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洋溢着欢快的气氛。
【原来K神也喜欢低质小视频】
【专门等复仇成功才来，不简单啊（大如脸）】
【K神百口莫辩】
【我现在看不到下一期视频感觉全身有无数个智虫再爬，啊啊啊】
【前面的要破鼎了？】
【什么破鼎，没打藕饼标签！挂你！】
何以栖见这名职业选手没什么架子，自己也轻松了些。
原来是催更啊，爱看就行。
「好的K神，没问题。到时候肯定把您剪得很帅。」
Kawai显然是被何以栖给哄美了，又刷了几个盲盒才走。
「我回来了……早知道就不偷吃肯德基了……」
清脆的声音变得有些虚弱，如同被什么东西给掏空了。
这个大小姐还真是没什么架子。
「那我开了？」
「OK……」陈念吸溜一口水，发现何以栖直播间的榜一不是自己的号了。
她点开一看，原来是有人上了舰长，又发了sc和礼物。
可恶！
她本来还想给何以栖一个惊喜！都怪厕所！
既然前者上了舰长，她自然不能落下！
手机嗡鸣，何以栖低下头点了准备。
bp画面的时候她再擡头看一眼直播间，有人上提督了。
提督：可以理解为比舰长更加高级的会员，差不多一个2000元，经过抽成后主播可以到手一千元左右。
何以栖：？等等，什么情况。这是有什么神豪系统吗？
「谢……谢谢年年不忘老板送的提督，祝老板心想事成永远不死，老板想要什么提督礼可以私信，因为我刚直播没有准备这些东西……会尽力而为。」
何以栖不知道年年不忘是陈念。
她在麦里清脆地开口：「我想要你进职业了到时候代言我们家产品。」
何以栖呆滞：「啊？……刚刚的年年不忘是你啊？」
「对啊。」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很少遇到这种情况让她手足无措。
「呃……老板……你不用……」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理所当然的娇纵：「我的钱，想怎么花就怎么花，而且这是投资知道吗。」
很多话在嗓子里出不去，何以栖差点咬到自己舌头。
「嗯……谢谢老板，谢谢。」
排到车了。何以栖点了准备，深呼吸让自己不手抖。
听着结结巴巴的话，陈念想也不用想对面惶恐又高兴的样子。
她出声安抚：「没事，下把带我赢就行。」
「好的老板。」
——
剩下的排位时间倒是比较顺利，一路上分。
老板的嘴跟淬毒了一样遇到伪人就尖叫，但是很少会在局内发消息直接压力。
到最后末班车三人开门站，她和有一刀斩的歌剧演员在湖景村的双十一博弈。
已经出门的老板在观战她，怕打扰到，她没有出声，而是聚精会神地看着，跟着直播间的人一起揪心。
但何以栖能听到她略微急促的呼吸声。
何以栖玩的是勘探员，古董商被队友拿了，老板玩的是调香师，剩下一个心理学家。
她正在和歌剧演员在双十一博弈，地窖就在这里。
歌剧演员的熟练度也很高，带着挽留的红眼来回跳跃影跃像鬼一样。
她在心里飞快回想对局，歌剧切了技能，初始技能是金身，刚刚明明可以发送过去管门但是没有。
所以，应该是——
她手上的飞轮也好了，成败在此一举。
下一秒，闪现声音响起，她按下飞轮的按钮，躲避掉这一刀，同时下板，在歌剧的回溯影子上扔了磁铁。
歌剧回溯，被磁铁弹开，勘探员头也不回地往地窖奔去。
走地窖了！！
在显示「逃脱」字样的时候，何以栖把手机一扔，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
她真厉害！
「太有实力了！」麦里老板也在夸夸，让她的心情达到顶点。
何以栖平息了一下心情，游戏结算后满怀期待看向弹幕。
但是弹幕比她想像中要冷清一些，之前热闹是因为Kawai来了，现在就回归到小主播的生态位了。
只有稀疏的弹幕说她厉害。
但是她真的觉得自己刚刚很帅！没被人看到简直是他们的损失！
「栖栖，好像到时间了，我睡了哦。你今天表现得很好啦。」
「好的，谢谢老板。」
排位的时间也结束了，跟老板告别后，何以栖感谢了后面的零星礼物下播。
「没事没事，对于新人来说很好啦。」
她自言自语，但不可避免有点失落，要是有一天能够凭借自己被看见就好了。
打算退出游戏的时候，她注意到了一个东西。
赛后的小红点亮了。
是歌剧演员在发言。
【歌剧演员：手法飞轮好秀啊好秀啊，拿个勘探员闹麻了】
【勘探员：？】
【歌剧演员：拿你全家换的这次运气吧？其实家里都没气了】
何以栖有些诧异，虽然这个游戏确实氛围不太好，但是这么直白有恶意还是第一次见。
她打字准备回击，屏幕又出现了另外的字。
【心理学家：那你是连气都没了吗？很难想像屏幕后是什么物种在打游戏】
【心理学家：两个耳朵中间夹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就随便目押随便三跑你，你能怎么样？】
【歌剧演员：关你屁事你叫唤什么？】
【心理学家：好不容易玩把第五人格，输了一晚上最后修机躺赢了，刚要感谢勘探你这条狗就冒出来了，玩四大天王还嫌强度不够，输不起好秀啊好秀啊】
【歌剧演员退出了聊天】
何以栖本想退出，但是想到心理帮自己说过话。
【勘探员：谢谢你】
【心理学家：不用谢。刚刚太有操作了。帮你说话攒功德，把把遇到这么厉害的队友，可以加个好友吗？】
何以栖抿抿嘴有点不好意思地笑。
【不好意思，这个不是我的号。不能随便加人。我后面可以用我自己的号加你】
【okok，到时候下个赛季可以一起四排，这个也是我朋友的号，我把我的号id给你，你到时候通知我就行。】
注：第五人格在赛季初的时候会重置段位，巅峰七阶会掉到五阶，在七阶之前可以四排快速上分。
结束聊天，何以栖换了自己的号。
比起老板几乎全图鉴的豪横绝美号子，她自己的号只有两位数的皮肤，每次开屏都会有个马尔塔朝自己开枪。
打开好友列表，她输入那串数字，看到了——
【青训、星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