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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撩阴鸷大反派,八零娇娇被宠坏_第5章 狗急跳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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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狗急跳墙

看见谢昭昭回来,一家人吓了一跳,赶忙换了一副笑脸迎了上来。

「昭昭回来了?红本本扯着了?快拿出来给我们瞅瞅!」

谢昭昭没接这茬,她又不傻,阿爸眉头还皱着呢。

「别打岔,到底咋了?你们刚才嘀咕啥呢?」

谢三田搓着手,眼神躲闪,「没啥,就是商量中午吃点啥。」

谢昭昭凑过去,扯了扯他袖子,下巴往胳膊上一搭,拖长了调子,「阿爸~~你跟我说嘛,我都快嫁人了,又不是三岁小娃娃。」

谢三田从小就被这个小女儿缠着撒娇,最吃这一套。

可当着女婿的面,他又觉得臊得慌,赶紧把袖子往回一拽,「行行行,阿爸说,你坐好,别歪来歪去的。」

他叹了口气,把事儿说了一遍。

今天一早,他和吴慧芳带着三个闺女去村里送红鸡蛋报喜,村里人一听谢昭昭要赘的是陆沉,不是崔俊松,头一句话不是恭喜,而是张嘴要帐。

「他们说,新郎官换人了,得先把帐给结清了!」

谢家人从来没有赊帐的习惯,一问才知道。

原来,定亲两个月一来,崔俊松打着谢家的旗号,在村里到处赊帐。

崔婶家的豆腐坊、董二叔家代销店,还有村东头卖草席的赵老头,全村七八家卖货的,全都挂了一屁股帐,签的全是谢昭昭的名字。

谢昭昭心里咯噔一下。

不对,梦里没这段啊。

难不成,她找回记忆了,剧情也跟着变了?

她赶紧问:「赊了多少?」

三姐谢盼琴扶了扶眼镜,「我粗粗算了一下,差不多有五十块。」

还好,谢昭昭暗暗松了一口气。

五十块不是个小数目,可跟信用社那一千块比起来,也就是毛毛雨。

大姐谢引霞气得直撇嘴,「崔俊松这人坏透了,不光赊帐,还到处跟人说...说...」

她想学崔俊松那副嘴脸,憋了半天都学不利索,二姐谢来香倒是张嘴就来:

「昭昭说了,等我进了门,家里的钱都归我管,我过去就是一家之主!」

说完呸了一口,「什么玩意儿!还当上谢家的主了!狗日的,脸皮比城墙还厚!昭昭,这亲退的好!」

大姐三姐跟着点头。

吴慧芳却皱着眉,「先别急着叫好,亲是退了,帐咋办?」

谢三田闷声说:「刚才不是商量的差不多了吗,咱替他还了,就当是咱家赊的。」

谢昭昭立马不干了,「凭啥?钱又没进咱口袋,凭啥给他擦屁股?」

吴慧芳叹气,「话是这么说,可他在村里到处嚷嚷,现在都说帐是你赊的,不还的话,你这名声还要不要了?」

三个姐姐也点了点头,「就是,大不了我们凑点钱出来,总不能让人背后戳昭昭脊梁骨。」

看着一家人热切的目光,谢昭昭心里一暖,忽然全明白了。

梦里没这段,不是因为剧情变了,这事儿上辈子肯定也发生过。

只是当时全家怕她小女孩,脸皮薄,压根没跟她提,悄悄还上了。

原来,在她不知道的地方,她们为她承受了这么多。

她鼻头一酸,但态度坚决,下巴又枕到了阿妈肩膀上,「不行,这口子不能开!咱们认了这一回,往后他干出别的事儿,也往咱家头上扣,谁受得了?」

吴慧芳咂咂嘴,「倒也是。」

昨天听了崔俊松怎么编排她闺女,她算是看清了,这人压根就不是个东西,啥事都干得出来。

谢来香立马蹦出来,「那我现在就去那几家,把话说清楚!」

谢昭昭一把拽住她,「等等!光说哪儿能行?」

她眼珠子一转,扭头看向吴慧芳:「阿妈,咱过几天办酒,敲锣打鼓的师傅请了?」

吴慧芳点头,「本来请了镇上的,临时改日子,人家没空,你阿爸就请了咱村的谢大力和他爹。」

谢大力父子是谢家湾的老人儿了,早年间十里八乡的红白喜事都找他们,后来大力爹年纪大了腿脚不利索,就不怎么接活儿了。

这次能出山,多半是看阿爸的面子。

谢昭昭弯了弯嘴角,「大力哥好几年没动家伙了,我看,今天得提前练练。」

谢来香眼睛一下子亮了,「你是说...咱敲锣打鼓得把这事儿捅出去?」

谢昭昭点头,「对!他崔俊松能满村宣扬,咱为啥不行?二姐,你叫上大力哥,满村转悠,让大家伙都知道,他崔俊松是个什么玩意儿!」

「这事儿交给我!」

谢来香二话不说,拔腿就跑。

没一会儿,谢家湾就响起了叮叮咣咣的锣鼓声。

本来只叫了谢大力,但大力爹一听是这事,不顾跛脚,抄起铜锣,非要跟上。

锣鼓启鸣,动静大的很。

不光是豆腐坊和代销点,三个人从村头到村尾,挨家挨户,一家都没落下。

短短一个钟头,全谢家湾人都知道了,崔俊松借着谢昭昭的名头,到处打白条赊帐!

崔俊松去地里摘苞米回来,一进村,就被人指指点点。

他一开始还以为是在议论谢昭昭和陆沉的事,凑过去一脸痛心的说,「大娘,你们别再说昭昭了,她只是一时糊涂...」

这话这两天他逢人就说,以往大娘们都同情他,可今儿,看他的眼神却变了。

「关昭昭啥事?」

「人昭昭再咋样,也没那么不要脸,坑咱村里人的钱啊?」

崔俊松傻眼了,「啥?」

正想问清楚,崔大娘叉着腰出来了,「老四,你个挨千刀的!村里人都说你赊了好多钱,真的假的?」

崔俊松心虚,「没...咋可能...」

话没说完,呼啦啦一群人围上来。

「崔俊松回来了!堵他!」

豆腐坊吴大婶,代销点董二叔,卖草席的赵老头...七八个人,各个手里拎着扫帚,擀面杖。

「好你个崔俊松,原来你是诓我们的!那些帐根本不是昭昭赊的,是你小子自己!」

崔俊松还想装,「我不是说了吗?等我和昭昭结了婚,肯定还你们!」

吴大娘一棍子挥过去,「人家昭昭根本不要你!做你的青天白日梦!还钱!赶紧还钱!」

「就是!还钱!」

崔俊松哪儿有钱啊?苞米都不要了,丢了一地,裤腰带一紧,拔腿就跑,一群人在后面追。

谢来香躲在后头看完全程,乐得合不拢嘴,跑回家报信:

「你们是不知道,崔俊松那龟孙子,狗急跳墙,想翻墙回家,结果被吴大婶家的大黄狗追着咬,裤子都给咬掉了,露出大半个屁股蛋!跟那啥...那个四个字的叫啥来着...啥犬...」

三姐谢潘琴补充,「丧家之犬!」

谢来香:「对对对!就是丧家之犬,笑死我了,哈哈哈!」

总算是出了口恶气,全家人笑的前仰后合。

连一向温柔的老大谢引霞都跟着拍桌子,「该!那样说小妹,这样都算轻的!要我说,昭昭应该对着她屁股蛋踹两脚才对!昭昭,你说对不对?」

一回头,没看见人,「哎,昭昭呢?」

吴慧芳朝门外努了努嘴,「刚才拉着女婿出去了,说有事儿,也没说啥事,就让我下午多蒸点馒头。」

谢盼琴嘀咕了一句,「这死丫头,又去哪儿闯祸了?」

「阿嚏~!」

远处,不经念叨的谢昭昭打了个喷嚏。

陆沉听到动静转身看过来,脚下不小心踢翻了个破瓦罐,哐当一声巨响。

谢昭昭吓得一把拉住他,

「嘘~慢点~!咱们是来当贼的,你整出这么大动静,万一被人发现了咋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