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雪停了一瞬。 破庙外的密林里漆黑一片。 那把被楚狂掷出去的钢刀撕裂了黑暗。
“噗嗤!” 利刃切开皮肉的闷响。 紧接着是一声凄厉的惨叫。 一个穿着夜行衣的男人从松树上栽了下来。 钢刀从他的前胸捅进去,后背穿出来。
死死把他钉在冻硬的泥地上。 鲜血瞬间融化了身下的积雪。 冒出阵阵白气。
“唰唰唰!” 树枝剧烈摇晃。 积雪大块大块地往下砸。 十一道黑影从树冠上齐刷刷跃下。 稳稳落在破庙四周。 彻底切断了所有的退路。
他们全蒙着脸。 手里握着雁翎刀。 刀刃上泛着幽绿色的冷光。 风一吹,带起一股死鱼烂虾般的腥臭味。 刀上淬了见血封喉的剧毒。
跪在墙角的瘦猴吓疯了。 裤裆里再次涌出一股热流。 骚黄的尿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滴。 他手脚并用在雪地里往林子深处爬。 嘴里发出变调的破音。 “鬼啊!” “别杀我!”
几个杀手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任由这个废物爬走。 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
楚狂站在破庙门口。 一百二十斤的玄铁重戟被他插在脚边的碎石里。 他打了个哈欠。 眼角挤出两滴生理性的泪水。 随手用沾着油污的手背抹掉。
“杀!” 领头的一个黑衣人低喝一声。 十一道身影同时暴起。 像一群闻见血腥味的野狼。 踏碎冰层,直扑楚狂。
冲在最前面的杀手双手握刀。 高高跃起。 借着下坠的势头,一刀劈向楚狂的面门。 刀风刮得楚狂脸上的汗毛根根倒竖。 冷风灌进鼻腔,满是毒药的刺鼻味。
楚狂没拔戟。 他甚至连躲都没躲。 右脚往前迈了半步。 胸膛主动迎向那把淬毒的钢刀。
“铛!” 一声刺耳的金铁交击声。 钢刀砍在楚狂古铜色的胸肌上。 擦出一大溜耀眼的火星。 连油皮都没破。 百炼精钢打造的刀刃直接崩卷了刃口。
杀手瞳孔骤缩。 握刀的双手被反震力震得虎口撕裂。 鲜血顺着刀柄往下流。 他连退两步,喉结狂滚。 这是什么肉身? 刀枪不入?
楚狂咧开嘴。 露出两排森白的牙齿。 “没吃饭?” 他左手闪电般探出。 五指张开,一把扣住杀手的整张脸。
粗大的手指直接抠进对方的眼眶里。 杀手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嚎。 双手疯狂拍打楚狂的手臂。 楚狂右臂肌肉瞬间暴起。 青筋像黑蛇一样在皮下扭动。 猛地往下一按。
“砰!” 杀手的后脑勺结结实实砸在庙门前的青石阶上。 石阶瞬间炸裂。 头骨碎裂的脆响刺痛了所有人的耳膜。 红白之物像被踩爆的西瓜一样四下飞溅。 溅了楚狂半边脸。
温热腥臭的脑浆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滴。
【叮!斩杀刺客,力量+1】
冰冷的机械音在脑海中炸响。 一股滚烫的热流凭空出现在体内。 顺着血管疯狂乱窜。 楚狂感觉双臂的肌肉又胀大了一圈。 骨缝里透着使不完的狂暴力量。
他丢开手里软绵绵的无头尸体。 在死人的衣服上随意擦了擦手上的红白浆液。 抬起头。 眼睛里亮起骇人的凶光。 那是一种野兽看到顶级猎物的贪婪。
“好爽。” 他低声嘟囔。 喉咙里发出低沉的颤音。 杀人就能变强。 不用苦修。 不用听那些老秃驴讲什么心境。 只要砸碎他们的脑袋,力量就能无脑暴涨。 这外挂。
太合老子的胃口了!
剩下的十个杀手僵在原地。 风雪落在他们肩头。 没有人敢往前迈一步。 握刀的手抖得像筛糠。 刀环撞击刀背,发出细碎的“咔咔”声。
“怎么不来了?” 楚狂扭了扭脖子。 颈椎发出爆豆般的脆响。 “你们不来。” “老子可就自己动手拿经验了。”
话音未落。 他脚下的青砖寸寸碎裂。 整个人像一发出膛的重炮。 轰然撞入人群。
距离最近的两个杀手根本反应不过来。 只觉得眼前一花。 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楚狂的双手已经钳住了他们的喉咙。 虎口收紧。
指尖直接刺破皮肉,扣住了脆弱的颈椎骨。
“死!” 楚狂双臂向中间猛地一合。 “咚!” 两颗戴着黑头巾的脑袋重重撞在一起。 骨头粉碎的闷响让人牙根发酸。 眼球被巨大的挤压力直接挤出眼眶。
混合着鲜血掉在雪地里。
【叮!斩杀刺客,体质+1】 【叮!斩杀刺客,敏捷+1】
热流再次涌现。 楚狂的身体变得更加轻盈。 皮肉更加坚韧。 他双手一松。 两具尸体像烂泥一样瘫倒在地。
右侧风声呼啸。 三把钢刀同时砍向他的后背。 楚狂连头都没回。 腰部肌肉猛地发力。 整个人像陀螺一样原地暴转。 右腿带起一阵凄厉的风啸,横扫而出。
“咔嚓!咔嚓!” 三声清脆的骨折声几乎同时响起。 精钢打造的护心镜被直接踢碎。 断裂的肋骨倒插进心脏。 三个杀手齐刷刷倒飞出去。 撞断了三棵碗口粗的松树。
落地时已经成了三具破布口袋。 嘴里狂喷着夹杂内脏碎块的黑血。
【叮!斩杀刺客,力量+1】 【叮!斩杀刺客,力量+1】 【叮!斩杀刺客,精神+1】
系统提示音连成一串。 金色的面板在楚狂视网膜上疯狂闪烁。 他兴奋得浑身发抖。 这种拳拳到肉、收割生命的快感。 比在京城睡那个清高才女还要爽一百倍。
“怪物!” “逃!” 剩下的五个杀手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他们是死士。 但不代表他们愿意被当成猪狗一样单方面屠宰。 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
五个人转身就往密林深处跑。 连手里的刀都扔了。 只恨爹妈少生了两条腿。
“跑?” 楚狂弯腰。 随手从地上捡起两把满是缺口的破刀。 掂了掂重量。 右手猛地抡圆。
“嗖!嗖!” 两把钢刀化作两道绿色的闪电。 撕裂风雪。 精准地贯穿了跑在最前面的两个杀手的后心。 刀尖从前胸透出。 带着一大蓬滚烫的心头血。
两人一头栽进雪窝里。 四肢抽搐了两下,断了气。
【叮!斩杀刺客,敏捷+1】 【叮!斩杀刺客,力量+1】
楚狂拍了拍手。 闲庭信步地跟在后面。 速度却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 靴底踩在积雪上,雪水混合着血水四处飞溅。
他追上第三个杀手。 伸出大手抓住对方的后领。 像拔萝卜一样把他整个人提到了半空。 杀手双脚乱蹬。 双手死死扒着楚狂的铁臂。 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呜咽。
楚狂左手捏住杀手的右腿。 右手捏住杀手的左腿。 两只脚踩在对方的背上。 “给老子开!” 一声野兽般的狂吼。
“嘶啦——” 令人头皮发麻的撕裂声。 伴随着漫天喷洒的血雨。 一个活生生的人。 被楚狂硬生生从中间撕成了两半! 温热的肠子混合着胃容物稀里哗啦掉了一地。
腥臭味瞬间笼罩了整片树林。
楚狂沐浴在血雨中。 任由滚烫的鲜血浇透了他破烂的裤腿。 他随手扔掉手里的两片残躯。 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 舔了舔嘴唇。
【叮!残暴击杀,额外获得:自由属性点+2】
第四个杀手脚下一滑。 直接跪在了一截带血的肠子上。 摔了个狗吃屎。 他再也爬不起来了。 连滚带爬地转过身。 扯下脸上的黑布。 露出一张惨白如纸的年轻脸庞。
“殿下饶命……” “我上有老……” 他裤裆里全是屎尿的混合物。 恶臭难当。 双手合十拼命磕头。
楚狂走过去。 一脚踩在他的脸上。 硬生生把那些求饶的废话踩回了喉咙里。 厚重的军靴在对方的颧骨上狠狠碾压。 “咯吱咯吱。” 骨头摩擦的声音让人牙酸。
“老子不听废话。” 楚狂脚腕猛地发力。 “噗!” 就像踩爆了一颗熟透的西红柿。 红白相间的汁液溅在楚狂的靴面上。
【叮!斩杀刺客,力量+1】
楚狂收回脚。 在旁边的干净雪地上蹭了蹭靴底的碎肉。 他掏了掏耳朵。 抬起头。 看向前方十步外的一棵古松下。
那是第十二个人。 也是这群杀手的首领。
周围横七竖八躺着十一具残破不堪的尸体。 鲜血把整片林子染成了暗红色。 碎肉挂在树枝上。 内脏在雪地里冒着热气。 简直是人间炼狱。
但那个首领始终没动。 从楚狂开始杀第一个人起。 他就站在那棵古松下。 双手抱胸。 冷眼看着自己的手下被单方面屠杀。
楚狂眯起眼睛。 上下打量着这个男人。 一身黑色的劲装。 脸上戴着一张暗银色的修罗面具。 只露出一双阴冷如蛇的眼睛。 周围的雪花落在他身前三尺的地方。
就像碰到了烧红的铁板。 瞬间融化成水滴。
内气外放。 这是一流高手才有的护体罡气。 放在大乾朝堂,这也算是能开宗立派的人物了。 居然被二叔派来当暗杀的走狗。
楚狂没说话。 他转过身。 走回破庙门口。 单手握住插在地上的玄铁重戟。 猛地往上一拔。
“嗡!” 一百二十斤的重戟发出一声龙吟般的颤音。 戟刃上的寒光撕裂了周围的黑暗。
首领看着楚狂手里的重戟。 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他放下抱在胸前的双手。 修长的手指握住了腰间的剑柄。
那是把细长的软剑。 包裹在鲨鱼皮的剑鞘里。 手指摩擦皮革,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他缓缓拔出长剑。 剑身摩擦剑鞘,发出令人牙齿发酸的金属切割音。
一圈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浪从他脚下荡开。 震碎了周围地面的冰层。 一流高手的强大气场彻底爆发。 枯树叶被气劲卷上半空。 又被凌厉的剑气瞬间切成粉末。
他用剑尖指着满地碎肉。 声音透过银色面具传出来。 带着高高在上的蔑视和冰冷。
“废物废了点,还得我亲自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