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暮岁很快就用实际行动告诉他,她当然吃得完,甚至还不够呢!
兔子最先熟了。
「你确定你只要一只?」
「嗯,一只就够了。」
司珩马上点头。
「好,那这只最肥的给你!」
说着,林暮岁便从火堆上方的烤架上,拿下一只兔子,递向司珩。
司珩连忙伸手接过,兔子烤得外皮脆脆的,微微焦,但是不黑,还带点油脂被烤出来后,黄黄的色泽。
一看就很好吃。
要知道他虽然带了些钱票过来,但是为了低调,也不敢和其他知青的生活水平相差太多。
因此,他已经有大半个月没吃过肉了。
这会儿拿着这只肥兔子,那饿了一个晚上半个白天的肚子,再也忍不住咕噜噜的直响不说,嘴巴里的口水也都快溢出来了。
林暮岁倒是不馋,好歹也是玄武大陆的巅峰战力,吃的上面,谁会短缺她?
可这具身体太饿了,体内仅有的一点能量,也被她这陆续的运功,给榨干了。
再不吃,怕是要饿死过去了。
也不看司珩了,自己拿过另外两只兔子,就开始大口啃了起来。
「当心烫!」
司珩见她毫无停顿地直接从火架上拿下来就啃,急得连忙大喊。
可惜,等他喊完,林暮岁已经啃了两大口了。
小嘴上一圈都是油,嘴巴里还嚼着兔肉,杏眼圆瞪正看着他。
「你,你不烫吗?这才从火上拿下来的。」
他举着兔肉,闻着诱人的香味,无从下口,就是因为太烫了。
她怎么就?
「这点温度伤不到我!」
说完,她又闷头苦吃了起来。
左边手上的兔子一口,右边手上的兔子也一口,主打一个雨露均沾,两边都公平。
还不时目光盯着另外两个火堆上方的狍子和岩羊。
因为腾不出手来给狍子和岩羊翻面,她干脆就用脚。
踢起猎物,然后让他们在空中翻个面,再任由他们轻轻落回到是烤制的架子上。
那叫一个举重若轻,只这一手,司珩就确信,当世没人能做到。
司珩就这么看着她一边烤狍子和岩羊不耽误,一边手上的两只兔子也很快就剩地上一堆骨头了。
而此时,司珩手里的兔子还烫得他无从下口,只能饿着肚子眼巴巴地看着林暮岁吃完还舔了下手指。
「哎,你怎么不吃?不饿?」
「我饿,可是太烫了,我没办法像大佬你一样直接就上口!」
见他有些小哀怨的表情,林暮岁无语地摇了摇头,「真是麻烦!」
说归说,却还是一把拿回给他的兔子,然后三下五除二的,就把兔肉分解成一块一块的小块,放到了一边的大石头上,「好了,吃吧!」
「谢谢大佬!」司珩马上感激地直点头。
等司珩把一只兔子全吃完,林暮岁已经干掉了半只岩羊。
那摧枯拉朽,又如疾风暴雨般的进食速度和进食的食量,彻底把司珩惊呆了。
看着从头到尾,都没有什么起伏的林暮岁的小傅,司珩简直不知道大几十斤的肉,都被吃到哪里去了。
他哪里知道,那些肉食,一进入林暮岁的身体,立即被分解成精纯的能量,被这具干涸的身体里的七经八脉的给吸收了个干干净净。
可以说,她现在还能使用多少力量,就取决于她能补充进去多少能量了。
肚子都吃不饱,有再大的力气也使不出来啊。
15分钟后,整只岩羊被吃完了。
正好狍子也熟了。
又半个小时不到,一整只狍子也被吃得干干净净。
林暮岁终于呼出了一口浊气,随后便飞快的以盘腿的姿势,原地闭目打坐了起来。
司珩见状,那是半点不敢上前打扰不说,连自己的呼吸都不由自主的放轻了,就怕因此打扰到她。
此刻他也算看出来了,这么多的肉,对于普通人来说,那是打死也是吃不下的。
可林暮岁她就不是普通人。
这些肉食对她来说可能就是补充能量的一种方式。
毕竟古往今来,凡力大无穷者,其饭量餐食均是远超寻常人的。
而这是符合科学原理的。
林暮岁那么强,一掌可劈开整面青石墙壁,她吃得越多,才越符合能量守恒定律。
只是,这么一来的话,以后他想靠自己的双手,养活林大佬的话,就难了。
司珩的心里,忍不住升起一股无力和愁绪来。
毕竟他可是要和大佬结婚的人啊!
即便是权宜之计!即便那张结婚证对大佬不具备约束力。
可作为丈夫,他也不能养不活妻子吧?
——
一个大周天之后,林暮岁收工,睁眼。
正好看到了一脸愁容的司珩。
「又怎么了?」
这个世界什么都好,就是这里的男人未免太柔弱了一些。
不单单是武力值上弱,性格似乎也挺弱的。
瞧瞧这才不到半天功夫,她都看到几回这少年黯然神伤的模样了?
「我就是觉得我挺惭愧的,似乎不能为您做什么,先前亏我还对您夸下海口,说我自己挺有用的,现在想想,真是汗颜,我以后连让您每天吃饱肚子都不能做到。」
「你就是为这个愁容满面的啊!」林暮岁有些想笑。
「你自己都说了,以后你就是服侍我的人,我就是你的主人,既然我是主人,让你能吃饱饭,吃好饭,是我的责任,不是你的。」
「呃——」
司珩僵住了。
木愣愣地看向林暮岁,还能这样?
「好了,站起来,把你身上的床单解开,给我!」
「啊?」刚下意识地听话的要解床单的手,猛地僵住了。
「愣着干什么?你不是想回去村里吗?你不会就想这样裹着花床单被我扛回村吧!要是你想这样,我也没什么意见。」
「不不不,我给,我给!」
司珩一想到他是怎么被夹在胳膊下带进山的,就在心里猛摇头。
发誓死也不能以更丢人的方式被扛下山。
也顾不得羞耻心,闭着眼,就把牡丹花色的被单,从身上一圈圈的解了开来。
然后他就要脸的蹲到了地上,抱住膝盖,把脑袋埋进膝盖里。
主打一个能遮挡一点是一点。
总不能真的在大佬面前遛鸟吧!
尤其是这个大佬现在的模样还是个17岁的少女呢!
林暮岁无语地看了看快把自己团成一个球的少年,那单薄清瘦的身体,全无美感不说,后背的骨头都快要穿透那层表皮了。
哎!也是可怜!
罢了!
「这花床单的颜色给你弄衣服,有点显眼,我那块藏青色的,还剩下点布料,给你做个裹裙,裹一下下面,你觉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