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杰低笑了一声,含糊道:
「哪有不想付出代价就成为非凡者的?如果不考虑加入教会,接受考验,那你只能去找王室,找家族历史在千年以上的那几位贵族,或者,凭这气寻觅那些躲躲藏藏的邪恶组织。「
奥黛丽下意识鼓了鼓腮帮子,接着慌乱地左看右看,确定起是否有人发现她的异常,随后开口说道:
「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阿尔杰陷入了沉默,十几个呼吸后,他扭头望向不发一言安静旁观的克莱恩,又看向了坐在自己身边的卡伦迪尔。
看见两人都保持沉默不语,他才看向了奥黛丽,斟酌说道:
「其实我有两份串行九的魔药配方。」
一旁的卡伦迪尔也开口说道:
「我也有三份串行九的魔药配方。」
「真的吗?你们都分别对应什么途径啊。」奥黛丽明显很清楚串行9的魔药配方代表着什么。
阿尔杰看了看身旁的卡伦迪尔说道:
「你先说还是我先说。」
卡伦迪尔带着一点笑意的答道:
「你先说吧。」
阿尔杰点了点头,对着奥黛丽说道:
「我手中的串行9配方,第一个叫做水手』,它能让你拥有出色的平衡能力,哪怕在暴风雨笼罩的船上,也能自由行走如大地,你还能获得卓越的力量,以及隐藏于皮肤下的幻鳞这会让你像鱼一样难以被抓住,在水中灵活得仿佛海族,哪怕不用任何装备,也能轻松地潜水至少十分钟。「
「第二个串行9配方叫做『观众',至于古代怎么称呼,我就不知道了。这份魔药能让你得到出众的精神和敏锐的观察力,我相信你看过歌剧和戏剧,能明白『观众』代表的意思,像旁观者一样,审视世俗社会里的演员,从他们的表情,他们的举止他们的口癖,他们不为人知的动作窥见他们真实的想法。「
奥黛丽听后点点头,略带期待的看向卡伦迪尔问道:
「这位先生,你有哪些途径的魔药配方呢?」
卡伦迪尔装出思考的样子决定将猎人途径串行九与仲裁人途径串行九告诉奥黛丽:
「其中一份是『观众』我就不过多介绍了。」
「第二份串行九配方叫『仲裁人』这份魔药倾向于维护当前秩序,拥有让人信服的魅力和足够的权威,以及应对意外的出色格斗能力,一般而言,权威等同力量,如果有意外出现,拳头也是很好的说服手段(物理)而这样的魅力和权威,还会让与『仲裁人』发生冲突的生物不自觉想要屈服。」
「第三份串行九配方是『猎人』这份魔药无论是力量,速度,反应,还是对身体的控制能力,都获得了极大增强,既有熊的强壮又有猫的轻灵,感官能力直线提升,对痕迹的把握超越了正常人类的水准,是在对环境细致观察的前提下,能准确地、直观地找到某些要点」
言毕卡伦迪尔看向奥黛丽,这位少女的眼睛听的发亮,过了许久看向阿尔杰说道:
「『观众』,我感觉它很适合我,我该怎么获得『观众』的魔药配方。」
阿尔杰听后点了点头,强调了一句:「你必须要知道,观众永远只能是观众,不要过于介入表演。」
「为什么?好吧,这是后续的问题。」
阿尔杰沉声回答道:
「100毫升鬼鲨的血液。」
奥黛丽先是点头,然后又带着担忧的问道:「如果我能拿到,我是说如果,我该怎么给你?,然后我又该怎么肯定你配方的真实?」
阿尔杰语气平常道:「我会给你一个地址,等我收到鬼鲨血,就回寄配方给你,或者直接在这里告诉你。「
「至于保证,我想如果有这位神秘的阁下的见证,你和我都会足够放心。「
卡伦迪尔看着这一幕并没有交易未达成的沮丧,反而有了一股对接下来名场面的期待。
阿尔杰的目光转向克莱恩:
「阁下,您能拉我们来到这里拥有我们无法想像的伟力,您做的见证,不管是我,还是她,都不敢违背。
「对!」奥黛丽眼睛一亮,激动赞同
在她看来,手段让人无法想像的人确实是足够「权威」的见证。
奥黛丽半转身体,诚恳望向了克莱恩:
「阁下,请您做我们交易的见证。「
这个时候,她才发现自己竟然一直遗忘了某个问题,太不够礼貌,忙又问道:
「阁下,我们该怎么称呼您?」
阿尔杰微微点头,很着庄重问道:
「阁下,我们该怎么称呼您?」
卡伦迪尔看气氛都到这了也开口附和道:
「阁下,我们该怎么称呼您?」
克莱恩的手指轻敲桌面,往后一靠,收回右手,十指交叉抵在下巴上,带着笑意看着三人道:
「你们可以称呼我为……愚者」
简短的回答萦绕在宫殿中,荡出层层回音。
短暂的沉默之后,奥黛丽站起身,以非常标准的姿势向克莱恩行了一礼:
「尊敬的愚者先生,请允许我冒昧的恳求,您可以做我们交易的见证者吗?」
「一件小事。」克莱恩短暂的回复道。
「这是我们的荣幸,愚者先生。」
阿尔杰也跟着站起,右手扶胸,弯腰行礼。
卡伦迪尔一下怔住,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也站起来行一礼。
克莱恩的视线经过两人看向了卡伦迪尔,他急忙下定决心站起:
「赞美您,愚者先生。」
克莱恩在灰雾之后的嘴角微不可见的抽了抽,右手虚按,微笑开口:
「你们继续。」
阿尔杰点了点头,重新坐下,看向奥黛丽,交代了怎么将需要的东西给他,又补充道:
「到时候你是给我地址将配方寄过去,还是让我直接在这里告诉你?」
奥黛丽略一思索,展颜笑道:
「就在这里吧,虽然这很考验我的记忆。」
奥黛丽不知想到了什么,她忽然侧头,双眼发光的看向克莱恩,充满期待的提议道:
「愚者先生,您介意多几次这样的尝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