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客您好,列车即将到达X站,请做好准备,全军出击。】
何故拉着行李箱跟何甜一同下车,仰头看着天上翠蓝的天空,不禁感慨一句:「果然,还是这里的环境比较好啊。」
记得上次来这里,是好多年前了,也是坐的火车,跟殷近停一起……
何故脸上的笑容有些僵住,视线看向别处,先出站吧。
何故早些年有恩于当地警察,所以身份证方面基本不用担心,不存在黑户问题。
出了站点,何故带着何甜去到曾经熟悉的街道,这里已经被改成了景区,周围热闹,也到处都是叫卖声。
看着不似旧地的街区,何故不禁感慨:「时间还真是快啊,这地方跟当年完全都不一样了。」
何甜舔着手里的冰棍,随意一问:「爹你以前来过?」
何故往前走了几步,站在曾经站过的湖边,这么些年过去,什么都变了,就这湖倒是没怎么变。
他说:「是啊,好些年前,我和一个朋友来过这里。」
何甜:「朋友?谁啊?」
何故不想说是谁,只是马虎着:「你不认识。」
说着,他背起手腕,目光远远眺着,像是回忆当年:「当年这里还没有现在这么繁华,我也是站在这处湖边,而我那个朋友,坐着轮椅,就在你现在的位置。」
何甜听后看了看自己的脚下:「扛着轮椅来到江南,爹你挺牛逼啊。」
何故笑一下,当时年少轻狂比较讲义气,只要他在的地方,就不会把那个朋友落下。
虽然后面他做了很多对不起自己的事,但曾经那份情谊是真的,倒也不后悔对那个人好过。
行了,不说他了,何故背过身,「走何甜,你爹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一听好吃的,何甜立马就把冰棍扔了:「行!」
他跟何甜刚准备走进闹街,但还没几步,旁边走来一位眉眼低落,满身瘴气的孕妇。
何故一眼注意到这人,墨镜下的视线随了人两步,就道:「等等,这位女士。」
孕妇的眼窝发黑,看上去憔悴,听见何故出声喊她,也随之回头看来。
何故看着人有些欲言又止,何甜见状多少也有些明白,这个孕妇身上绝对有事情。
旁人她是不想让何故管的,毕竟平白无故帮助别人,这霉运可是会转移到何故身上。
但看对方挺着个大肚子,像是怀胎多月,也就不忍心说出让何故置之不理的话。
「有事吗?」孕妇问。
何故却是看着人沉默了一番,脸色也变得严肃,些许后道:「扔了吧,那不是一个来快钱的好路子。」
孕妇一听,眼神立马惊了一下,捂着嘴后退几步,接着头也不回哭着跑掉。
何甜看女人这反应,忍不住问:「她咋了?」
何故却是摇摇头,回过身说:「她拜了邪神,得了大钱,但那邪神好色喜淫邪,在她肚子里留了孽种。」
何甜一听眼睛都瞪圆了,刚刚那肚子里面是邪神的孩子?听着多少有些恐怖。
「哪路子邪神?这么恶心?」
何故背着手走,说:「五通神,五通神又称五圣,是江南民间盛行的淫祀邪神,可以赐予人横财,但心思却极小,好色且男女不忌,刚才那个姑娘就是被五通神盯上了,并不久后,应该要生了。」
邪神怎么这样,那姑娘也真是,祭神也不挑个好的,选这么个邪神。
何故背着手走了几步,但片刻后又忽然止步,还是放心不下,转身朝着孕妇方向走去。
何甜看他这动作,明白是老毛病又犯了,他人生死无关自身,何故你又不是菩萨管这么多干嘛!
「爹!」
何故却对着她挥挥手,步伐微快:「你先找家店吃,我很快回来!」
何甜对何故很是无奈,虽然很多人很多事何故确实帮得了,但代价是他自己承认那段因果,何必呢?
算了,劝他也劝不动,先找家店吃饭吧,等何故忙完了,他会来找自己的。
何甜这样想着,擡手伸了个懒腰,刚准备瞧瞧哪家店好吃一点,结果迎面撞到一个穿着苗服,满身银铃的漂亮女人。
女人长得很是不错,漂亮的身体再加上妩媚的眼神,一下给何甜有些迷到。
「姐……姐姐你没事吧?」
女人却是笑笑捧起何甜的脸,轻吹一口气。
何甜只觉得一阵晕眩,整个世界翻天覆地,耳边传来声:「小妹妹,跟我走好不好?」
「……」
「好……」
……
……
苗疆女人将何甜带到了附近一处豪华的民宿,她来到民宿最里面的一个包间,轻敲了下门。
门很快被一个西装男人给打开,那人对着苗疆女人毕恭毕敬:「圣女请。」
圣女也不说什么,带着两眼空洞的何甜走到最里面的一面书架前。
而书架前站着位面戴金丝眼镜的白衣男人,此刻正对着阳光,好奇打量手中的一颗黑色小珠子。
「人我带来了。」圣女说。
殷近停都没有看她一眼,反而张口就问:「还有一个呢?」
圣女回复说:「另一个没看见。」
没看见?
殷近停转动着手上那颗漆黑的珠子,慢慢从阳光下收回,去到一旁的办公桌上,坐下,将那颗珠子放在面前。
「传闻你们苗疆蛊毒颇为厉害,最出名的就是你们当地情蛊,不过就这么个小玩意,真能让他人生出情意?」
圣女听见呵笑一声,对方手上那颗可是自己亲手炼的情蛊,被命中之人别说情意了,就连情欲都掌握在下蛊之人手里。
「殷少爷不妨试试,要是没有作用的话,我蚩南月提头来见。」
殷近停听后勾了勾嘴角,对蚩南月这种果断狠绝的态度还算满意。
他看向一旁被迷了神志的何甜,笑着的眼神温润,手指轻点在背,动了些心思,问:「既然这么神奇,那你们苗疆有没有那种可以让男人生孩子的药?」
蚩南月听后有些诧异地看了殷近停一眼,男人?生孩子?
殷近停想要这个药的原因很简单,何故跟别人都有崽了,那他也要一个,这样心里才会比较平衡,就是不知道有没有这种药。
「这种药……您是在做梦吗?」
殷近停笑笑,直言道:「钱不是问题。」
「也不是没有。」蚩南月翻脸比翻书快:「就是做起来比较麻烦。」
麻烦就麻烦一点,殷近停最不怕的就是麻烦。
他为自己面前倒上一杯热茶,说:「只要有需要,我会尽力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