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豆文学 · 全部书库 · 原创榜

朕能飞!_第4章 这是对冲动,最好的惩罚

朕能飞! · 章节目录

第4章 这是对冲动,最好的惩罚

枪响后。

双方所有人都惊了。

水手这边是惊疑船长刚刚根本没擡头。

他运气这么好,随便对着天上放一枪,这都能打中?

而船长枪声鸣笛,这表示他真的发火了,再不听安排一会儿要被收拾。

而印第安人那边惊讶的是,这人手上的武器,不用瞄准都能打中这种大型猎物。

发生冲突,那他们胜算不大。

场中亦如先前一般寂静。

只有不识趣的秋风推着几个风滚草,从两队人马中间滚过去。

但不同的是这会儿,双方都没有发生冲突的想法了。

朱由检也一直保持举枪的姿势。

他害怕自己一动,对面有什么误解。

天地良心。

他刚才真的就乱开的枪,或许是铁砂太多提高了盲打几率,又或许是北美资源太好,天上的鸟太多了。

总不至于是枪械专精让子弹自动锁定猎物这么离谱吧?

朱由检并没多想。

他趁热打铁,左手扶了扶帽檐。

随后掏出胸口口袋早就圈好的雪茄,点火抽了一口,吐出一个烟圈后。

示意自己没恶意,然后把亮着火星的雪茄,扔给对方领头的。

这个示好的动作,印第安人能看懂。

那人几乎脚下没动,极为精准地伸手接住雪茄,也试着抽了一口。

呛得咳嗽两声。

双方算是暂时达成一个友好协议。

朱由检收枪,示意队员也把枪放下。

对方看到他们动作,领头的也示意自己人把手上长矛和弓箭收起来。

朱由检大着胆子,走到印第安人近前。

大副示意其他人别动,他跟着朱由检后面,站到他后方一点,右手有意无意地贴着腰间的枪柄。

朱由检用肢体语言详细解释,自己是从哪个地方过来,怎么走过来的。

而印第安人这边也用肢体语言表达着莱昂究竟干了什么。

但只能靠猜。

便在这个时候,一个眼睛透亮的咖皮小伙从远处跑来。

朱由检急忙把手放在腰间枪上。

一下场中又开始紧张。

对方领头的那人急忙把手往下按,指着来人嘴里叽里咕噜的解释。

意思大家不要慌张,这是我们的人。

咖皮小伙紧张的来到场中。

他说了一串话,朱由检听懂了几个西班牙单词。

他不太懂西班牙语,遂对着自己队伍里面的一个水手一招手。

那人过来,双方互相翻译。

水手一脸艳羡地看了看莱昂,又看着朱由检说道:「头儿,他们说莱昂睡了他们部落酋长的女儿,还不想负责任。」

朱由检心中有一句话脏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这才上岸不到二十四小时,你告诉我非暴力和钱,直接拿下了部落的女人,还是酋长女儿?

他偏头又看了一眼莱昂神似小李子的颜值。

突然觉得这事似乎也说得过去。

毕竟在船上憋了这么久。

他也明白这些水手的需求,好在上岸的地方,沙滩上是一群海狮,而不是一群美羊羊。

他走到对方领头的人跟前,「我想听听莱昂的解释,然后我们会给你们一个好的交代,不过你可以把他先放了,我们不会跑。」

领头的三道杠听闻点头。

几人把莱昂放了下来。

朱由检走到他旁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地上的莱昂,「给我说说,怎么惹的事。」

莱昂也没打算起来,就坐在地上缓缓,「船长,这真不是我的错,就像你我这种略微有点长相的男的,走到哪里都很危险。」

朱由检忍住给他一脚的冲动,「说经过。」

「昨晚太阳快下山了,我身体燥热想去河里洗澡,脱了衣服过后,看到对岸有三个印第安女的,然后我就游过去。」

朱由检眉头一跳,「继续。」

「然后我就和那个看的最顺眼的女的聊了两句。」

朱由检伸手脱下帽子扇了扇,「你们怎么聊的。」

「用手势,我伸手去摸她头发,然后她就像磁铁一样靠过来了,我真的什么都没做。」

朱由检黑脸,「好吧,我承认你有独特的技巧,现在问题来了,对方想让你负责。」

「你知道的船长,我其实并不喜欢她。」

「说这些都已经晚了,我不想因为你与他们开战,反而希望与他们结交,好让我们在这里站稳脚跟。

「并且我还想修几栋木屋给我的水手们居住,就这里吧,这里风景很好,为了他们,我认为这是你必要的牺牲。」

莱昂昂着头,「船长,这对我太残忍了,我还有大把青春。」

朱由检懒得理他。

真放任他在别人部落睡完这个睡那个,到时候睡到有夫之妇床上去了,那就真不死不休了。

他没去理会莱昂的抱怨,「反正咋们要在这里扎根,船上又没女人,你这是赚大了好吧,一来就是酋长女儿。

「不过,你倒是可以和我说说,你昨晚不是回来了吗,又怎么被抓到的?」

莱昂垂头丧气,「我们约好了今早去河边见面,昨天另外两个女的告的密,带人来抓的我们。」

朱由检看着他眼睛,「相信我,你要不是长成这样,我现在应该在河上看着你的尸体沉浮了,他们打你只不过想逼你就范而已。」

莱昂长叹一口气。

朱由检扣好帽子,蹲下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声说道:「莱昂,你还年轻,冲动很正常,但结婚不是对冲动最好的惩罚吗?」

莱昂听罢船长嘴里说出来这话。

他闭嘴不言。

朱由检拍着对方的肩膀站起来,看向对方三道杠,指着莱昂说道:「他同意了。」

水手在旁边翻译。

领头点头,示意他们跟着一起到部落。

朱由检点了十个好手过去。

交代大副带着其余人留在这里,如果半小时没回来就杀进去。

去到部落。

柳树做的草屋骨架,用外面随处可见的草,晒干后一层一层地编织在一起的圆顶房子。

整个房子高度约莫两米,周围坐落着四十几个这种房子,俨然一个一两百人的村落。

这种房子里面很矮。

对于朱由检快一米九的身高,进去还要埋着头。

屋子只能坐下三四个人。

朱由检跟着指引坐在里面草席上。

莱昂坐他旁边,其余人都在四面通风的屋子外面躲阴凉。

朱由检对面,脸上画着有四道油彩的约莫三十几岁的人,也坐在草席上。

旁边还有一个姑娘,身上挂着彩色珠子,还有羽毛。

两个互相会西语的小伙蹲在两侧。

朱由检有点恍惚,似乎这弄成了一个见家长的场面了,而且还是先上车后补票的那种。

好在他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只要他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他率先对着翻译说道:「现在的年轻人总是容易天雷勾动地火。」

哪知靠在旁边翻译的水手摊手,「老大,我西语一般,翻译不出来精髓。」

朱由检想了想,「现在的年轻人总是崇尚自由恋爱。」

四道杠听闻,点点头,看着他部落的翻译道:「这是我的女儿,部落最漂亮的孩子。」

「这也是船上我最喜爱和最帅气的小伙。」

四道杠眯眼,听闻语气非常不友好,「你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