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泠勾了勾唇,擡手捏住了季溯那张清隽完美的脸。
指腹稍稍用力。
那张冷白的脸上,顿时被捏出了一点点的绯红。
「知道就好。」
她嗓音慵懒清冷,却又勾出了一丝若有似无的纵容。
季溯被捏着脸,还顺势往她掌心里蹭了蹭:「嗯。」
他弯着眼睛,乖巧得不行:「我会很听话的。」
经理越看是越觉得,这是真会哄。
温总这脾气,这气场,这地位。
平时谁敢这么往她面前凑啊?
而这位新来的……那一套接一套的,他一男的都被哄到歪嘴笑了。
难怪温总会亲自带他过来。
这不是没道理的。
这么想着,经理越发的恭敬:「温总,那我先让人给这位先生量一下尺寸。」
一旁的店长拿着量体软尺走了过来。
季溯在看到那名店长靠近时,鸦羽般的长睫轻轻颤了一下。
然后,往温泠身后缩了半步。
动作不大。
却很明显。
温泠撩起眼皮看他。
小狗伸出爪子,轻轻地勾住了她的袖口。
那双湿漉漉的狗狗眼,眼巴巴地看着她。
温泠眸光微动,一眼看懂了他的意思。
这小东西,是不想让别人碰。
他是她的小狗,所以只想让她一个人碰。
温泠轻嗤了一声。
小东西倒是挺会取悦她的。
也挺会给她提供情绪价值。
同样是花钱养人。
但给这只小狗花钱,确实是物超所值。
她很满意。
温泠擡眸,淡声道:「东西留下。」
经理一愣:「温总?」
温泠神色慵懒,指尖轻轻敲了下沙发扶手:「都出去。」
经理几乎是瞬间反应过来,连忙从店长手里接过软尺,恭恭敬敬地放到一旁的托盘里。
「是,温总,那我们就先出去为这位先生挑选合适的衣服。」
他说着,立刻带着几名店长,迅速地退了出去。
VIP室的门被轻轻关上。
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下温泠和季溯两人。
温泠拿起托盘的软尺,靠在沙发上,懒懒地撩起明眸看他:「过来。」
季溯眼睛一亮,乖乖地走到了温泠面前:「姐姐要亲自给我量吗?」
温泠慵懒站起身,淡淡睨他一眼:「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
「是哦~」季溯笑得眉眼弯弯,「我是希望姐姐亲自给我量,但我没想到姐姐会真的答应。」
他忍不住又将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往温泠的颈窝蹭:「姐姐~你对我真好。」
温泠擡手,按住了他凑过来的脑袋。
这小狗,知道她对他这颗毛茸茸的脑袋,有特别的想法,就总想用这颗脑袋,来勾引她。
倒是个会揣测主人喜好的乖小狗。
温泠开口:「站好。」
季溯立刻乖乖站直了身体,双臂张开,一副任君采撷的乖顺模样。
只是,当温泠走到他身后时。
他那双墨眸深处,隐隐翻涌起浓墨般的暗潮。
如,欲色被压在暗潮之中。
不断翻涌着,想要破土而出。
温泠踩着高跟鞋,身高也依旧比季溯矮了一截。
但气场却半点不输。
她站在季溯身后,先量肩宽。
软尺拉开时。
微凉的指腹,就这么不经意地擦过了他的后颈。
季溯的呼吸明显顿了一下。
温泠像是没察觉,低头看着尺寸,嗓音很淡:「别动。」
季溯性感微凸的喉结上下微微滚了滚,嗓音略微有几分哑:「好。」
他听话得过分。
温泠又去量胸围。
软尺顺着宽肩滑下,从胸前绕过。
她的指腹隔着那层薄薄的衬衫,擦过一片紧实的肌理线条。
布料很薄。
男人身体的热度,几乎灼到了她的指尖。
季溯的眼睫微微垂着。
耳根却一点一点红了。
他努力站着不动,呼吸却乱得不行。
温泠撩起眼尾看他:「紧张?」
季溯抿了抿绯色的薄唇,耳根更红了些:「不、不是紧张。」
他声音压得很低,又氤氲着几分低磁的哑:「是……姐姐碰我,我有点忍不住。」
温泠眉梢微挑:「忍不住什么?」
季溯唇瓣动了动,却没敢说。
只是耳根红得一塌糊涂,就连那双湿漉漉的狗狗眼,都像是含着一层雾。
看着乖。
也更勾人。
温泠轻笑了一声:「忍着。」
季溯喉结又滚了一下,嗓音更哑:「好的,姐姐……」
软尺再从他胸前滑下。
温泠半垂眉眼,微微俯身,软尺贴着腰线绕过,手臂也环过了他的劲腰。
男人的腰很细。
却不是那种单薄的细。
指腹粘贴去的时候,能清晰感觉到布料下,那紧绷的肌肉线条。
很合适抱着。
也很合适……
温泠指尖在他腹肌上轻轻地停了一下。
手感确实不错。
也确实比胖柴抱着舒服。
而季溯,被贴着腰这么量,整个人都绷紧了。
两人的距离很近。
近到仿佛……
温泠正双手圈住他的腰,抱住了他。
从他的这个角度,能看到温泠垂落的长发,能看到温泠冷艳精致的侧脸,也能看到她微微抿起的殷红唇瓣。
距离好近。
近到他能闻到她身上的馨香。
季溯忍了又忍,呼吸全都乱成了一团,眼尾都泛起了一抹冶艳的绯色。
他还是没能忍住。
腰轻轻往后缩了一下。
刚一动。
温泠的手直接按在了他的腰侧。
温热的触感,细腻柔软。
软得……
像是棉花糖。
季溯喉结剧烈滚动,整个人僵了一瞬。
「姐姐……」
他呼吸压得很轻,但也能听得出乱得不成样子,眼尾的绯红愈发的冶艳。
「嗯?」温泠淡淡地应了一声,手里量尺寸的动作没停。
季溯水光潋滟的眸间,涌动着薄红的疯狂与欲色:「你好会欺负人。」
温泠撩起明眸看他。
男人的眼尾已经红得不像话,耳根也红得不行。
却在她擡眸的一瞬。
他立刻垂下眼,眼巴巴地看着她:「但姐姐欺负我,我也喜欢。」
听着,像是被欺负坏了,委委屈屈的。
却又带了点儿……莫名的勾引。
温泠眼底掠过一丝极浅的笑意:「那还忍得住吗?」
季溯鸦羽般的长睫颤了下,眼神湿漉漉的,声音也软软的:「姐姐让我忍,就忍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