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小丑的面。
罗素牵着一条名为布鲁斯的萨摩耶，拨打报警电话，然后带哈莉奎茵离开了小巷。
而小丑......
被罗素打断双腿，跟那十五个小丑帮成员一起，躺在地上。
疼痛如潮水，让小丑苍白的脸更白了。
「谢特！连子弹都不怕，该死的家伙...难道他是超人吗？」
小丑满脸扭曲。
失败不可怕。
但被一个不知道的人打败。
甚至还当着面，把哈莉抢走！
这让小丑无法接受。
就在他想着，怎么报复回去的时候。
「嗯？这是什么？」
小丑的眼角余光，忽然瞥见了地上的一本书。
书离他不远，半米的距离，伸手可及。
他捡起书，看着上面用中文写的书名——
《葵花宝典》
「华国的武功？」
虽然是精神病，但小丑早年间，也去过华国，学过中文。
「难道那个男人，练了华国的武功，所以才这么厉害的吗？」
想到罗素矫健的身手，以及能够挡住子弹的脑袋。
小丑心里不由有些动摇。
要是他有这些能力的话。
跟蝙蝠侠打起来，岂不是稳操胜券？
一想到自称格斗大师的蝙蝠侠，被自己用武功打败。
小丑的脸上，再度浮现出了疯狂的笑容。
「哈哈哈哈！老蝙蝠，等我练了华国的武功，你肯定赢不了我！！」
疯狂的笑容在巷子里回荡。
那些原本回来，想要看看战斗结果的流浪汉们。
瞬间跑得更远了。
......
虽然小丑抛弃了自己，让哈莉有点失落，但罗素似乎比小丑要好得多。
想到这里。
哈莉奎茵一边围着罗素转圈，一边打量了他身上各处，看看哪里有没有受伤。
「罗素，没想到你这么厉害，不过你刚才一个人对付那么多人，应该累坏了吧？」
这是她认识罗素的第二天。
虽然第一天就深入交流，但两人毕竟还不怎么了解。
她也是在刚刚才知道，罗素居然还拥有这种超强的格斗实力。
短短几分钟时间。
十多名手持武器的小丑帮成员被尽数解决。
就算是赤手空拳的蝙蝠侠来，也会受一点轻伤。
可......
她在罗素的身上，却什么伤都没看到。
「......其实也就那样吧，我也没多厉害。」罗素耸了耸肩。
这让哈莉奎茵有些意外。
难道......
罗素的格斗实力，比蝙蝠侠还厉害？
「哇哦，他们都说华国人很谦虚，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哈莉的双马尾一晃一晃的，脸上满是讶异之色。
「现在我和小丑分手了，咱们两个要不试试谈恋爱怎么样？」
想到罗素昨天和刚才的表现，哈莉眉飞色舞。
「我来当你的女朋友哦。」
罗素面无表情，古井无波。
平静，淡定。
虽然因为小丑的身体原因，哈莉并没有和对方发生什么实质性的关系。
但......
「我现在对这个没兴趣，而且......」
他擡了擡黑框眼镜，迈步走进地狱火酒吧的大门。
「那些小丑帮的人太菜了。」
「基本的格斗技巧都没有，手里的武器只会胡乱挥舞......」
「一点都不专业。」
「好吧，不过我是不会放弃的！」
哈莉低落了片刻后，又握紧了拳头，一脸坚定。
「那你能教教我吗？华国功夫？」
她哈莉奎茵看上的男人，肯定会被她拿下！
「你还是先入职吧，别忘了，保罗被你打住院了，你得在我手底下打工还钱。」
罗素撇了撇嘴，虽然和哈莉奎茵发生了关系，但他有点不太想和对方扯上太多关系。
毕竟。
他是个躺平的咸鱼来着。
而哈莉奎茵身上，麻烦事实在太多了。
「放心，我会还钱的，还完钱，咱俩当男女朋友怎么样？」
哈莉握紧拳头，满脸认真，但似乎想到了什么，她又咬紧牙关，满脸愤恨之色。
「法克！该死的小丑，他以为他是谁？」
「老娘还不要他呢，X无能就算了，还是个死变态，下次见到他，我非得......」
「......我是老板，你是员工，你在店里好好干活就行，店外的事情，你不用管。」
说到小丑。
罗素回想起了刚才发生的一切。
打断小丑双腿后，他不经意间，将《葵花宝典》留在了那里。
虽然给了一点暗示，但是不知道，小丑会不会练《葵花宝典》。
要是今天不练的话，那就只好把绿小丑的事件提交上去了。
「也不能太着急，一切都得慢慢来才行，就跟生活一样。」
罗素自言自语。
作为东区的一家小酒吧。
地狱火酒吧规模虽然不大，但是五脏俱全。
除了他这个老板，以及昨晚被打到住院的调酒师保罗·冯以外。
酒吧里还有一名收银员。
塞琳娜·凯尔。
这是她的名字。
而罗素知道她的另一个身份。
猫女。
刚进入酒吧大厅，罗素就看见了正在擦桌子和地板血迹的赛琳娜。
黑色裤子，白色短衬，纤细腰肢以及火辣身材。
「呐...赛琳娜，你知道我们酒吧都是晚上营业吧？」他单手插兜，牵着布鲁斯走了上去。
布鲁斯扑在了赛琳娜的脚边，尾巴不断摇晃。
她停下手里的动作，摸了摸布鲁斯柔顺的狗头，然后擡起白皙的脸颊，看向罗素，有些愧疚：
「不好意思老板，我晚上要照顾不少孩子，所以......」
「不是责怪你，只不过...我没记错的话，你应该是收银员吧？」
「但是......」赛琳娜两颊泛起红晕，有些不好意思，「收银员干保洁...应该...应该很正常吧？」
罗素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虽然穿的很朴素。
但赛琳娜傲人的身材、白皙的皮肤和姣好的五官。
以及沉甸甸如果冻的饱满酥胸。
完全不逊色于哈莉奎茵。
而且对方确实在养一些孤儿院里的孩子。
「算了，我不是在刁难你。」
思索片刻。
罗素还是放弃了让赛琳娜上夜班的事情。
万一。
对方上夜班的时候，听到自己开猫女的荤段子。
那就有点崩人设了。
「这是你这周的薪水。」
1086美元。
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
「老板，我的周薪不是700吗？怎么多了386美元？」
「就当我给那些孩子们买的衣服吧，哥谭最近天天下雨，天气潮湿得不行，很容易感冒的。」
罗素摆了摆手，一脸无所谓，「医院那里药又难买，有些医生见钱眼开，多买几件衣服，别让他们感冒了。」
「哦对了，税我已经帮你交了，这你就不用担心了。」
罗素不像布鲁斯韦恩，是个特有钱的企业家。
但好歹也能尽一点绵薄之力，给这座满目疮痍的城市，缝缝补补。
赛琳娜收起了自己的工资，心里暖暖的。
晚上她是猫女，经常偷盗富人的珠宝，用来救济东区一些孤儿院的孩子们。
但......
在哥谭，遇到极其稀罕的一些好人好事。
难免会心底一暖。
对罗素这个老板的好感，也多了几分。
「介绍一下，这是你的新同事，哈莉奎茵。」罗素向赛琳娜介绍起了哈莉。
「没错，也是罗素未来的女朋友。」哈莉补充了一句。
「不用理会这句。」
罗素摆了摆手，接着开口。
「保罗昨天被人揍了，我让他休了一个月带薪假期。」
「所以这段时间，哈莉就顶上保罗的位置，干调酒师和收银员的工作。」
「收银员？」哈莉微微一愣，伸手指了指赛琳娜。
「那她......」
「她现在是保洁了。」
安排好哈莉和赛琳娜的工作，还有自己的狗。
二楼，休息室。
罗素摘下眼镜，躺在沙发上，按照惯例，准备午睡一会儿。
昨晚酣战，以及刚才的巷战。
他虽然表面上风轻云淡。
但实际上......
同样风轻云淡。
只不过是想躺着午睡一会儿，这是罗素躺平、享受生活的习惯。
绝没有累了的意思。
但......
叮铃铃！
桌上的座机响了。
罗素眉头一皱。
每当他想要舒舒服服、安安稳稳生活的时候。
总会有人打断这片刻宁静。
呐...真的很烦人啊。
「喂？你哪位？」
「罗素老板，贵人多忘事啊，我是赫曼，企鹅人老大手底下的。」
对面是个粗犷的男声，听起来语气不太友好。
「你啊...该交这个月的保护费了。」
「不然的话，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