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弄成这副鬼样子?」
陆峥刚把锄头扛在肩上。
准备出门上工。
就看见白娇娇浑身湿淋淋地跑进院子。
白娇娇单薄的衣裳全贴在皮肉上。
里头的好风光一览无余。
布料紧紧裹着她玲珑有致的曲线。
水珠顺著白皙的脖颈往下流。
没入领口深处。
陆峥的呼吸立刻变得粗重。
眼睛瞬间红了。
他大步走过去。
一把将白娇娇拉进屋里。
反手关上院门。
「大清早的,你这副样子在村里乱跑?」
「想让全村的男人都看光你是不是?」
陆峥压低声音怒吼。
语气里满是浓浓的占有欲和妒火。
白娇娇红着眼眶扑进男人怀里。
委屈得直掉眼泪。
她把脸埋在陆峥宽阔的胸膛上。
哭得梨花带雨。
「呜呜……有人欺负我……」
白娇娇一边哭。
一边用湿透的身子在陆峥身上乱蹭。
陆峥被她蹭得邪火直往上冒。
粗糙的大手一把掐住她纤细的腰肢。
力道大得惊人。
「谁欺负你?」
陆峥咬牙切齿地问。
眼底闪过一抹骇人的戾气。
他陆峥的女人。
就算他平时再怎么粗鲁对待。
也轮不到外人来欺负。
白娇娇吸了吸鼻子。
擡起头。
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陆峥。
「是李清竹……」
「我去井边洗衣服。」
「她故意把脏水泼到我身上。」
「还骂我不要脸。」
「说我跟着你这个黑五类,早晚要倒霉。」
白娇娇添油加醋地告状。
把李清竹说得十恶不赦。
陆峥听到李清竹的名字。
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又是这个女人。
昨天在窗外偷听。
今天又跑来欺负白娇娇。
真当他陆峥是死人吗?
「她还说什么了?」
陆峥沉声问道。
粗粝的指腹在白娇娇腰间的软肉上用力揉捏。
白娇娇吃痛。
娇呼出声。
「她还说……」
白娇娇故意顿了顿。
观察陆峥的表情。
「她还说,你迟早会发现我的真面目。」
「到时候一定会把我一脚踹开。」
白娇娇半真半假地说道。
陆峥冷笑一声。
眼底的寒意更甚。
「她管得倒宽。」
陆峥低头。
看著白娇娇湿透的衣服。
布料半透明地贴在肌肤上。
诱人犯罪。
男人喉结重重滚动。
声音沙哑得可怕。
「先把衣服脱了。」
「别着凉。」
陆峥说着。
大手直接探向白娇娇的领口。
白娇娇吓了一跳。
赶紧按住陆峥的手。
「大白天的,你要干嘛?」
白娇娇娇嗔地瞪了陆峥一眼。
脸颊飞上两抹红晕。
陆峥反手握住白娇娇的小手。
放在唇边亲了一口。
「老子给自己媳妇脱衣服。」
「天经地义。」
陆峥霸道地宣布。
三下五除二就把白娇娇身上湿透的衣服剥了个干净。
白娇娇惊呼一声。
赶紧用双手捂住胸口。
娇羞地低下头。
陆峥看着眼前这具白得发光的身体。
眼睛彻底红了。
他一把将白娇娇抱起来。
大步走到炕边。
将人重重压在炕席上。
「陆峥,你别闹了……」
「你还要去上工呢……」
白娇娇无力地推拒着。
软绵绵的声音根本没有任何威慑力。
反而像是在火上浇油。
「上个屁的工。」
「老子今天非得好好治治你这个妖精。」
陆峥低吼一声。
直接封住了白娇娇的嘴唇。
男人的吻霸道又粗鲁。
带着不容抗拒的强悍力道。
白娇娇被亲得喘不过气来。
只能被迫承受着男人的热情。
屋里的温度不断攀升。
粗重的喘息声和娇软的泣音交织在一起。
谱写出一曲暧昧的乐章。
过了好久。
陆峥才终于放过白娇娇。
男人翻身躺在旁边。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胸膛剧烈起伏。
白娇娇蜷缩在被窝里。
浑身瘫软。
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陆峥转头看著白娇娇。
伸手把她汗湿的头发拨到耳后。
「李清竹泼你脏水的事。」
「老子会替你讨回来。」
陆峥语气平静。
却透着一股狠厉。
白娇娇心里一喜。
目的达到了。
只要陆峥肯出面。
李清竹绝对讨不了好。
但白娇娇心里也有些担忧。
万一陆峥去找李清竹算帐的时候。
李清竹把信物拿出来怎么办?
白娇娇必须想个办法。
阻止李清竹拿出信物。
或者在李清竹拿出信物之前。
先把信物偷过来。
「陆峥,你别去找她了。」
「她一个下放知青,也不容易。」
「我受点委屈没关系。」
「只要你对我好就行了。」
白娇娇故意装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
软言软语地劝说。
陆峥看著白娇娇这副乖巧的样子。
心里更加认定是李清竹故意找茬。
他陆峥的女人。
什么时候轮到别人来欺负了?
「这事你别管。」
「老子自有分寸。」
陆峥坐起身。
穿上粗布褂子。
拿起墙角的锄头。
大步走出屋子。
白娇娇看着陆峥高大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她咬了咬牙。
强撑着酸痛的身子从炕上爬起来。
随便找了件干衣服套上。
悄悄跟了出去。
她必须亲眼看着陆峥和李清竹交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