纠缠红苕妹妹?」

他身后的随从们,以及周围的人都是忍不住发出一阵哄笑,看向陆云的目光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嘲讽。

陆云对周围的哄笑声置若罔闻,仿佛那些刺耳的嘲讽只是蚊蝇嗡鸣。

林耀的出现,虽然带来了麻烦,但至少让情绪激动的陆红苕暂时冷静了下来。

他不再理会一脸得意、准备继续挑衅的林耀,侧过头,对身旁脸色依旧苍白、紧咬着下唇的陆红苕低声道:「先进去,办正事要紧。」

陆红苕虽然不满陆云拿陆家府邸抵押的钱财来斗兽,但也总比继续在这里被林耀纠缠好,所以她默默点了点头,就要跟陆云一起进入斗兽场。

林耀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本以为陆云会羞愤难当,却没想到对方竟如此直接地无视了他!

「站住!」林耀脸色阴沉,一步跨出,再次拦住陆云的去路,折扇几乎要点到陆云的鼻尖,「本公子允许你走了吗?一个废物,也敢……」

只是他话还未说完,陆云眉头一拧,眼中闪过一丝不耐。他根本懒得听林耀把话说完,就在林耀的折扇即将点到他鼻尖的瞬间,他动了!

动作快如闪电!

众人只觉眼前一花,根本没看清陆云是如何出手的。只听「嘭」的一声闷响,伴随着一声痛苦的闷哼,原本嚣张拦路的林耀竟整个人倒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数米开外的地上,手中的玉骨扇也脱手飞出,摔成了两截。

他华贵的锦袍沾满了灰尘,捂着剧痛的小腹,蜷缩在地上,一时竟疼得说不出话来。

全场瞬间一片死寂!

所有的哄笑声、议论声戛然而止。

每个人都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那个被称为废物的陆云……竟然一脚把林家少爷林耀给踹飞了?

陆红苕也是心头一震,也没想到陆云为了她,居然胆敢对林耀动手。

陆云缓缓收回脚,目光冷冽地扫过在地上蜷缩呻吟的林耀,声音平淡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

「我这人脾气不好,所以劝你最好不要招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