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所有人物、情节均为架空创作,如有和现实人物重合,仅为巧合,不代表真实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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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开始,脑子存放处。】
2018年6月底,北京朝阳。
某俯瞰江景的顶层大平层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空调运作时细微的嗡嗡声,证明这屋里有人气。
桑酒酒呈「大」字形霸占了两米宽的大床,怀里搂着个软乎乎的抱枕,睡得正香。
这是她北大毕业后的第七天。
也是她彻底放飞自我、心安理得躺尸的第七天。
这几天她的日常极其单调:
醒了点外卖,吃完接着睡,偶尔刷刷手机看看哪个平台又在跪求她的稿子。
日子过得像个废柴,舒坦得冒泡。
「呃——爽!」
桑酒酒猛地伸了个懒腰,脊椎骨发出惬意的脆响,眼睛都没睁开就摸到了床头柜上的冰美式,吸管戳进去狠狠嘬了一大口。
谁能把这个瘫在床上、头发乱糟糟、穿着宽松卡通睡衣的姑娘,跟传说中的「隐形大佬」联系起来?
她是穿越者。
上辈子混迹网文圈,干的是网文总编兼IP操盘手的活儿,天天盯着数据报表,琢磨怎么把一本本小说卖成爆款。
结果加班猝死后,一睁眼到了这个文娱荒漠般的平行世界,还成了个无父无母的孤儿。
不过没关系,老天爷赏饭吃,给了她一个过目不忘的金手指。
别人读书是苦差事,她读书那是往脑子里刻光盘。
一边在北大小心翼翼地刷着绩点,一边偷偷摸摸地把前世的那些封神剧本往外掏——《庆余年》、《琅琊榜》、《赘婿》……
五年下来,她在网上那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爆款制造机」,手里攥着的每一个版权,都是能让影视圈抖三抖的王炸。
悄咪咪地,这姑娘已经在北京置办了好几套房产,帐户里的零花钱早就超过了九位数。
严格来说,这栋大平层的物业费,对她来说也就是一顿早饭钱。
今年年初,新丽传媒的人为了《庆余年》的版权,差点把她家的门槛踏破。
对方开口就是七位数的现金买断,那架势,恨不得当场把支票拍她脸上。
要是换了旁人,估计早就乐疯了,抱着钱连夜跑路。
可桑酒酒呢?
她当时正窝在沙发里啃鸭脖,听完对方的报价,慢悠悠地抽出一张纸巾擦手,吐出了三个字:「不够贵。」
一次性买断?
那是韭菜才干的活儿。
她太清楚《庆余年》这只下金蛋的母鸡值多少钱了。
卖版权那是傻子,入股分红才是正道。
「剧本入股,占股百分之五,后续分红、周边开发、海外版权,我都要分一杯羹。」
她翘着二郎腿,给对面的大佬上了一课,「不然,这剧本我就锁抽屉里,等着发霉。」
资方代表磨破了嘴皮子,又是哭穷又是画饼,最后在她那副「爱买买,不买我睡觉了」的摆烂姿态下,硬生生被逼得妥协了。
搞定这一切后,桑酒酒转头就忘了这茬,继续回床上躺着去了。
毕竟,人生嘛,除了躺着,其他都是浮云。
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直到日上三竿,桑酒酒是被腰部的酸胀感给硬生生憋醒的。
「嘶——」她倒抽一口凉气,眉头拧成了疙瘩。
原本舒坦瘫着的姿势瞬间崩塌,她扶着床沿,一脸痛苦地慢慢坐起来。
后腰像是被人拿钝刀子一点点剜着,又酸又麻,连带着尾椎骨都在抗议。
「不是吧……」桑酒酒欲哭无泪,伸手狠狠捶了捶那不争气的老腰,声音都带了点颤,「我这叫什么事儿啊?」
上辈子熬夜加班,猝死前那段时间,她也是这么个腰疼法,不过那是累的。
那时候她常想,要是能让她痛痛快快睡上三天三夜,哪怕腰断了都值。
结果呢?
老天爷还真遂了她的心愿,给了她这辈子大把的时间躺平,身体倍儿棒,吃嘛嘛香。
可这腰……怎么反倒更娇气了?
明明以前在北大图书馆一坐就是十几个小时背史料,也没见这么矫情。
这才躺了七天,这身子骨居然开始闹罢工了?
「我是来享福的,不是来当牛马的好吗?」
她哀怨地嘟囔着,扶着墙,一步一挪地蹭到落地窗前,费劲巴拉地扯开窗帘。
刺眼的阳光瞬间涌进来,晃得她眯起了眼。
看着窗外车水马龙,再看着自己这副虚弱样,桑酒酒心里一阵凄凉:
上辈子累死累活没享到福,这辈子有条件挥霍了,结果身体还不争气,这福气看来是真没消化得了。
「唉——」
她重重叹了口气,认命地松开捶腰的手,慢吞吞地往书房晃。
「算了,再躺下去,怕是要直接躺进ICU了。起来活动活动,顺便……把今天的『作业』写了。」
开机,登录那个ID叫「久久不在」的隐秘帐号。
后台红色的提醒数字简直要爆了。
点开最新章《周生如故》——
也就是西州军覆灭、漼时宜跳下城墙的那一节,评论区已经彻底决堤。
【九九大大你没有心!!!哭湿三个枕头谁来赔我!!】
【时宜不哭!我哭了!周生辰大将军冤枉啊!!】
【救命啊,我看小说的时候还在地铁上,周围人看我的眼神像看神经病,我控制不住啊呜呜呜!】
【九九,我求你了,哪怕发个番外也好啊,不然我要抑郁了,我想掐死那个刘子行!】
【楼主今天不爆更三十章,我们就顺着网线去把你的大平层给拆了!】
桑酒酒看着满屏的「刀了我」、「哭死」、「没良心」,非但没有愧疚,反而慢悠悠地给自己续了一杯冰美式,眼底闪过一丝愉悦。
上辈子,她第一次看这段剧情的时候,也是半夜躲在被窝里,抱着纸巾盒哭得喘不上气,第二天眼睛肿得像核桃。
那种心被揪着、恨不得冲进屏幕里把反派宰了的窒息感,她记忆犹新。
既然重活一世,这「痛苦」怎么能我一个人独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