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马超派遣军士急忙与庞德传信保护韩遂长子。
同时再修书一封寄妻韩采薇,郭汜这招离间计正是历史上曹操用于自己和韩遂的,阵前密探尚且生疑,何况自己领军在外,韩遂心里怎能安定。
事已至此,扶风百姓皆走。
马超当即再调集三千本部部曲,合四千人马攻取郭汜营寨。
一时间,箭雨齐飞,乱石砸阵。
郭汜却只是缩头不出,「待徐荣军到,再叫你好看!」
是日傍晚,果真徐荣引军到来,皆是董卓旧部凉州精锐。
马超只得引军退还扶风城中,拒城坚守。
庞德急匆匆转回,却无韩遂长子消息,马超叹气,终是输了李儒一招,其阴险狡诈是自己轻敌了。
马超只好期盼韩遂长子韩韬无事,不然凉州好不容易有的团结局面,很快就要恢复成散沙了。
徐荣和郭汜合兵一处,六千大军,正有四面围困扶风城之势。
「令明将军,可曾记得我说过,我军出散关必输,关中无天险可依,今夜,我军佯装守城,却令大部队披平民衣装连夜回撤散关,同时于散关两侧山崖布置乱石和弓箭。」
「徐荣、郭汜都是老将,见我年轻,只有蛮力,必追之,届时我引小股骑兵撤回散关山险,大军齐出,必叫其有来无回!」
「将军此计甚妙!」
城下,郭汜与徐荣汇报一二,更将李儒此前连环计告知。
「此子系马腾之后,有胆气有武艺,却无谋略,此前靠着联姻将凉州短暂结合,可是不日却要面临众叛亲离,他一介黄毛小儿,怎知朝堂之凶险。」
「只要今夜一鼓作气打下散关,那凉州最大的两股势力,韩遂与马腾必不攻自破,相国可后顾无忧矣!」
「甚好,我部粮草短缺,说那凉州积蓄甚多,此次攻陷,必全部运回长安,不日,相国即可入主长安。」
随着号角声响。
徐荣大军正式攻城,马超亲率军士佯装守城,半个时辰不到,弃城而走。
徐荣此人打仗仔细谨慎,见数千兵马顷刻间消失,勒马止步。
「将军,为何止步不前,此当是趁机收回散关之时机,待我铁骑快马追赶,敌自当闻风丧胆!」
郭汜追上来,催促徐荣赶快追杀。
「某怀疑此中有计!」
「哈哈哈,将军多虑也,那马超不过黄毛孩童,只是王方无用,丢了散关,难道将军也以为他是少年才子,还能打得过我铁骑?」
「将军,若怕有计,可尾随我十里,作为后援。」
郭汜自当引兵追杀而去,扶风距离散关近两百里路程,一路上都是马超部曲掉落的铠甲兵器。
「马超小儿甚至连吃饭的锅具都丢了,某此次必当赢回颜面。」
有徐荣大将在后面撑场子,郭汜也是胆气十足。
双方都是精锐骑兵,连夜奔波百里,至第二日正午时分,日头高悬,刺的人睁不开眼睛。
郭汜追到了散关前十里山隘。
马超部曲数十匹战马丢弃在此,有部将阻拦郭汜,郭汜却言到:「我身后还有三千兵马,看这马超已无斗志,何惧乎!」于是引兵杀入。
数千骑兵涌入山隘,行至中途,却听得杀声四起。
箭雨撒来,落石滚滚,直砸的郭汜部人仰马翻,惨叫连连。
马超习得庞德亲传箭术,弯弓搭箭瞄准郭汜。
「郭汜,今日去矣!」
「马超小儿,可敢于我冲锋对战!」
「哈哈哈,兵不厌诈,郭汜,你可要记得莫欺少年!」
一箭正中郭汜眉心,其部曲见主将被杀,顿时慌做一团,踩踏无数。
等到徐荣到达山口的时候,山隘中的惨叫声让他明白郭汜已中埋伏。
「传我号令,大军不得进前一步!」
徐荣明白此刻进入山隘救援只是飞蛾扑火,马超占据了优势地形,自己的大军不能再有损失。
「飞书传回洛阳,郭汜不听劝阻执意追敌,中计被杀!」
郭汜在散关被杀的消息震惊天下!
李儒颤颤巍巍走进。
「文优,你的连环计呢,你许诺吾,一月内解决凉州之乱,可却让我接连损失两员大将!」
董卓手中执刀,切开一打开牛肉自顾自吃着,擡头不看李儒一眼。
可那明晃晃的刀,在李儒看来压迫感十足。
「相国,现在只过去五日,剩下的计谋还在进行中,散关离金城比离长安还远,郭汜阵亡的消息到达洛阳的时候,那马超和郭汜密谋的消息方才到达金城,何况我已收买韩遂麾下阎行,所有散关的情报一概拦截在金城太守府之外。」
「哼,一个十几岁的马超,哪里来的本事,夺我散关,杀我大将,你说吾难道被一个小子吓住不能迁都长安,要知道那十八路诸侯此刻全部扑到了汜水关虎牢关,关隘一破,吾去何处?」
「相国再等几日,我再传信金城,让韩遂尽快倒戈。」
金城太守府。
「我儿真被马超所杀?」韩遂不敢置信看着送粮队逃回的部下。
「将军,千真万确,那马腾马超已和郭汜合谋一处,公子到时,马超正与郭汜密谋,见阴谋败落,那马超竟刺死公子!」
「我等保护公子不力,却不忍将军被那马超欺瞒,杀出一条血路才回到金城。」
韩遂见士兵衣衫褴褛,到处都是血痕,却不敢相信自己最得意的女婿会与自己为敌。
一旁的阎行见韩遂态度不明,补充到。
「将军,在下这里有一封密信,乃是董卓麾下第一谋士李儒写给马腾的。」
韩遂半信半疑拿过信来。
「李儒许诺马腾为凉州牧,条件是马腾起兵统一凉州各部,首先要杀的就是将军您啦!」
「马腾此人阴险狡诈,最喜争夺地盘,而马超利用您的威信,顺利获得凉州一半兵权,封锁了陇右和关中联系的要道散关,他马腾不过一个砍柴的出身,马超出身在这样的家庭,能有什么才华,属下猜测这都是李儒在背后搞的鬼。」
「是啊,将军,我等在马超营地的时候,那郭汜部和马超部一处饮酒,这哪是打仗,分明是联系感情啊!」
「公子的尸骨还在散关曝晒,将军快下主意,今夜我等便能引兵杀到,替公子报仇啊!」
韩遂眼中含泪,为亲儿子,为自己用人不察。
「你们两个奸贼,何故陷害我夫君!」
一个犀利女生传来,原是韩采薇具剑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