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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眼!穿成耽美文仙君的恶毒道侣_第5章 泻药天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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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泻药天才啊

第5章 泻药天才啊陆时芜乖乖把所有饭菜一扫而空。

紧接著定居茅房了。

下午他坚持要继续出诊,于秋闲破天荒有些不忍心。

“你这腿脚都站不稳了,还要出门吗?”

陆时芜垂下眼睫,姿态脆弱,“我知道阿秋不想看见我,我出去了,阿秋也好潜心钻研医书,我在旁,阿秋专心不得。”

“哎,这话说的。那你早去早回。今晚的晚饭我来做。”

一次失败说明不了什么,她的第二次很快就要来了。

陆时芜闻言,眼睫微颤,“阿秋,今日的饭食还是我来吧。娘子那手开方的本事极是金贵,自当好生留著。”

“万一日后真遇上那等积滞难通的急症,娘子再出手不迟。”

“你这是何意味?”

于秋闲感受到来自于二牛深深的恶意。

“我并无旁的意思。只是瞧著娘子翻了一晌午的医册,便能举一反三,开出通利下焦、清涤肠胃的方子来,已算极难得的悟性了。”

“寻常人读上三五日也未必辨得清君臣佐使,娘子却是一看便会,倒像是天赋里就带著几分慧根。”

我嘞个骂人不带脏话。

这些话她还有点听不懂,但是知道很高级呢。

“行,看来我有制作泻药的天赋。都说医毒不分家,二牛,你给我写几个毒药方子呗,我好奇。”

“而且,你不在家,我一个人面对空落落的院子,总爱胡思乱想。万一哪天有贼人瞅准你白天不在家,来打劫财物怎么办?”

理由充分。

陆时芜稍一思索,也便同意了,“阿秋学会后,用来自保也好。”

“这里还有几瓶现成的药,也一并给你。”

于郎中生的俊俏,出门看诊的时候,遇到登徒子的概率不小,他常年备著防身的药物。

“这是软骨散,只需朝风中一洒,对方便可中招。注意不要迎风洒。”

“我晓得我晓得。”

于秋闲接过药方和药瓶,笑嘻嘻地谢过于二牛。

陆时芜关好院门,背著药箱离开。

暗处,一道阴暗的目光邪恶地窥视著陆时芜的纤细挺拔的背影。

王二狗目露痴迷之色,势必要拿下这个如竹般高雅的男儿。

他朝墙后招了招手。

一个流里流气的络腮胡大汉走出来,摸著下巴,猥琐的目光直往院子里探。

“里头真有一个美娇娘?”

“我骗你干嘛?于秋闲可是我们村里有名的村花。让你去真是便宜你了。事成之后,他们夫妻和离,你直接把她掳回去当压塞夫人,多好?”

这壮汉是当地有名的强盗,出了名的男女不忌。

“要是被我发现你骗我,你小子可跑不掉,必须再赔我一个压寨夫人才行。我看你就不错。”

强盗淫邪地笑著,油腻的大掌落在王二狗背后。

王二狗翘臀一紧,连忙跳开,摆脱陈伟的触碰。

“我真的没骗你。里头的娘们姿色比我好多了,保证让你流连忘返。你在这跟我浪费时间干嘛?我一个糙老爷们,哪里有女人水灵。”

王二狗说著违心的话,头一次夸女人,竟是为了打消陈伟的邪念。

陈伟是个荤素不忌的,他嘿嘿一笑,“女人有女人的滋味,男人有男人的美妙。像你这样的,老爷们也喜欢。细腰屁股大,又糙又好干。”

王二狗听见这样的夸赞,又惊又喜。

既然他姿色上乘,那么勾引于郎中的胜算又大了一分。

这陈伟虽然糙,但也算是个有眼光的。

“好了,现在四周都没人,邻居婶子都被我支开了,于郎中也不在。你快去,给那个小娘们儿一点颜色瞧瞧。陈伟哥,我在家等你的好消息。”

“行。让我来会会这个村花。”

陈伟往掌心吐了口唾沫,搓了搓手,爬上于家的院墙。

彼时,于秋闲正在院中对著鸡圈唉声叹气。

“夏天到了,一天不清理鸡圈就臭的嘞。”

“老公不在家,如果这个时候有个腰细臀翘脸俊的田螺仙男来就好了。”

陈伟闻言大喜。这个女人够骚,居然在想男人,这么寂寞的吗。

他来了。

他跳下院墙,惊动了墙角翻土的老母鸡。

“咯咯咯!”

母鸡惊恐的叫声让于秋闲回头。

她看见来了个壮汉,也是眼前一亮。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上天真派来了一个铲鸡屎的男人。但这也太特么丑了吧。

大腹便便,还秃头。满脸横肉,油腻得不行。

陈伟看见女人姣好的面容,眼睛迸发出光亮。

王二狗那厮果然没骗他。

这女人果真长得水灵,比他见过的春风楼头牌小倌还嫩。

“小美人寂寞坏了吧,让哥哥来好好疼疼你,保证让你一次就中。”

陈伟张开双臂围堵,院里的母鸡被他吓得四处奔逃。

“奇怪,剧情里没这遭啊。”

于秋闲摸著下巴,打量著这个逐渐靠近的野男人。

也罢,剧情里对于她这个女配的个人生活描述几乎一笔带过。

除了要用她推动攻受感情的时候把她拉出来当工具人走一下剧情,其他时候,压根没她的事。

比如修行上,女配根本没有灵根,连入门资格都没有。但她依旧可以蹦跶半本书之久。

女配和陆时芜的乡村生活,原文中只在主角攻谢长生吃醋的时候拉出来谈过。

陆时芜把这段生活当做人生之中的黑历史。

总的来说,所有苦难都是她于秋闲带来的。

要是没有她,陆时芜早就被陆家人找回去了。

“哎,算了,来都来了,也没有让你白来一趟的道理。反正你看著也不像什么好东西,拿来铲鸡屎正好。”

于秋闲干脆利落地抓上一把药粉。

空中一扬。

那大汉顿时就像一座煤山,轰然倒下。

大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视野一片漆黑。

脸上又湿又热。

他甩了甩头。

脸上羽毛蓬松的老母鸡被吓飞,在他嘴里留下一坨热乎乎的零食。

他呕了一声,冲天的粪味直钻鼻孔。

远处,竹栅外,那个女人正坐在藤椅上吃西瓜。

西瓜新鲜多汁,女人悠哉悠哉。

大汉怒不可遏,“贱女人!竟然敢这样对我,我要把你剁了喂狗!”

他想报仇,可腿脚酸软无力。

艰难地迈出第一步。

左脚踝传来紧紧的束缚感。

陈伟惊恐地低头,脚上束著一条大腿粗的铁链!

铁链的另一端不在鸡圈里,而是延伸进屋。

他的活动范围被固定在这个堆满臭粪的鸡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