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过后,陆爷爷催促着宝贝孙子:「辞礼,你去收拾碗筷,晚晚来陪我下棋!咱们好好聊聊。」
不等陆辞礼开口,爷爷拉着林晚晚来到棋桌前。
没一会儿,厨房方向传来了忙碌的声音,混合著水声。
老爷子会看面相,对孙媳妇很满意:「晚晚啊,以后家务多让辞礼干,这样他才会更顾家,在咱们陆家,女人是不用干活的。」
林晚晚不敢瞎接话,只是笑了笑,毕竟拉了个陌生人闪婚,今天只是陪演,说多了容易出错。
夜幕一点点降临,她还在想着,今晚要怎么找个理由回去呢?真留下来似乎进展有些快,挺别扭的。
「时候不早了,辞礼,你陪晚晚早点休息,我呢,腿脚有点痛了,今晚就住在这客卧。」说着,老爷子拄着拐杖,转身进了次卧,并关上了房门。
留下陆辞礼和林晚晚站在客厅里,两人四目相对。
女孩指了指脚上的拖鞋,又指指阳台的睡裙,小声询问:「你有女朋友啊?那你为什么不跟她领证?闹别扭了气她?」
男人目光锁定她精美的小脸,淡淡地道:「没有,我让御风特意准备的……假象,现在看来也没必要。」
因为爷爷比谁都精。
下一秒,次卧门开,两人胸口一缩齐齐转眸,撞入爷爷视线里。
老爷子指指窗外:「不早了,怎么还不进屋啊?有什么回房聊!」
真是操碎了心!
陆辞礼顺势搂过林晚晚肩膀,递给爷爷一个暖心的微笑:「马上。」然后两人走进主卧并关上门。
这特殊的合作关系,是有话需要聊。
爷爷捂嘴笑了,轻步往前走去……来到主卧门前,贴耳听了听。
「……」林晚晚进屋后脚步一滞,转眸看向肩膀上他的手,再看向旁边这张英俊的脸,这一刻只觉心跳漏了半拍。
「那个……」她赶紧回神,想再次确认:「你刚才说什么?那些东西真不是你女朋友的?」
不想莫名其妙当小三啊!
陆辞礼松开手,认真答道:「不是。」 喉结滚动,奇怪,怎么感觉身体里有股燥热在蔓延?
林晚晚眉心紧蹙,后退两步扶住墙壁,闭眼摇了摇头,该死的!居然脑袋发晕?
「你怎么了?」 陆辞礼毕竟是陆辞礼,意志力更顽强,可是刚问完,他便察觉出了不对劲。
转身去开门,扭动几下却怎么也拉不开。
从外头反锁了??
「爷爷!」他着急了,边拍打着门边大声喊:「爷爷您开门!!」
林晚晚站在墙角,伸手撑着墙壁,身体也越来越热,双眼迷离,有些看不清楚面前的他。
陆辞礼意识到中了爷爷的计!
如果饭菜有问题,那爷爷也吃了……
他冷静地回想,想到了林晚晚在下棋时端过来的茶水,爷爷全程好像真的没喝。
所以是这女人自己放的药?
陆辞礼这辈子最讨厌被人算计,他扯了扯领带,喉结明显地滚动了一下,看向林晚晚时,眼神比平时更暗。
她撑着墙壁站在那里,呼吸微喘,热得脱掉了外套,一字肩的毛衣露出纤细的肩线,灯光照在她身上,那皮肤白得近乎透明。
「那两杯茶有问题,是你动的手脚吗?」陆辞礼感觉不可能,但还是要问清楚。
林晚晚此时已十分难受了,燥热一点点爬上来,几乎要将她吞噬:「你在说什么?茶水是今晚下厨那个人给我的,我只是负责端出来……我跟你去医院都是临时拉上车的,我什么也没带。」
果然……
林晚晚看着他扯掉了领带,她伸出手掌:「你别过来啊……」声音却软得不像警告。
陆辞礼打不开房门,他转身朝浴室走去,用冷水克制理智!
将花洒一按,没水?
水龙头一开,也没水!!
男人大掌撑在洗手池,感觉连呼吸都是灼热的,指节慢慢收紧,用仅存的理智分析——
爷爷如果有心这么做,那么这药……效果一定不是常人理智能扛住的。
再加上他自己是医生……他有自己的判断,今天这信号特别危险,超乎想像。
此时的林晚晚已经蜷缩在墙角,正抱着手臂瑟瑟发抖,平时看了不少小说,虽没学过医, 也不了解陆爷爷,全凭猜测,她也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了……
还有自己亲爷爷干这事的?不都是恶毒女配用药吗?
她呼吸变快,睫毛轻颤,唇色被热意逼得更深, 如果不解决,会死吧?
她撑着墙壁爬起来,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不想死,不能死!
于是,她脚步踉跄着,有些艰难地朝浴室走去。
刚到门口,便与从里头出来的男人撞个满怀,陆辞礼一把搂住他的腰,林晚晚呼吸灼热地靠进他怀里……
「我好难受……」 她努力克制着涣散的意志,双手却不受控制地摸上了男人胸膛。
陆辞礼握住胸前那不安分的纤纤玉手,俯视着她,空气里多了几分暧昧的张力。
他很认真地问:「能忍住吗?」
林晚晚却轻笑了一下,擡眸间带着无奈的自嘲:「你觉得现在这情况……理智还能撑多久?会死人的,对不对?你是医生,你自有判断。」
既然他爷爷有心做局,那她跟他都逃不掉。
「浴室没水,房门被反锁,眼下我们只能成为彼此的解药,谁也算不上占谁的便宜。」 陆辞礼很君子,不想趁人之危,尽管他已经很克制了。
女孩没有再说话,她靠在他灼热的胸膛,感受着男人腹肌的力量,主动伸手去解他的衬衣纽扣……
而林晚晚的这个动作,在此情此景下,无异于抽走男人的最后一丝理智。
陆辞礼横腰将她抱起,径直走向那张宽大柔软的双人床……
林晚晚很清楚地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被扔到床上的时候,她娇小的身子弹了弹,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散开,娇艳欲滴,带着致命的诱惑……
「林晚晚,这件事情责任在你,爷爷问住处的时候,你就不应该说是在这儿,因为这里只有两间卧室。」
「唔~你废话好多啊!」她伸手扯过男人领带,朝着男人的薄唇亲了上去!
忍得近乎失控的陆辞礼,在这一刻彻底没了顾忌,于情于理都可以,毕竟是合法夫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