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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我守不住的新娘被杀_第4章

三国:我守不住的新娘被杀 · 章节目录

第4章

“尤其是老三牛金,我颇为看好。”

车轮碾过碎石,发出咯吱声响。

一旁沉默许久的潘管家忽然开口,嗓音低沉:“老牛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上月初八,你家三郎巡查时,一眼瞧出粮仓底下的蚁穴,这份眼力见,可是记在功劳簿上的。”

刘夏指尖轻叩车厢板,附和道:“潘叔说得对,各家子弟造化不同。”

“牛叔放宽心,日后有的是施展拳脚的地方。”

牛强听罢,古铜色的面庞泛起一层赧红,内疚地抱拳行礼:“是老奴糊涂了。”

“少爷明鉴,我家那老大老二,总觉得护庄子的差事太过清闲。”

“每日里就在村里溜达转悠,看似游手好闲,实则……”

闲散日子过久了,心里总觉着亏欠了家主和少主。

唯有老三把那差事当成了正经营生,干得热火朝天。

“这就好办。”

刘夏神色轻松,“后面还有戏呢,让他们先练着,不急。”

他摆摆手,语气笃定:“往后家里开支大,用人地方多,总有合适的位置给他们。”

一旁沉默许久的潘管家终于插话:

“老牛,别钻牛角尖了。”

“我家那小子成色也就那样,没指望他出人头地。”

“你还是安分听少爷调遣吧。”

“你瞧瞧这两年,少爷弄出了多少新花样?”

“再看看这庄子,还有饿得皮包骨的可怜人吗?”

“上个月刚来了一拨亲戚投靠老爷,图啥?不就图口饱饭吃。”

牛强被说得心头一热,连连点头:“是是是,是我瞎操心,全凭少爷和老爷做主。”

三人话音落下,牛车已缓缓碾过青砖砌成的庄门。

檐角铜铃轻颤,惊醒了浅睡的刘凌。

老人揉开睡眼,目光落在门廊那道窈窕身影上,嘴角不自觉泛起笑意。

那是儿子刘夏的贴身丫头,唤作小智贤。

当初刘夏穿越而来,见她眉眼像极了棒子国某个明星,便随手改了这名,听着顺耳。

“老爷、少爷安。”

小智贤身着一袭藕荷色裙裾,盈盈下拜,姿态端庄。

“茶已在堂屋备好。”

“薛姨正在灶间忙活,我去搭把手。”

见刘凌抬手示意,她转身便向厨房小跑而去。

牛强与潘管家也顺势告辞离去。

“夏儿,进屋说话。”

刘凌望着儿子,眼神温和,“有些话,想同你聊聊。”

“诺。”

堂屋内,黄花梨圈椅上,刘凌端坐如山。

视线扫过下方那个随意搭着胳膊的儿子。

换作往日,刘夏绝不敢如此落座,这般坐姿更是要挨顿重训。

但自从那年落水之后……

老地主指尖摩挲着茶盏上凹凸的缠枝纹,思绪不由自主飘回那一天。

爱子昏迷数日,再睁眼喊出“父亲”

时,那双眸子里流转的光彩,仿佛换了魂魄。

他发现,儿子虽知礼数,却极厌繁文缛节。

待人接物更是平易近人,毫无世家子弟那种高高在上的做派。

毕竟老来得子,怜爱之心胜过规矩,索性由着他性子去活。

刘凌敛去眼底柔情,语气平和地问:

“夏儿啊,自打你溺水醒来,便不再去私塾读书。”

“这两载光阴,你整日闭门不出,一味钻研那些奇技淫巧。”

茶盏轻磕在紫檀案上,发出沉闷的笃响。

刘凌指尖摩挲着杯沿,目光在那首诗稿上停留许久,终是抬头看向儿子。

“平日里也没见你吟诗作对,今日这首,倒是有些意思。”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探究:“莫非也是那位老神仙所授?”

刘夏神色未变,脊背挺得笔直。

即便是在自家父亲面前,他也始终保持着那份近乎刻板的恭敬。

去年农具改良时,刘凌就追问过缘由。

当时他借口昏迷期间得高人指点,才勉强糊弄过去。

此刻旧事重提,他依旧波澜不惊。

“正是。”

刘夏声音平稳,听不出半分起伏。

“他还传授了不少诗词歌赋,以及诸多实用技艺。”

“只是眼下用不上,暂且藏着。”

“待时机成熟,自能派上用场。”

刘凌身子微微前倾,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夏儿,自从你落水苏醒,为父总觉得你变了个人。”

“年少却通透,仿佛褪去了稚气,长了成人的脑子。”

他越说越激动,胡须都在颤抖。

“想想去年,粮产翻了几番,抵得上往年十年总和。”

“还有那酒坊,酿出的酒清冽醇厚,赚的钱比我几十年打拼还多。”

说到此处,他猛地一拍账册。

这一拍,力道之大,震得桌上的墨汁都晃了晃。

“思来想去,这家业……该交给你了。”

话音落下,屋内一片死寂。

刘夏心头猛地一跳,差点没稳住表情。

这老头是不是烧糊涂了?

把偌大家当交给一个十几岁的少年?

这念头简直荒谬至极。

但他面上不动声色,只淡淡抬眼。

借着余光,他看见父亲眼底闪烁着一丝异样的狂热。

那是认可,更是期待。

“父亲三思。”

刘夏垂下眼帘,语气谦逊而坚决。

“儿虽有些旁门左道,毕竟年轻识浅。”

“掌管庞大家业,实在力不从心。”

“况且父亲正值壮年,身体康健,何须过早放手?”

“哈哈哈!”

刘凌仰头大笑,笑声中透着畅快。

“你莫要妄自菲薄,以为为父老迈昏聩?”

“这两年我暗中观察,你行事沉稳,构想天马行空却极具可行性。”

“更有那神秘老神仙加持,未来封侯拜相,指日可待。”

“家业在你手中,只会愈发兴旺。”

笑声渐歇,刘凌紧紧盯着儿子,等待回应。

刘夏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在袖中蜷缩。

他在权衡,也在伪装沉思。

脑子里盘算着怎么打理刘家,我心里其实跟明镜似的。

虽说穿越过来是个现代人,但搞管理这套,我还是拿捏得死死的。

只要手里攥着粮食和人手,想要光宗耀祖,那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我把嘴闭严实了,全神贯注地盯着老刘,生怕漏掉半个字。

老刘伸手摸了摸腰间的玉带,脸色沉了下来。

“家里没外人,爹给你透个底。”

“咱家根正苗红,祖上是更始帝时期的汉中王刘嘉。”

“当年祖上想投奔光武帝,怕落不得好下场,干脆留了一脉在这扎根。”

“可惜啊,这一支没人当过大官,全靠种地、酿酒,勉强混口饭吃。”

我轻轻叹了口气,没忍住插了一句嘴。

“爹,祖宗那是祖宗。”

“不管以前是王爷还是百姓,现在的刘家就是个普通地主家。”

“咱们天天有酒喝、有肉吃,哪来的‘苟活’一说?”

老刘听我这么说,也没恼火。

他摆了摆手,眉头皱得更紧。

“你不懂,事情没那么简单。”

“官场上的弯弯绕,爹虽然不懂,但也知道财不露白。”

“钱粮再多,守不住也是白搭。”

“这些东西,爹手里的斤两压不住。”

“但你不一样,既然得了那位神仙的指点,产粮赚钱都在行。”

“说明你有本事掌控局面。”

“所以,这摊子事,爹打算交给你来撑。”

我琢磨了一会儿,摇了摇头。

“爹,现有的田地,养活佃户和部曲,确实够本。”

“可问题是,亲戚们闻着味儿都来了。”

“一个个都想在刘家庄安身立命。”

“这点地,这点收成,根本填不满这个坑。”

“再说,咱们生意太单一,光靠卖酒,赚不了大钱。”

“我得想想别的门路,搞点新玩意儿出来卖,贴补家用才行。”

听到这话,老刘乐了。

他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笑得合不拢嘴。

“傻孩子,这就叫操心多了。”

“爹又没把你扔一边不管。”

“你年纪轻,有些不好出面的人情世故,交给爹来处理。”

“你说对不对?”

我顺势点了点头。

“行吧,爹说得在理。”

“那我就先试试水,要是搞不定,还得麻烦您出马。”

“这才像话嘛!”

老刘满脸红光,语气轻松了许多。

“现在中原乱成一锅粥,咱们汉中郡还算太平。”

“再说了,咱家早就拜在五斗米教门下。”

“不管那个师君怎么折腾州郡事务,只要咱们本分做人,县里的差役也不敢找茬。”

“别忘了,逢年过节,咱们的孝敬可从来没断过。”

看着儿子这么懂事,老刘越说越顺溜。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一脸自信。

“眼瞅着月底了。”

“该给师君送新酿的好酒去了。”

“师君曾言,能酿出这般佳酿者,绝非池中之物。”

“今儿个便随我同去,让你见识见识真本事。”

刘夏点头如捣蒜:“成!这就妥了。”

“顺手捎上一坛玉液酒,也让那位高人品品咱家的手艺。”

“一言为定!”

“即刻起,刘家上下,你说了算。”

“明日一早,我会召集管家及诸位管事,正式昭告众人。”

刘夏却并未急着应承,而是摆手道:“爹,稍安勿躁。

我得先理出个头绪。”

“什么头绪?”

刘地主眉头微挑,满脸好奇。

“自然是刘家的宏图霸业。”

“如今庄子已聚拢五十余户人家,近三百口人。”

“我的目标很明确:让所有人吃饱穿暖,且人人有事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