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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眼!穿成耽美文仙君的恶毒道侣_第3章 贤惠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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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贤惠丈夫

第3章 贤惠丈夫凡尘界被瓜分为三,韩赵魏三国各自为政。

韩国皇室背靠顶级修仙世家陆家与谢家,也就是于秋闲现在所在的国度。

陆时芜被找回去是迟早的事情。

于秋闲打算跑路去赵国。

赵国背靠的是白汀黄氏,而黄氏与陆家不对付,陆家的势力对赵国渗透得少,对于秋闲来说相对安全。

听闻赵国地处江南,那里的美男柔情似水,赘一个和陆时芜差不多贤惠的回家洗衣做饭感觉也不错。

唯一的缺点是赵国太远,于秋闲打听了一下,光是盘缠,至少要准备够六百下品灵石。

一路上更是危险重重,强盗、妖兽、邪祟,更别提还有一些发疯的修士,喜欢杀人取乐。所以,还得雇一个厉害点的修士。

但请修士的话,估计又得花上不少灵石。

罢了。

当务之急是赶紧搞够钱,学会生活自理技能,再偷学一门手艺,有了手艺,上哪都能活。

回到家中,这笔私房钱藏哪儿倒成了难题。

家徒四壁的坏处加一,连个能藏钱的地方都没有。

“诶,有了,埋到院子那棵老槐树下。”

于秋闲鬼鬼祟祟,四面观察,确定身边连一只鸡都没有后,挖坑,藏钱。

乡间小路崎岖难行,王二狗突然扑到陆时芜跟前。

陆时芜灵巧地侧身一躲。

王二狗掉进麦地里摔了个狗啃泥。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泥,委屈巴巴地望著这个俊美如天神下凡的郎中,“于郎中,你可得好好管管你家的于秋闲了,她今日驱驴踢我,我的肚子现在还疼著呢。”

说罢,王二狗心机地掀开衣服,腹部麦色的肌肤上一块紫色淤青极其醒目。

他这衣服,都快掀到锁骨上了。

细狗身体一览无余,黑皮粗糙。

陆时芜 眸底闪过一抹轻微的厌恶,面上不显。

他温声开口:“发生了何事?”

王二狗见有戏,滔滔不绝、添油加醋输出今天早上的事情,发了誓要抹黑于秋闲在于郎中心中的形象,好叫他们夫妻不和,自己入主于家。

陆时芜几句话摆脱王二狗,推开院子木门,妻子坐在水井边,弯腰吭哧吭哧,竟然是在洗衣服。

于秋闲头也不回,“你回来了。”

“嗯。我来洗吧,你去休息。”

陆时芜放下药箱,挽起衣袖。

于秋闲把他推走。

“不不不,我自己来,你去做饭就好了。平日里你又赚钱养家又干家务的,委实是累到你了,以后,这些事我也会帮忙分担分担。”

以前太压榨他,怪不得他恢复记忆后如此无情,直接把她丢炼丹炉了。

这一次,她先刷波好感,日后和离,他也不至于还是怀恨在心。

否则,她一介凡人,仙人要杀她,她怎么跑?

仙凡有别,于秋闲没有要去仙洲的心思。

她也不认为自己一个地球人,会有灵根,能修炼。

御剑飞行的确是很多龙国人的梦想,不过,还是现实点吧。

原著里的女配就是个普通凡人,能蹦跶那么多章,纯属她还有作用,作者舍不得轻易让这枚棋子死。

陆时芜盯著外袍上的两个潮湿掌印,有些出神。

他的妻子,好像有点变了。

……

衣服可以不洗,但必须会洗。

于秋闲揉揉酸痛的腰。

她想起来现代人怎么洗衣服了。

现代人用洗衣机,不手洗,说多了都是泪。

晾完衣服,陆时芜正好把饭菜端上桌。

丝瓜汤,外加一碟糖醋肉,两碗米饭。

简单的晚饭,色香味俱全。

于秋闲坐在桌前,更加坚定了决心。

日后找夫君,要找个会做饭的。

陆时芜夹一块肉给她,状似无意地询问,“阿秋,累吗?”

于秋闲把嘴里的饭菜咽下。“有点。”

“你不用做这些,我来便好。”

陆时芜修长的手指摘去妻子唇角的米粒。“我曾经承诺过,要让你过上好日子。你这双手,不该做这些。”

要是觉醒以前的于秋闲,肯定被这段话感动得落泪。

但现在嘛,她一阵后怕。

我呔!陆时芜想把她养成废物!好高级的毁人手段。

要是真上当了,从此以后她就离不开这个男的了。

“哎,我在家闲著也是闲著,干点活儿没什么的。”

“对了,二牛,你能不能教我辨认药草?”

陆时芜唇角笑意凝固,“为什么突然想学这些了?你以前不是说,药草味熏人,你最不喜欢了吗?”

每次回房,陆时芜都得用花瓣水将身上的药草味冲洗干净,香香地进入被窝,才不会被妻子嫌弃。

妻子最近一反常态的举动太多,让他不得不生出几分疑虑。

她是不是,有了别的心思?

于秋闲挠挠头,心大的她,没有关注到陆时芜的慎重,或者说她压根不在意。

哎,都穿书了,里面的男人都是纸片人,她思考那么多干嘛呢,学会所有技能就跑了,干就完了。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我看你每天那么累,心疼你呗。你要不要教我嘛?”

陆时芜盯著妻子的脸。

是她。

连撒娇的语气都一模一样。

不是妖物。

“好。我教你。但学医之路漫漫,需要很久的时间,也需要恒心。”

于秋闲干活经常三分钟热度,对事对物是,对人也是。

这便是陆时芜一直没有安全感的原因。

他总怀疑,妻子反常是因为不爱他了。

她从他身上学得安身立命的本事,然后抛弃他。

“我这次肯定坚持下来。你放心吧。”

陆时芜轻轻“嗯。”了一声,开始麻利地收拾桌上的碗筷。“热水还在烧,等我洗完碗,我们一起去散步消消食,回来正好可以洗澡。”

于秋闲应了一声,可真到要洗澡的时候,她看著浴桶里的陆时芜,有些尴尬。

“早说你要先洗啊,我就不进来了。”

刚刚陆时芜说水烧好了,衣服也备好了,于秋闲把鸡崽赶入圈中,推开卧房的门,便看见一张美背。

浴间白雾缠人,这张背清瘦单薄,肩腰削瘦。

水珠滑过脊间沟壑。

于秋闲的眼泪从嘴里流出来。

想走,但这个脚吧……不好!怎么被无形的胶水粘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