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后,宫侑的疑心病越来越重,整日担心栀夜会被他人觊觎。
在大阪时,他经常去栀夜的大学转悠,为的就是让所有人都知道她已经结婚了。
而当他必须去外地打比赛时,他放心不下留在大阪的栀夜,只好拜托宫治帮忙留意。
答应帮忙留意的宫治,唇边扬起一个与宫侑不同的笑。
更为含蓄且有耐心。
「阿侑似乎觉得我没有威胁了……」
「是太信任我,还是太信任栀夜?」
「阿侑真是……太自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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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和朋友分开,将手机开机。
手机里立刻跳出N多消息。
栀夜瞥了眼通知栏,上面不出意外几乎被宫侑的消息承包。
【我比赛结束了!今天和木木一起试验了新的招式!】
【栀栀上课有累着吗?】
【喜欢喜欢(一只小黑猫.jpg)和你好像。】
【我们栀栀是猫咪呀。】
【毕竟是猫屋敷栀夜嘛。】
【晚上什么时候回家?下午还要忙吗?】
【今天过得怎么样?】
【栀栀下课了。。为什么还不理我?(软乎狐狸哭唧唧.jif)】
栀夜轻捻着左手指上的戒指。
「我觉得他有点粘人。」
光团99吓得周身颜色都弱了一圈。
「栀夜! ! !你是渣女吗?这句话有点渣女发言了。」
栀夜弯了弯唇:「人家怎么可能是渣女,只是偶尔觉得他占有欲好强哦。」
「我以统子你发誓,我绝对没有想过要做对不起阿侑的事。」
「但是……」
光团99等着她的「但是」一直没等到,反而等来了宫侑的双胞胎兄弟。
如今变回自然黑发的宫治。
栀夜沉默地看向手中的保温杯。
这是她前几天早上出门时偶遇宫治,他塞到她手心里的。
「昨天看你脸色不太好,便猜到你可能又痛经了。」宫治眉眼温柔地注视着她,「请收下吧。」
收回那天的短暂记忆。
栀夜把手中的保温杯递了过去,宫治伸手去接。
两人指尖无意识的相碰,又很快分离。
栀夜鼻翼微微翕动了一下,「阿治,你喷了香水?」
「你不是说过这款男士香水好闻吗?我就想着试一试。」宫治面不改色,朝她露出了一个恰到好处的笑容。
那笑容不长,却像一株蒲公英,随风飘落,不轻不重地在她心上挠了一下。
阳光洒在他的脸上,有那么一瞬间,她被诱惑了。
栀夜指尖收紧,轻捻着刚才和他触碰过的地方。
现在,除了头发和瞳孔颜色外,她好像已经能分清阿侑和阿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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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侑占有欲极强,不许栀夜交往女性朋友,更不许她交往男性朋友。
因此,一旦他不在大阪而栀夜又正好空闲,她便会常与宫治约饭,或者到他的小店里帮忙。
宫治赶紧过来从她手里拿过抹布,「小嫂嫂,你放着,我来。」
栀夜摇摇头,「这怎么好意思,你已经照顾了我这么多,就让我帮帮你吧。」
「我叫你一声小嫂嫂,我们都是一家人。」宫治灰蓝的瞳孔里悬着一支矛,总是用难以言说的眼神看着她。
栀夜眼睫轻颤,想要躲开那支矛的锋芒。
「没考虑再招一个兼职员工吗?」
宫治戴着帽子,微微垂下头。
「现在还不是最忙的时候,等忙起来,再招。」
栀夜:「大学里有很多学生需要兼职,我可以在学校里帮你找找。」
宫治失笑:「你已经给我推荐了很多顾客,辛苦你了,小嫂嫂。」
栀夜摇头:「那也得是我们阿治有这个实力留得住他们,不然光靠我的推荐,那可经营不下去。」
两人闲聊了一会儿,宫治便让栀夜先把剩余的食材收回后厨,等他打扫完这里,两人就可以一起离开了。
等栀夜回来的时候,入目的是——
赤着上身的宫治。
栀夜眨了眨眼。
完美的肌肉线条在灯光下勾勒出性感的轮廓,人鱼线旁,薄汗正不断渗出、滚落。
那条低腰运动裤松松垮垮地卡在胯骨,随着动作微微下滑,又被他随手向上一提,腰腹间被一览无余。
光团99爆发出尖锐的警告:「我怀疑他在勾你!并且有证据!」
栀夜:「……」
恭喜你,终于看出来了。
「哪有呐,你把我们阿治想得太龌龊了,他是好孩子呀,是阿侑的弟弟。他怎么可能做这样的事情?我相信他。」
光环99气恼死了。
它的主要任务,让栀夜幸福的度过一生。如果中间有人想来勾她出轨,这怎么能算是幸福的一生呢?
该死!宫治那一举一动不就是在邀请她吗?
该死的危险诱惑力!
还好,我们栀夜抵抗住了。
它小心翼翼地观察栀夜的神情,表情淡淡。
这是抵挡住了吧?
宫治像是才发现栀夜出来了,有些尴尬地把衣服抱在怀里。
「对不起,小嫂嫂,刚刚有点热,我以为你还要一会儿出来。」
栀夜拿起自己的包,目不斜视地从他身边走过。
「没事,你慢慢收拾,我在门口等你。」
宫治:「……」
光团99见状,安心地想:这媚眼算是抛给瞎子看了。我们栀夜是能坚守住底线的人!
宫治把栀夜送到公寓楼下,语调低沉而充满蛊惑,字字都意有所指。
「今天过得很开心。」
「小嫂嫂,我哥太忙了。你若觉得无聊,就让我陪陪你。」
「我是可以让你放心的人。」
栀夜神情极为寡淡,只朝他点点头,转身走向她和宫侑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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栀夜回家后,发现宫侑回来了。
才刚进门,男人温热的身体就压了过来。
宫侑强劲有力的手紧紧按着她的肩膀,穿透肌肤般的滚烫。
「想我了吗?」
栀夜:「想。」
话音未落,宫侑的气息陡然变得具有压迫感。
危险的气氛在空气里蔓延。
被按着的地方,力气加大。
栀夜小声地说:「疼。」
宫侑松开手,机械地迈步,「对不起。」
他的目光一寸一寸掠过她的眉眼、鼻子、嘴唇,最后落在她的脖子上。
宫侑眼睫轻颤,没了刚才的凌人气场,声音变得柔和。
「你不爱我了?」
栀夜满头雾水,不解:「阿侑,你又怎么了?」
「又?」宫侑就像一只神采奕奕的小狐狸蓦然地耷拉下耳朵、眼睛、嘴巴,变成狼狈又破碎的样子。
「你嫌我烦了……」
「是觉得我们在一起太长,缺乏新鲜感了?」
栀夜懵懵地摇头。
「那你还爱我?」宫侑试探地问。
栀夜坚定地点头。
随着她的「我爱你」落下,宫侑将她牢牢锁住,手掌控住她的后脑勺,直接强势俯身地吻了下来。
「唔……」
栀夜耐心地回吻。
互碾又互相勾缠。
终于,他说话了。
「那你脖子上的是什么?」
他眸里戾气显现,让栀夜不禁发抖。
她从镜子里看到了脖子上的东西,是一个红印。
「蚊子吗?」
她想了想,仰起小脸看他:「可能是下午打瞌睡时有蚊子来咬了吧,当时就觉得好痒,但没有醒过来。」
宫侑死死扣着她的腰肢,目光沉沉地盯着她。
「好,是蚊子。」
两人在浴室里胡闹了一晚。
栀夜最后的记忆是,宫侑就像狐狸精转世,不知疲倦地缠着她,诱惑着她。
啃咬她的锁骨、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