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
云冥要为雅莉出头,要揽下那笔天文数字的债务,那就让他揽好了。
堪比史莱克两百年的积蓄……
他不信云冥拿得出来。
当然,就算真的拿得出来……
史莱克也要伤筋动骨。
随即,陈与的目光看向南方。
正好。
现在也快到了原着时间线的开端。
大戏拉开帷幕……
各方势力也该登场了。
只是这一次。
获胜者是谁,可就不好说了。
陈与的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而如今,既然史莱克先露头。
那就先搞史莱克吧!
他转身,走到办公桌前坐下,拿起桌上的魂导通信器。
通信器那头很快接通。
陈与的声音沉稳而简短。
「帮我联系传灵塔的千古塔主,以及中央军团的余军团长。」
通信器另一端传来恭敬的声音。
「是。」
陈与放下通信器,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
窗外,明都的灯火彻夜不灭,而他眼中的光芒,比那万千灯火更加幽深。
……
与此同时……
海神阁会议也是召开了。
海神阁内。
黄金古树散发着淡淡的清香,长桌两侧依次坐着史莱克学院的一众宿老。
他们或是白发苍苍的老者,或是气度沉稳的中年。
而这里的每一位存在,都是魂师界举足轻重的人物。
云冥坐在主位上,面色不太好看。
他将陈与要求偿还雅莉三十年资源花销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话音落下……
一众宿老皆是脸色凝重。
浊世坐在云冥右手边,眉头紧锁,终于忍不住开口。
「阁主。」
「您怎么就点头了呢?」
「这可是学院足足两百年的积累啊!怎么能说给就给!」
他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不解。
此刻,云冥脸色也是不好。
他沉声道。
「本阁主也是没想到,陈与那家伙那么的小心眼,看不惯本阁主和雅莉相爱。」
他的语气中带着愤懑,似乎觉得自己才是受委屈的一方。
浊世无奈地叹了口气,摇头道。
「可是阁主。」
「这么多资源……」
「我们一周内也拿不出来啊。」
他的声音低沉,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云冥当然也知道这个问题。
身为史莱克学院现任院长,他对学院的资源储备再清楚不过了。
那些天材地宝、稀有金属,林林总总加起来……
连那笔帐单的一半都远远不够。
但以他的自尊和高傲……
既然已经点头。
就不可能会毁约。
他环顾四周,看着一众宿老,小心翼翼地说道。
「那大家凑一凑?」
瞬间,一众宿老的表情愣在脸上。
他们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云冥,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什么叫大家凑一凑?
这地主家里也没余粮啊!
每一位宿老都有自己的家族、自己的弟子、自己的修炼需求。
而那些资源,都是他们多年积攒下来的命根子。
要是真凑了……
他们以后拿什么修炼?
云冥被众人这么直直地盯着,心中也是感觉莫名的羞愧。
但一想到那笔天价帐单,他还是咬了咬牙,破罐破摔道。
「反正本阁主已经点头了。」
「如果还不完,那丢的就是整个史莱克学院的脸面了。」
「诸位宿老,你们也不想学院两万年的荣耀就这么没了吧。」
此话一出,众人也是沉默。
长桌两侧,宿老们面面相觑,有的低头不语,有的闭目叹息。
云冥这番话还真的是打得他们有点措手不及啊。
但偏偏那笔钱……
他们不想出啊!
修炼是要资源的!
两袖清风只会饿死人的!
可阁主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学院两万年的荣耀压下来……
谁又能真的无动于衷?
海神阁内,陷入了长久的沉寂。
……
第二日。
陈与的办公室外,潘文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议长,传灵塔的人来了……」
此刻,潘文的语气有些莫名,还带着一丝兴奋,似乎是准备看一场好戏。
陈与坐在办公桌后,听到这句话,也是微微一愣。
潘文说的不是「千古塔主来了」,而是「传灵塔的人来了」。
这其中的差距,可是大得很呢。
千古东风来是一回事。
而传灵塔来了其他人……
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但陈与还没来得及细问。
下一秒,门被打开了。
一阵香风随之吹入。
随即,一道激动的声音响起。
「与哥!」
下一秒,香软入怀。
一道火红色的身影瞬间扑进了陈与的怀中,正是冷雨莱。
她双手环住陈与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脸上满是欣喜。
而门口,还站着她的姐姐冷遥茱,同样一袭红衣,但却是气质清冷。
此刻,正含笑看着这一幕。
陈与看着这两姐妹也是头大。
他实在想不明白……
为什么冷遥茱和冷雨莱这两姐妹。
没有像原着中那样爱上了云冥,并为了云冥要死要活。
而是一个个都缠上了他。
但他一心追求大道。
于是,以自己已有未婚妻为由拒绝了。
虽然,如今雅莉发癫解除了婚约。
他也是少了一个累赘。
但看冷遥茱和冷雨莱这样……
陈与也是感觉自己以后……
似乎没法清净了。
随后,陈与心中暗暗叹气,伸手将怀中的冷雨莱轻轻推开。
冷雨莱则是鼓起脸,一双大眼睛不满地瞪着他,娇嗔道。
「与哥。」
「你干嘛呢。」
如今的冷雨莱并未出现求爱不得的情况,因此也并未堕入圣灵教,成为一名邪魂师,武魂也并未变成黑暗凤凰。
而是和冷遥茱一样的天凤武魂。
此刻,她周身隐隐有金色的火焰流转,显得整个人非常的明艳动人。
陈与则是一脸严肃,正色道。
「男女授受不亲。」
「雨莱,你每次过来都这样的话,影响不好。」
冷雨莱不服气,再度扑上去抱住陈与,将脸贴在他胸口,头也不擡地说。
「怎么就影响不好了?」
「你未婚,我未嫁。」
「他们看到了,能说什么?」
「我看就是嫉妒了!」
陈与哑口无言。
他张了张嘴……
竟找不出反驳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