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甜听见声音,从食物堆里擡起头:「爹?」
哎呦我的小祖宗,你还吃呢?真不怕那姓殷的小子往你饭菜里下药是吗?
何故上去拉着何甜的手,还不忘抽张纸给她擦嘴,「别吃了爹带你走。」
擦完嘴他将纸一扔,跑到房门前,一脚踹翻门板,随机砸死两个准备破门的人,然后踩着门板带着何甜快速往楼下赶。
但楼下有人埋伏啊,走道里全是大汉在摩拳擦掌,桀桀桀坏笑,路完全被堵死。
何故往后退了退,想着带何甜换条路走。
但往后一摸,何甜不在,他心下一惊当即回头,却见何甜蹲在一个晕倒的西装下属面前,翻他口袋,拿出一把电击枪。
何故:「?」
何甜嘻嘻回头。
好样的闺女!
何甜将电击枪丢给何故:「老爹接着!」
何故接住了,看了看手里的玩意,按下开关,发出几百电高压,对着封堵楼道的西装下属桀桀桀坏笑。
下面人一看对面拿武器了,按理来说应该也掏家伙的。
但他们老大说了不准动手,弄伤了一丁点都得掉脑袋,只能你望着我我望着你,最后得出结论,先跑!
何故拿着电击枪就追着人狂撵,下属们跑得七零八落,也是逮到一个就疯狂电人屁股,一时间楼道狂嗷,一个两个大汉捂着屁股尖叫,还真让何故杀出一条血路。
这路破开了,电击枪也刚好没电了,何故拿在手里,心想这玩意还挺好的,改天用来电殷近停。
虽然这跑出来了,但也不见得安全。
何故拽着何甜后衣领:「闺女咱快走!」
何甜被拎着的同时扫了辆共享单车:「爹,这集市不好打车,咱们扫车走。」
何故一看,行。
他刚想去前面开车,被何甜拽住了,何甜一屁股坐在驾驶位上,面上坚决:「我来开。」
于是好大一只何故就这样坐在小小的后座,被何甜带离。
车辆行驶前还不忘回头看一眼茶楼。
他这一看刚好看见殷近停从里面出来,这会儿殷近停已经清理好了伤口,头上弄了个纱布,还换了身干净衣服见他。
对方脸上还带着轻柔的笑,开口说了句话,何故没听清,但看口型应该是:「去哪儿?」
何故被他这宛若温和的笑弄得后背发凉,隐隐感觉事情不妙,应该没这么简单就从殷近停这里逃掉。
他还在思考,一个身穿苗服的艳丽女人从殷近停身后出来,站在他的身后,拿着手中铃铛,轻轻摇了摇。
铃声晃动,清脆在耳边,何故还没来得及反应,何甜忽然一下肚子发痛,手上一松,车辆侧翻。
何故感觉不对,立马起身接好何甜的身体,看着对方捂着肚子难受的模样,何故担心问:「怎么了……?闺女你咋了?」
何甜狠蹙着眉头,汗水都疼出来,她虚弱着说:「我……我…我想拉屎……」
铃铛又一轻晃,何甜再次捂着肚子,这次更加剧烈:「爹……我肚子疼!」
何故看着这一幕,也很快明白,狗日的殷近停!真的在食物里下了毒!
因为何甜的忽然弃车倒地,周围许多人都围上来观看,一个两个担忧着,让他快送女娃去医院吧。
可何故知道去医院没用,这是殷近停下的毒,他不会让简单去医院就能解决的。
而人群后头,殷近停也负手笑了笑,貌似一切都在意料之中,虽然是对方不喜欢的手段,但总比人擅自离开自己好。
何故怀里的何甜还在抽痛,小小的身体蜷缩成一团,抓着何故衣服:「唔……好痛…」
何故脸色很黑,但抱着人也没办法,沉默后,也只能在嘈杂的议论声中将人抱起,朝着殷近停站的方向慢慢走去。
周围人有些指指点点,说他这个哥哥还是男朋友,当得真不称职,这都不送去医院。
而殷近停却是笑着迎接,看着一点点何故走到跟前,埋怨又不爽地望着他。
殷近停倒是满意,歪了歪头,笑容更盛:「进去说?」
何甜的命在他手上,何故也只能点头,「嗯。」
这下殷近停高兴了,擡手示意了一下蚩南月。
蚩南月默不作声翻了个白眼,操控着蛊虫停下,接着伸出手,要抱走何甜。
何故看着对方犹豫了一下,不想把人给他们,但是何甜肚子里还有虫,不配合不行。
短暂犹豫后,何故还是把何甜交了出去,殷近停过来一只手揽着何故肩膀,动作亲切地将他往屋里带。
他被揽着又带回了刚才那个房间,进了屋子,这里此时已经收拾好,地上干干净净连花瓶水渍都已不见。
来到屋里,殷近停将他按坐在沙发,而后自己去到对面,还贴心地为对方倒了杯茶。
何甜在不远处睡着,意识不清的,由蚩南月亲自照看。
「不喜欢这里吗?」殷近停忽然问。
何故不是不喜欢这里,而是单纯不喜欢殷近停这个人而已!也不看看自己做的什么事?
他看向对方沉默,而沉默就是最好的答案,殷近停大概也懂了,笑着回答说:「那我明天换个茶馆。」
何故深吸口气,我不想跟他说这么多有的没的,直接回问:「你要怎样?」
语气不太好,看样子有些生气了,殷近停擡了下眉,也不多说了,从抽屉里拿出一颗黑色的东西,还是先前那个药。
就这么想让自己吃下?何故面色有些沉,「这到底是什么?」
殷近停却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从抽屉里又拿出一颗黑色的,体型还要大一些的药丸。
两颗?
何故的脸这下彻底黑了,鬼知道殷近停在里面下了什么:「你想干嘛?」
殷近停先将小的那颗往前推了推,说:「这个,是情蛊。」
能让你爱上我的东西。
随即就是大的那颗:「这个,是生子药。」
能让你怀上种的东西。
原本何故只用吃一个的,情蛊吃下去,表现好的话,生子药可以不用。
但现在不行,他反抗太激烈了,给殷近停一种随时都会跑的感觉。
这世上有什么事情比爱人跑了要糟糕?他本来就嫉妒何故跟别人有个孩子,这下他还满脑子都是扔下自己。
记忆中菩萨不是这样的,自己仰望的神明是时刻怜爱和关心他的,这忽然的遗弃只会让殷近停将矛头指向一个。
就是何甜他妈,也就是何故那未曾露面的妻子。
在殷近停眼里是她顶替了自己的位置,分走了何故全部的爱,更是因为何甜的存在,所以何故才对自己爱搭不理,还处处逃避。
所以只要有了二人的骨肉,再加上情蛊的依赖,何故他就不会跑了,他的菩萨就不会再扔下自己了。
——作者有话说——
放心,无生子情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