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置若罔闻,仿佛跌入自我意识中,只顾着刺杀面前的对手。
盛时澜不想再纠缠下去,眸中竟闪过一丝诡异的金色光芒,男子与其对视,挥舞着的双手停在半空。
盛时澜上前,用剑柄把他打晕,打了个哈欠后眨了眨眼睛,擦了擦剑鞘上的刮痕。
剑鞘恢复原样,完好如初,仿佛刚才的战斗只是云烟。
让他躺了一会后国师让神魂殿的医师给男子看了看,确定他无大碍后把他唤醒。
男子醒来,回想起刚才的一幕,发觉自己失礼后起身来到盛时澜面前,深深鞠了一躬:
「盛小姐,刚才我突然失去了理智,对你做出不敬之事,是我失礼,我为我刚才的行为感到抱歉,对不起。」
盛时澜饶有兴致的挑了挑眉,刚才他的行为不像是自主控制的,更像是被谁蛊惑了心智。
是谁呢?是谁在用武魂作妖呢?
「无碍,你也只是被迫,我不怪你,只是,你该好好锻炼锻炼你的精神力了。」
就是因为精神海内的精神力太弱才会被人控制,控制者看上去还是个等级不高的魂师,手段略微有些低级。
但眼前之人刚才的力量、敏捷和适应能力却不似假象。
这个人,不应该只有蓝银草一个武魂。
「好的,我会坚持锻炼的。」
到此,武魂测试结束。
虽然中途出了些闹剧,但不足挂齿,只能说是添彩了。
接下来就是神魂殿以及各大学院收徒的时间了,盛时澜得知男子的名字为叶辰星。
殿主没开口,他被神魂殿的其中一位学识渊博、且实力强大的控制系武魂的长老收为了徒弟。
国师收了齐彦,这个人达到了他的选徒标准,加上他的武魂也很强劲,收这个徒弟不亏。
一直到下午五点左右,整个测试才结束。
殿主让所有进入神魂殿学习的孩子们晚上十点前回神魂殿给他们准备的宿舍休息。
并且每天九点需要开始学习课程,下午六点结束课程。
在今天晚上的七点钟来到各自的教室报到,会进行一些简单的、类似于开学介绍的仪式。
每个人在什么班级会通过公告栏展出。
盛时澜才管不了这么多,拿上剑,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对于这个地方,她不想多待。
墨黎连忙跟上:「小时,等等我。」
殿主注视着二人的背影,此时国师来到她身边:「殿下,需要我去给那位神眷者一点教训吗?」
殿主瞥了他一眼,魂力施压即刻降在他身上,国师赶忙鞠了一躬:「是我太过唐突了。」
「去查查她的身份。」
「是。」国师离开了。
殿主来到神魂殿的密室,刚走近没几步便听到了铁链碰撞所发出的当啷声:「卡罗琳!你给我滚出来!」
将密室门隐去,设置好匿音屏障后来到密室中心。
铁链束缚着的是一个经脉尽断、魂力尽失的男人。
看上去刚经受酷刑,浑身是伤。
若是盛时澜亲眼看见这一幕,她定会认出眼前之人。
正是前任殿主,洛伊。
而他口中的卡罗琳,是当今殿下的名讳。
只一挥手,一支箭便刺穿了洛伊的肩膀,疼得他不断喊叫:「啊啊啊——!!疯子!卡罗琳你个疯子!」
卡罗琳忍无可忍扇了他一巴掌:「我是疯子,但我没你疯狂!」
直到流血过多,洛伊原本就没有多少血色的唇再次发白,无力再叫唤。
「为什么?卡罗琳,我辛辛苦苦教导你十年,为何你要恩将仇报?」
「十年?这十年你扪心自问,你有尽过一天老师的职责吗?
每天对我非打即骂,甚至还妄自肖想你的学生。
要不是看在师爷的面子,我早就一刀结果了你。」
话落,卡罗琳不想再听他吵闹,一支箭射穿了他的肚子。鲜血不断涌出,直到洛伊快昏厥时她才将箭拔出,给他止血。
她不会轻易让他死了的,她要让他亲自感受一下濒死的痛苦。
夜晚,报到前夕,卡罗琳来到神眷者和高端武魂的学生教室查看人数,却发现盛时澜二人不在:「盛时澜和墨黎呢?」
齐彦起身:「殿下,盛时澜二人出去了,还没回来。」
卡罗琳等了十分钟,见二人还没有回来就先点了个名,简单宣布了明天的事项,随后把他们带到了各自的宿舍。
神眷者是一间三人寝,而高端武魂的宿舍是六人寝。
因为神眷者数量稀少,盛时澜二人住一间。
入夜,盛时澜醉醺醺的被墨黎扶了回来,正巧遇上了待在宿舍等着二人回来的卡罗琳。
墨黎看见她后皱了皱眉,但还是礼貌的打了声招呼:「殿下,您怎么在这?」
「去哪儿了?」
「没什么,去逛了逛。」
对于墨黎的隐瞒,卡罗琳并没有动怒。
对于这两个心性还不成熟的孩子,自然需要慢慢教导。
她也拿到了盛时澜和墨黎的所有数据,这才得知二人同是孤儿。
无人教导,性子自然需要慢慢磨合。
「浑身酒气,还晚归,你们给我的交代就只是这个?」
盛时澜擡眸看她,杀气外露:「你…呜!」墨黎怕她说错话,连忙捂住她的嘴。
「对不起,殿下,我们下次不会这样了,还请您原谅。」
卡罗琳看向她捂着盛时澜的手:「拿开。」墨黎掩下心中烦躁,慢慢移开手,盛时澜靠在她怀里,也不说话了。
见她这样,卡罗琳也不打算多留了:「明天会进行魂力测试,九点钟在神魂殿主殿集合。」
「好的,我们知道了。」卡罗琳离开了。
扶着盛时澜来到床边坐下,盛时澜搂着她的腰,把脸贴在她肚子上:「墨墨,我还要喝。」
墨黎忍无可忍捏住她的耳朵拧了一下:「喝喝喝,你一辈子就跟酒过去吧,要不是我拦着你,你是不是就和那个殿主打起来了?」
「呜!疼疼疼!墨墨我错了,我不喝酒了。」盛时澜一下子就醒了酒,墨黎松开手后她连忙捂耳朵,生怕她再拧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