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豆文学 · 全部书库 · 原创榜

诸天:从综武开始改变因果_第9章 第九章 下山

诸天:从综武开始改变因果 · 章节目录

第9章 第九章 下山

第二天一早,陆吾如往常一样,先上朝阳峰练了练拳,顺便熟悉了一下刚学会的真武飞剑。

等他练完返回住处的时候,张翠山已经等他多时了。

「小师弟真是勤勉啊,下山的日子都不忘去练功。」

张翠山坐在小圆桌旁,桌上放着一个书包大小的包袱,看到陆吾回来,便立刻催促着陆吾进屋收拾东西。

「师父他们正在紫霄宫等着咱们呢,赶紧收拾一下过去吧。」

陆吾点点头,东西倒是没什么好收拾的,行李昨晚就准备好了,两套简单的换洗衣物,方便的水囊和干粮,背上就可以直接出门了。

至于房间,那更不用管了,就算他不在,师兄们也会安排人过来打扫照看。

「走吧,五哥。」

取上行囊,两人也绕远走大路,直接提起轻身功法,沿着陡峭山路赶往山顶。

「小师弟,师父没有传你梯云纵吗?」

张翠山看陆吾飞身腾挪之间,虽然速度不慢,但却毫无美感可言,简直就像是一个庄稼莽汉在卖力狂奔。

「事情太多,只能等这次事了回山后再向师父请教了。」

轻功这种事情,陆吾并不着急,反正以他现在的化劲境界和内功修为,哪怕只是最蠢笨的奔跑,速度也足以持平一般的江湖好手了,对于他来说,这已经够用了。

「这种事情何须劳烦师父,路上五哥来教你!」

「那就辛苦五哥了。」

说话间,紫霄宫已经近在眼前,今日要给陆吾和张三丰送行,所以几位师兄和张三丰全都在这里等着,而除了他们之外,龙门镖局的镖头温良恭和两个镖师也在这里,宋远桥正和对方低声说着什么。

看到陆吾两人到来,宋远桥朝着温良恭抱拳告罪一声后,便迎着两人走了过来,一看到两人的包裹,他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怎么就带了这点东西?翠山,小师弟下山可不是儿戏,金疮药带了吗?温凉散带了吗?益气丸呢?就带了几件衣服和干粮,路上遇到危险怎么办?小师弟被蛇虫鼠蚁咬了怎么办?」

宋远桥连珠炮似的发问砸在张翠山脑袋上,一向潇洒的张翠山此刻便显得有些狼狈。

「好好好,大师兄,是翠山疏忽了,我等下就去准备。」

张翠山连连讨饶。

「哼!」

宋远桥哼了一声:「我早给你们准备好了,真让你去准备又不知道会漏下什么东西。」

张翠山当即喜笑颜开:「多谢大师兄费心,小弟给您磕头了!」

「行了行了,收起你的猴性子吧,以往都是师兄们带你下山,这次你作为师兄带着小师弟下山,一定要稳重一些,保护好小师弟。」

在宋远桥嘱咐张翠山的时候,陆吾则被张三丰招手唤了过去。

「温镖头,这一路便要辛苦你了,照顾一下我这弟子,他第一次下山,未见过江湖险恶,还望镖头多关照一二。」

温良恭看了一眼陆吾,立刻就想起了这少年昨天掌毙硬功头陀的模样,开玩笑吧!有这种武功傍身,到底是谁关照谁啊?

「张真人客气了,以陆道长和张道长的武功,能和我们同行,那是我们占了便宜,照顾一下两位道长的日常起居,那确实是我等该做的。」

温良恭局促的搓着双手,开玩笑,面前这人是谁啊?武当张真人啊,大明江湖最高的山,最长的河,唯二的真武高手。

这样的人客客气气的叫自己镖头,还让自己关照一二,这让自己如何不激动呢?

张三丰又朝自己身边的俞莲舟使了个眼色,俞莲舟立刻招呼房里的道童出来,道童手里端着一盘银元宝,看道童走路的姿势,这盘银两,分量应当不轻。

「温镖头,这里是五百两银子,算是给诸位兄弟的茶水钱,千万不要推辞。」

俞岱岩常年混迹江湖,一张口便是满满的江湖气。

「哎哟!」

温良恭看到银两连连摆手。

「使不得使不得,俞二侠折煞了,这银两我们可不能收,两位道长和我们只是结伴而行,又不是托镖,哪有收钱的道理。」

这话的言外之意,便是陆吾两人和龙门镖局只是同路,若中途被人袭击遇了危险,那和他们镖局无关,算是撇清关系。

俞莲舟自然听得懂这层意思,但却并未生气,这镖头的顾虑本就是人之常情,自无怪罪的理由。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我那两个兄弟,人吃马嚼,总归是要拜托镖头的。」

话说到这份上,温良恭也不好再拒绝,便伸手拿了一锭银,约莫十两的样子。

「那这一锭也够了,其余的还请俞二侠收好。」

这时候,张三丰和宋远桥,也分别交代完了陆吾和张翠山,终于到了下山的时候,该说的话昨晚已经说完,陆吾和张翠山对着师父和师兄弟们行了一礼,随后便跟着龙门镖局众人向着山下走去。

殷梨亭看着越走越远的陆吾,最终还是没忍住,再次开口强调道:「小师弟,我拜托你的事情千万别忘了!」

片刻后,陆吾的声音遥遥传来:「放心吧,六哥,六嫂的事情,小弟一定安排好!」

听到陆吾的回话,殷梨亭虽然因他直接喊六嫂而感到害臊,但心中却极为欢喜,已经开始幻象纪晓芙收到礼物的欢喜模样了。

就在这时,他忽地感觉到一丝不自在,转头看去,只见诸位师兄弟和师父都在用揶揄的眼神盯着他,臊的他一张大脸瞬间红透,找了个练功的借口便逃也似的离开了紫霄宫。

「陆吾说得对啊,这梨亭确实太害羞了,这个样子,什么时候能成亲啊......」

张三丰看着逃走的殷梨亭,忽地想起了年少的自己,若是当时能大胆一些,或许一切都会不一样吧......

「远桥啊,你说的那件事早点去办吧,当师兄的,确实该为师弟们拿拿主意。」

山脚下,陆吾和张翠山看着马车上那磨盘大小的包裹,苦笑着摇了摇头。

「大师兄到底塞了多少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