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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腹肌归你,小狗也归你_第7章 给予小狗,想要的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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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给予小狗,想要的奖励

温泠挑眉:「就要这个?」

给她当「跟」,难道不是为了钱吗?

季溯墨眸亮晶晶的,用力点点脑袋:「我只想要这个奖励,可以吗?姐姐~」

温泠看着他。

看着男人那双墨眸漾开的一池春水里,倒映着她的脸。

就仿佛……

他的世界里,唯能容纳她一人。

温泠忽而勾起了殷红的唇角,清冷明艳的小脸,如繁花盛放。

她伸出手,掐住了他的下巴。

将男人那张漂亮完美得过分的脸,微微擡起。

她低头。

直接吻了上去。

这个吻,不同于刚刚那个安抚式的轻啄,只一触即分。

而是真正的唇与唇相贴。

季溯的眼睛,都微微睁大了几分。

温软,馥郁。

那裹挟着女人独特冷调的馨香萦绕鼻息。

他呼吸一下子就乱了。

几乎是本能地,他想要追着加深这个吻。

但,温泠只吻了他几秒,便抽身离开。

的的确确,像极了奖励。

季溯性感微凸的喉结微微滚了滚:「姐姐……」

他眼尾都泛起了一层薄红,那双湿漉漉的狗狗眼,湿得更厉害了。

像是被这个吻彻底哄好了。

也像是……被撩得更狠了。

而温泠,像极了一个拔x无情的渣女,面对这秀色可餐的一幕,她面无表情,松开了他的下巴。

「去洗漱,下楼吃早餐。」

说完,她转身径直走出卧室。

房门关上。

季溯依旧保持半跪在床上的姿势。

但脸上那副乖软无害的表情,却瞬间消失了。

眼尾的那抹绯红并未褪去,但他那湿漉漉的墨眸深处,却是翻涌起了一股如浓墨般的偏执。

阴暗,病态。

他缓缓擡起手,修长如玉的手指,轻轻地摩挲过刚刚被温泠吻过的唇瓣。

似是,唇上残留着她的余温,她的触感。

他眸色愈发深浓,指腹按压的力道,逐渐加重。

似是想要将那点余温,那点触感,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一样。

直至唇瓣泛红。

他才翻过身,整个人埋入了温泠睡过的枕头里。

双手用力抱紧。

贪婪地深吸了一口。

汲取着独属于温泠身上那股清冽的冷香。

他眼尾的绯红愈发深浓,性感微凸的喉结剧烈滚动,喉间溢出了一声满足的低叹。

「姐姐……」

……

十五分钟后。

季溯换好衣服下楼。

他又成了那个眼尾泛红,眼眸湿漉漉,满脸被蹂躏过后正处于羞涩期的小狗了。

但走到家庭餐厅时。

没看到温泠,却迎面撞上了一个端着餐盘,头发花白却精神矍铄的老者。

何叔。

这是温泠生母留给她的老管家。

听到动静。

何叔转过身。

在看到面前这张漂亮干净到极点的生面孔,愣了几秒钟后,那双老眼噌地一下,迸发出狂喜的光芒。

「哎哟喂!」何叔一拍大腿,把手里东西往餐桌一放,快步就冲到了季溯的身边,「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那动作,那架势,还真不像是个两鬓斑白的老者。

他就这么快步绕着季溯转圈。

「这可是小小姐第一次带男人回家啊!」

「刚刚听小小姐吩咐我准备两份早餐,我还以为小小姐这是把谢家那个臭不要脸的晦气玩意儿……咳咳咳!」

何叔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干咳着打断。

他看着季溯,越看是越满意。

瞅瞅这漂亮干净的脸。

瞅瞅这涉世未深,干净纯粹的眼睛。

瞅瞅这眼尾泛红,都不敢大声喘气的娇弱模样。

瞅瞅这一副饱受蹂躏,楚楚可怜的样子。

哎呀呀~看来昨晚战况是激烈啊。

何叔都笑成了一朵菊花:「小小姐终于是长大了啊,懂得开荤了!」

就是……

玩得是不是有些花了,瞧把这孩子折腾的。

「咳咳咳……」

何叔又干咳了两声,四处看了看。

没看到温泠的身影,他才压低了声音问:「小伙子,看你这白白嫩嫩的,你……应该成年了吧?」

「我家小小姐应该不至于这么禽兽吧?」

书房门被推开。

温泠走出来,眉心微挑,语气里透出一丝无奈:「何叔。」

季溯一听到温泠的声音,连忙眨巴着湿漉漉的狗狗眼,乖巧地接话:「我、我二十了。」

「和姐姐在一起,是、是我自己自愿的。」

他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那张漂亮到毫无瑕疵的脸上,浮现上了一丝绯红。

乖软得不行。

何叔拍着胸脯:「吓死老头子我了,成年了就好,成年了就好,幸好小小姐还没禽兽到那种地步。」

他说着,又看了眼季溯那一副备受蹂躏的乖软模样。

从兜里掏出了一块手绢,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泪:「我们小小姐命苦啊。」

「从小就是在……软饭硬吃的爹,早早病逝的妈,登门逼宫的继室,比她还大的私生兄妹,支离破碎的她,这样的环境长大。」

「小小姐心里稍微变态一点,有点儿特殊癖好,那也是难免的。」

何叔攥紧了手绢,一脸大义凛然:「身为小小姐的老管家,我会无条件支持小小姐任何癖好!不论是圈养还是调教,只要小小姐开心,哪怕是带回来一窝,老头子我,也会替小小姐照顾好!」

温泠额角跳了跳,面无表情地看向戏精附体的何叔:「少在红柿子看小说。」

「年纪大了,注意眼睛。」

她走到餐桌主位坐下,转眸看向季溯:「过来吃饭。」

「吃完带你去商场。」

季溯乖乖坐到她身边。

何叔在一旁布餐。

他就这么托着下巴,湿漉漉的狗狗眼,一直盯着温泠那张冷艳的侧脸。

——软饭硬吃的爹,早早病逝的妈,登门逼宫的继室,比她还大的私生兄妹,支离破碎的她。

又想起昨晚,温泠带他进门的时候,那一句轻飘到近乎于嘲讽的话:「家?我还有家吗?」

当时他不明白。

现在他懂了。

季溯垂下鸦羽般的长睫,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暗色。

但很快,再擡起头的时候,又恢复了那副乖软的模样。

只是墨眸深处,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他悄悄伸出手,骨节分明的手一点一点,小心翼翼地勾住了温泠的手。

没敢用力。

只是轻轻地,虚虚地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