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稻田里根本就没有什么畜生。
是朱执事与那个俊俏杂役,在热战。
只见朱执事,把本就半透的纱裙撩到腰间,正......
随着二人的不断交流,那个俊俏杂役的模样,也在不断改变。
从丰润俊郎,到干瘦如柴......肉眼可见。
这个画面让许青山面红耳赤,又胆战心惊。
他一个懵懂少年,何曾见过这等超强刺激的场景?
更没想到朱执事,会在灵田里与那俊俏杂役苟合......
还真是畜生啊!
他不敢多看,赶紧悄然离开。
这要是被朱执事发现,那后果不敢想。
「嗝......」
刚走出几步,就听到了俊俏杂役断气的声响。
卧槽,这女人真猛啊!
「看着人模狗样,简直就是个废物,真是败了老娘的兴致。」
朱月儿满面潮红地站起身,纱裙都没放下。
她擡起雪白的长腿,踢了干枯尸体一脚,很是不满。
许青山头皮发麻,赶紧回到住处,还心有余悸。
这不是仙门吗?
自己是不是来错了地方啊?
这才入门两天,太毁他的三观了。
克扣灵米、发废丹、杀小鸡排、又把人采成干尸......
怎么感觉这朱执事,是个采阳补阴的魔修啊?
......
此时的许青山,有了急迫的危机感。
那俊俏杂役的死状,对他的冲击太大了。
他可不想成为一具干尸!
那个朱执事始终对他不放弃,话里话外都让自己去她房间。
迟早有一天,朱执事的耐性没了,来个女王硬上瓢......
那时,躺在这灵田里的干尸,就是自己!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地方,必须要有绝对的实力才能自保。
许青山深吸一口气,让心情渐渐平复下来。
他拿出黑壶,将十二颗丹药全都放了进去。
刚一放入,就见黑壶金光闪烁,十二颗灵丹迅速在转化,最后和那三颗一样,全被提纯成为了极品灵丹,只见丹纹流转,异香扑鼻。
瞅着掌心的丹药,许青山兴奋不已。
「果然是它的作用,我这是要起飞了啊啊啊!」
于是,迫不及待的将十二颗灵丹,一颗一颗地吞了下去。
......
次日醒来。
他已经突破到了练气三重巅峰,整个人心情大好。
十几颗废丹,就能让他有此成就,谁还再敢说他是蝼蚁?
「混沌灵脉又如何,我照样......」
忽然,朱月儿的咆哮声传了进来。
「许青山,给我出来,今天你死定了!」
许青山懵了下,什么就自己死定了?
难道被她察觉到了什么?
他不敢犹豫,赶紧开门出去。
还想着一会要如何回应?
却见朱月儿一改先前卖弄风骚的常态,似个母夜叉般气势汹汹地瞪着自己。
「朱执事......」
他有些懵逼地叫了声,不知她为何生气?
「说!你昨晚到底干了什么?为什么那些灵药全死了?」
「......」
许青山脑子一翁。
灵药全死了!
他骤然擡头,发现朱执事身后,还站着几个强壮男子。
个个虎视眈眈地盯着他,极为不善。
再往后,还有一位冰清玉洁的白衣女修。
她衣着素雅,绝丽出尘,双腿并立没有一丝缝隙。
婀娜性感的身材往那儿一站,宛如真正的仙子。
本就俏丽的朱执事与之一比,就似一只山村野母鸡。
她就这么看着许青山,清冷的眸子里没有一点温度。
许青山看了眼远处的药田,果然枯黄一片。
顿时脸色大变,知道大祸来了,急忙说道:
「怎么会这样?朱执事,我真不知道......」
砰!
没等他说完,朱月儿一脚就踢了过来。
「哼!还敢狡辩!你不知道,谁知道?」
许青山猝不及防,直接被踢飞了出去,半天没爬起来。
「这片灵田只有你一个人负责,你竟然敢说不知道,就因为你的失职,让白师姐损失惨重,你就是万死都不能赎罪!」
又一巴掌,将刚站起来的许青山抽倒。
「还不赶紧跪下,给白师姐认错!」
她一边吼,一边不停地打,许青山不敢反抗。
因为他现在根本就不是朱执事的对手。
何况边上还站着几个壮汉,以及那位不知深浅的仙子?
许青山咬紧牙关,死命地扛着。
打!
你他妈只要没打死老子,日后老子必定整死你!
忽然,他想到朱月儿与俊俏杂役,昨天在灵田里狂欢......
难道是她把灵药采死了,嫁祸给自己?
可回头一想,这个想法未免太荒唐。
如此大的一片灵田,她又怎能放得进去?
「朱执事,你就是打死小的,小的也不知道啊!」
就算心里再憋屈,也得喊冤才行。
看着朱月儿暴打许青山,那位清冷仙子皱了下秀眉。
「就是你这杂役,把我的灵药给浇死的?」
怒叱间,一道强大威压罩向了许青山。
刚刚才练气三重的他,根本就承受不住。
在惊骇中,摇晃着跪倒在地,苦逼大叫。
「仙子明鉴啊,我昨日才入门当杂役,只浇了两天水,而且,都是严格按照规定操作的,怎么能把灵药浇死呢?一定另有原因,还请仙子明察!」
清冷仙子白雪梨冷哼一声。
「事到如今,还敢狡辩,好,那我就让你死个明白。」
她直接拎起许青山,飞向灵药田。
许青山只感觉一股舒爽的凉意袭来。
刚才被暴打的伤痛,竟然减轻了许多,不由心中惊骇。
此女竟然是传说中的极品水灵脉?
脑子里还闪过了一丝贪念。
这大热天的,要是抱着她睡觉那该多舒服......
许青山啊许青山,命都快没了,长点心吧?
很快,来到了灵药田的上空。
果然,整片灵药全都枯萎了,没一株是好的。
从空中看更是触目惊心,他的心也一下子凉了。
完了完了!
虽然不是自己所为,可有嘴说不清啊?
「这片灵田,一直最适合种植,从来没有出现问题,怎么就你来浇两天水,我的灵药就全死了?你还敢说不是你吗?」
白雪梨落下,将他重重地往地上一扔。
清冷的眸子,瞪着想挣扎起身的许青山,泛着彻骨寒意。
「仙子,真不是我啊,朱执事交代过,每一株比我的命都贵,我爱护都来不及,又怎会舍得害死它们啊?」
「它们死就是我死,小的再糊涂,这个道理还是明白的啊!」
此时此刻,许青山只有一个念想。
那就是必须努力地把命保住,什么脸不脸的已不重要。
至于报仇的事,等度过了这一劫再说。
「以你这么说,那是另有其人了?」
白雪梨收住劲气,前踏一步。
「量你一个杂役也绝无此胆,说!是谁指使你这么干的?」
许青山再次懵逼,这脑回路都有点跟不上。
「仙子,小的不知,也没人指......」
砰!他没说完,直接被白雪梨一脚踢飞八丈。
「还不老实招来!」
这一脚,可比朱执事的重得多,踢得他五脏六腑都生疼。
如不是已经练气三重巅峰,会直接送他去见阎王爷。
「仙子息怒,咳咳......小的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算你打死小的,小的也说不出原因啊。」
啪!朱月儿一耳光又抽了上来。
「平时怎么教你做事的,难道白师姐会冤枉你个杂役?」
抽完许青山,转头谄媚陪笑。
「还请白师姐息怒,这杂役不仅毁了灵田,还惹您生气,该杀杀,该打打,都由您作主,我们杂役堂绝无二话。」
白雪梨瞥了一眼衣着暴露的朱月儿,美眸中闪过厌恶之色。
「好!既然他不交出幕后之人,就别怪我心狠,那就杀了他给我的灵药赎罪。」
说完擡手,一掌就拍向了许青山。
不是……
这女人一点道理都不讲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