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潇潇睡得确实很满足。
这个身体太久太久没睡了。
加上昨天融合灵魂和躯体,确实挺累,就睡得时间长了些。
「我们睡得也挺好。」裴宴辞道。
「那我主子的腿......」清霜道。
「不着急,我饿了,先吃饭。」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营潇潇摸了摸饿急的肚子,问裴宴辞和清霜:「你们吃了吗?」
裴宴辞声音温和:「中午还没吃呢,营姑娘想吃什么,我让清霜去买。」
「好啊。」营潇潇一点都不客气,「什么都可以,我不挑。」
裴宴辞浅笑一声,让清霜去镇上酒楼订了一桌子的菜。
吃饱喝足后,又过了半个时辰。
营潇潇捂着自己鼓起的肚子,打了个饱嗝。
「吃饱喝足,就是舒坦。」
裴宴辞看着营潇潇一脸满足的样子,笑了笑:「营姑娘吃饱便好。」
营潇潇走到裴宴辞面前,观察他的气色,苍白的脸色休息一晚上后好了很多。
「嗯,好了很多,还是需要好好静养一段时候,继续晒太阳。」
「嗯,我会听营姑娘的吩咐。」
营潇潇点点头:「你把裤腿掀开,我给你看看腿。」
裴宴辞听到这话,心脏猛的一跳,耳尖泛红,声音都慌乱了起来。
「啊?还……还得裤腿掀.....掀开?」
清霜拦在裴宴辞身前,道:「营姑娘,男女授受不亲,你这......不好吧?」
营潇潇一脸的莫名。
这两个小年轻,她都几万岁的老人了都不怕,他们在怕什么?
她忍不住翻白眼。
「不掀开我怎么看煞气在哪个位置?我还怎么治?你们到底治不治了?」
清霜一听也是,连忙让开。
「主子,营姑娘说的对,活命要紧。」
裴宴辞脸色涨得通红,结结巴巴的「哦」了一声,慢慢悠悠的把裤腿撩上来。
营潇潇看的急死了,直接自己上手,一把将裤腿撩到大腿根。
「磨磨蹭蹭的,亏你还是个打过仗的男人。」
「你,你,你这是干什么?你是姑娘家,这成何体统!」
裴宴辞气急败坏,赶紧用手压住营潇潇的手,不让她乱动,脸却红的跟柿子似的。
这……
不能再往上了……
然而。
却不偏不倚。
将营潇潇的手压在嘎嘎的位置上。
两人皆是一愣。
反应过来之后,两人的手像是触电一般松开。
裴宴辞避开视线,脸色涨红,羞愤难当。
「清霜,背我进屋!」
「等一下,你的腿不治了?我一个姑娘家都没害羞,你害羞什么?」
营潇潇强制将他摁在椅子上。
开玩笑,这么好的薅羊毛(紫气)的机会,怎么能能让他溜走?
不就摸了一下……吗?
打不了等会回去洗手。
说着,开始低头看他的腿。
裴宴辞低着头,耳尖滚烫的厉害。
看营潇潇如此认真为他检查。
手碰在他的膝盖上,一点感觉都没有,心里却痒得厉害。
他一动不动。
像个木头一样坐着。
等待审判。
脑海里学过的礼义廉耻告诉他,他们不应该这样。
但是,他又很希望能治好腿。
时间就是在他拧巴的时候偷偷溜走。
身后的清霜眼睛瞪得溜圆,脑子已经不够用了。
妈耶,他看到了什么?
主子他他他......
事后主子不会嘎了营姑娘泄愤吧?
「找到了。」
营潇潇的声音打破了沉寂。
她擡起头,指着膝盖位置,对裴宴辞说道:「在这里,里面有煞气裹住了神经,让你没有任何感觉,更是使不上一点力气,让你感觉残废了,我现在就帮你清除煞气。」
营潇潇快速结印,道道金光进入裴宴辞的腿。
见到煞气就扑上去直接死死缠住。
煞气包裹着神经不肯松手,裴宴辞痛的闷哼一声。
这是几年来,第一次感觉到腿部神经有痛感。
煞气清除后,他就感觉神经痛感消失,一股暖暖的气息在膝盖和小腿处游荡。
「我有感觉了。」裴宴辞十分惊喜,一时忘记了刚才尴尬的一幕。
营潇潇收起手,将他的裤腿放下来,说道:「能感觉到就行。」
裴宴辞想站起来走动走动,清霜忙上前扶他,可他的腿酸胀的厉害,却站不起来。
裴宴辞询问着,眼睛却不敢直视营潇潇:「营姑娘,为什么我还是站不起来?」
难道他的腿彻底没治了?
营潇潇道:「你几年没活动,肌肉有些萎缩,这我可没办法治,只能靠你自己运动了。」
裴宴辞明白了,对着营潇潇九十度弯腰:「营姑娘,多谢你几次救我,刚才……十分抱歉!」
营潇潇摆摆手:「行了,收人钱财,替人消灾,是我应该做的。」
「对了,营姑娘,之前你说我的气运和命格被人交换了,这还能换回来吗?」裴宴辞问道。
营潇潇正色道:「当然能换回来,不过这个有点麻烦,需要找到与你交换气运和命格的人八字才能帮你们换回来,你有可疑人选吗?」
裴宴辞将认识的人都想了一遍,摇摇头:「没有。」
「那你的身边,可有人的行为有异常的变化?比如之前运气不好的,突然就变得运气很好?或者说之前平平无奇的人,突然变得前途无量那种?」
裴宴辞还是想不出来。
倒是清霜想到了:「有,魏王。」
裴宴辞一惊:「五弟?清霜,这是怎么回事?」
清霜道:「主子,你之前在外打仗,出事后又封闭自己,对这些事情都不怎么关注。」
「三年前,皇上突然开始宠爱五皇子,您和四皇子都没封王,他却第一个封了王,百官劝谏都没用。」
「而且皇上还允许他设立文学馆,招揽天下人才做智囊团,这可是前所未有的事情。这三年魏王势大,野心勃勃,处处与太子一党作对。」
「如今更是听说皇上有意将卫老将军的嫡孙女指婚给魏王,那卫老将军手里可是有二十万卫家军,这不是给魏王铺路吗?」
「且朝中大臣都在讨论,说将来那位置不一定花落谁家呢。」
裴宴辞表情有些震撼。
五弟?
想当初五弟还是跟着自己后面『二哥,二哥』叫,非得跟他上战场的跟屁虫。
这才几年时间,他竟然发展的如此迅速。
「营姑娘,你说会是五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