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店铺,一刻不停,朝着坊市外走去。
中间不断回头。
直到确定身后无人跟踪。
方牧这才大松口气。
他改头换面,再次进入坊市,来到一家店铺前,低声道:
「我要出售一批高端符箓。」
……
就这样重复数次。
方牧身家暴涨,来到了惊人的万块灵石。
再次迈步进入坊市,这次就没有再卖符箓了。
而是直接朝着坊市最中心处,最高端的万宝楼走去。
由于方牧是筑基修为,直接获得优待。
在二楼密室内,见到了捧着一本书卷看的津津有味的田卜离。
「您好贵客,需要点什么?」
「我要你们这里的压箱底货色。」
方牧口气很大,一上来就要看对方的最大诚意。
「好说!阁下请在这里稍等片刻。」
闻言田卜离眼前一亮,知道来了大主顾。
立马给方牧斟满茶水,他则风风火火出去了。
密室内,只剩下一人。
方牧指尖有规律的敲击在桌面上,却是没有去碰面前那杯热气腾腾的茶水。
他秉承着小心做人,低调发育的准则。
不会去碰这种陌生环境的茶水的。
没有让他等待多久。
田卜离就回来了。
手中多出一个托盘。
上面从左到右,依次是放着一面金光灿灿的圆形盾牌、一颗表面雷弧缠绕,噼里啪啦响着,带着毁灭一切恐怖波动的天蓝色珠子。
一张金光闪闪,表面刻画着一张板砖的符宝。
以及最后的一件表面朴素,血红色长枪。
「金元盾,顶级防御法器,售价800块灵石,天雷子,据传乃是一位精通雷法的大神通者截取九天之上雷电,采用秘法炼制而成,售价……
金光砖符宝,符宝乃是拥有一部分法宝威能的高端宝物,价值自不必我多说,售价……
破魔枪,顶级珍品法器,乃是最顶尖的顶级法器,不过是残缺的,售价400块灵石。」
前面三样宝物,价格都算中规中矩,方牧都能接受。
唯独第四样,他犯了困惑。
毕竟熟读原着的他清楚,顶级法器亦有差距。
便宜的顶级法器三百块左右灵石就能买到。
而昂贵一些的,价值几千块灵石。
破魔枪按照对方所说,乃是顶级法器中的顶尖货色。
价值起码也要两三千块灵石。
然而此时却是贬值了将近十倍?
似是看出他心中疑惑。
田卜离解释道:
「这是一件破损的顶级法器,故而价值大打折扣。
其内部铭刻的驱物法阵,遭到严重破坏,因此修士使用寻常的驱物术,是驱使不动它的。
不过它破坏力还在,达到法宝之下顶级水平。
但因为制造其的材料颇为沉重,导致这个破魔枪,重达几百上千斤,这样一件无法使用法术驱动的破烂,自然就价值不高了。
而重新请人铭刻其内部法阵的话,价值太大,超过其本身价值,故而此物是降价出售的。」
方牧闻言,表面不动声色,内心却是一喜。
毕竟他身体刚刚经过体质加强,单笔一晃,达到了恐怖的成千上万斤。
别人眼中是鸡肋的破魔枪。
在他眼中却是一件趁手的宝物。
无法使用「驱物术」法术操控?
芜锁胃。
他以身体御使!
方牧当即拿出身上灵石,将四样物品通通买下。
大出血一番,但非常值得。
此时的他武装到了牙齿,战力暴涨。
不过这次购物,也是掏空了他的家底。
一共用去他五千多块灵石。
其中天雷子和金光砖最贵,
分别花了他1200块灵石和三千块灵石。
出了坊市。
正要返回宗门。
突然见到他面前自远处飞来一道流光。
径直落在坊市门口,看样子也是来购物的。
来人面相平平无奇,皮肤黝黑,练气10层的修为。
「道友且慢,可是韩立小友?」
见到他长着一副和原着描述相差不大的面孔,方牧心中一动,叫住对方。
「在下韩立,见过前辈。」
韩立一脸惶恐谨慎,对着方牧恭敬道。
【见到原着主角韩立,他擅长使用「将众人护在身前技能」,躲避拉满,奖励成就点500.】
【当前成就点】
方牧愣住了,望着面前出现的一道奖励面板。
不愧是原着中的主角,自己见到他,竟然也能获得奖励成就点数。
一下子使得成就点冲破一千大关,又能进行激动人心的十连抽了。
方牧按耐住内心躁动,毕竟这会儿可不是抽卡的好地方。
「韩师侄啊,听说你在宗门一位姓马的师伯下面做着照顾药材的任务,不好好在宗门修炼,出来外面做什么?」
方牧腰杆挺的笔直,一副前辈高人的样子,轻声道。
「哎,晚辈虽然通过升仙令,获得了宗门上次的一枚筑基丹,但那枚筑基丹,被人以卑鄙手法骗走了,不得已,只能通过一年后的血禁试炼获取筑基丹,以期突破练气境界。
这次是来购买些护身宝物的。」
韩立面露苦涩和愤恨,说出他在宗门遭遇的不公平对待。
方牧却是闻言,思绪飘忽到了别处。
他记得自己本命功法《赤帝焚天诀》中记载的一种大威力本命法宝炼制之法。
其中所需的一种主材料,正好是一种叫做火灵树的万年材料。
万年材料,在这方世界太难寻找了。
恐怕只有通过韩立身上的小绿瓶,才有可能得到了。
正好遇到韩立被人欺辱,自己为他出头,提前结下善意。
而韩立又是一个知恩图报的人。
原着中和他关系好的,比如厉飞雨,最后复活,一路飞升到了仙界。
不像某个神王那样忘恩负义。
倒是非常值得结交。
到时候火灵树就有着落了。
「嗯,岂有此理,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做出这等卑劣事情,简直就是丢我黄枫谷的脸。」
韩立吐槽一番,也没有想着这位第一次见面的前辈会替自己出头。
只是觉得不吐不快,说出来,心里好受了许多。
但他万万没有想到。
对方竟然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
暴怒起来,像是被欺负受辱的不是自己,倒像是对方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