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净世白莲岁月流转,元会更迭。
温初渐渐变成了一只很饱的团,她变得更大了,可她什么都不知道,她一直在睡觉。
天地间不知何时,悄然被充满了杀戮、怨煞的劫气所笼罩,连这座温初所栖身的方外之岛也未能幸免。
不过好在温初已经先一步获得了某莲的‘芳心’,它悄无声息的净化著、护持著,不让那些劫煞之气靠近温初的本源,而是将它们通通转化成浓郁灵气,被她尽数吸收。
不知又过了多久,温初从沉寂中醒来,又或者说,她是被大道之音吵醒的。
听著外面天雷滚滚的余音,温初忍不住在心中暗暗猜想:外面是有谁对著天道发誓了吗?
好大的阵仗。
而后,她的内心涌上了丝丝缕缕让她难以言说的悲戚。
是洪荒天地?又或者是天地间无数凋零的生命?
这感觉太让她伤心了,温初大大一团开始发出如开水壶般的悲鸣。
“呜呜呜....太伤心了,怎么会这么伤心。”
“不是,人家外面的人发誓,我搁这儿又哭又嚎的算怎么个事儿?”
“好了,温小初,你要坚强,你是最棒的...嗯,对,不哭了哈不哭了....”
“嗷——虽然但是,还是好难过啊呜....”
......
温初安慰了自己好一阵,终于哄好了自己,她在定睛一看,发现不知何时,她身边的花花草草都变得蔫了吧唧的。
温初:???
竟有此事?不确定,再看看。
温初控制著自己,东飘飘,西瞅瞅,她发现它们好像又慢慢‘活泼’了起来。
它们朝著温初晃动著枝干,甚至有朵灵花轻轻低下了花苞头,朝著温初大咧咧地开了花。
温初:(/≧▽≦)/~┴┴
它它它们好可爱!!!
好了,她彻底不伤心了。
温小初上蹿下跳,欣喜之情油然而生。
她情不自禁地将周围浓郁的灵力引向它们,“好好长哦~”
“生命真的很奇妙呢。”
她和周围的花草树木亲切交流了一番,可,它们不会说话,也听不懂她说话,只会本能的晃动枝丫。
周围只有她自己,没有生灵和她说话,和她交流,不知怎么的,周围连个小动物也没有。
孤寡孤寡孤寡……
温初回到了她的绝美大白莲的莲花瓣上,团巴团巴自己长大不少的球状身体,让自己稳稳落在上面。
“阿莲啊,你能和我讲话吗~”
白莲的花瓣轻轻颤动,表示还不可以,它还没有完全成熟,花瓣还未全开,不是个完美的莲,还不能用灵念和它的香香主人交流。
温初不知道,等了半晌,见它也不能说话,她叹了口气,继续说话,“莲呐,你是几品啊?”
之前刚到时它只开了最外层的花瓣,温初没有看真切。
这次除了花心的三瓣,都开了。
“我数数哈…”
白莲闻言再一次轻轻抖动花瓣,让温初看地更清楚。
“…一、二、三……十、十一、十二…”
“哦莫哦莫!真的是你,十二品净世白莲!”
那她所在的地方岂不就是方丈岛!
撞大运啦!
她的房简直是城堡级别的!
哎嘿嘿嘿~
见温初终于叫出了自己的名字,净世白莲周身枝干抖动的更厉害了。
温大团起身绕著它转圈圈,知道它除了不能说话,也拥有灵识后,温初开始夸它。
“哎呀,不得了了,我竟然能得到你这朵绝美莲花的青睐,真是我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呢~”
“这花瓣,多么的洁白无瑕~”
“这莲叶,多么的碧绿青翠~”
“还能净化业障,万法不侵,太厉害了。”
“莲啊,你这么美,又这么强,还能看上我,我太感动了~”
此时此刻,温初宛如一个花言巧语的黄毛,“你放心,我一定好好珍惜你,对你不离不弃~”
未经世事的净世白莲哪里经得住这种考验,此时此刻恨不得将自己的本源都一起打包给温初。
它的花瓣直接抖成了波浪形。
对,这是它挑的香香生灵,她心里有它!
她简直!爱惨了它!
温初大概能猜到一些,她这生命本源,层层叠加,又是另世法则又是魔神遗产的,还有盘古大神开天的第一缕先天生机馈赠,结合成duang大一个她。
嗯……满满生机的她应该会很招生灵喜欢吧?
想到这儿,温初又开始思考,洪荒危机四伏,而她,又身怀重宝(小莲),更何况,她又如此肥美……
最最关键的是,她对于修炼是十窍通了九窍。
一窍不通。
之前还以为能在本源里得到什么传承,结果只有一句话——你即是生命,世间生机之源。
温初:“……”
就她?
先修著看吧,反正现下是不行,她还不配。
温初合理怀疑,这应当来自于系统复制给她的那份生命法则本源。
可这里是洪荒啊喂!
她现在连人形都没得,只会吸灵气,其他啥也不会,还很菜,出去简直丢死人。
所以报班刻不容缓呐!
温初想了一下,未来若是靠阿莲保护,她也未必不能当一当那紫霄宫中客,听个名师课速通一下。
如今温初能感受到,阿莲和她似乎还有一丢丢隔阂,她们还需要再‘亲近亲近’。
唉,任重而道远呐。
未来要如何保全自己呢?
若她记得不错,鸿钧讲道后,就是“大罗多如狗,准圣满地走”的时候了。
她也不可能永远不出去……再说了,落后就要挨打,她还落后一大截儿。
嗯……决定了!
她一定要去著名紫霄宫学府进修,盘古大神认证过她了,她不怕!
温初想开后整个团都放松了不少。
接下来,她就要搞定她‘房产证’的问题了。
那么问题来了,怎么把方丈岛变成她的?
她看向在生在方丈岛的净世白莲,“阿莲呐,你知不知道如何炼化这座岛屿?”
净世白莲十分人性化地顿了顿,随后它将一截枝干沉入池底,扒拉扒拉,十分随意地甩出了一枚浑厚温润,沟壑间还带著几个泥点子的方印。
温初:“……”
哇哦,好朴素的出场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