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豆文学 · 全部书库 · 原创榜

三国:我守不住的新娘被杀_第10章

三国:我守不住的新娘被杀 · 章节目录

第10章

底下响起一片整齐的附和声:“托老爷的福!我们就是做牛做马,也得报答这份恩情!”

刘地主摆摆手,示意众人安静。

“刘家要变天了。”

他顿了顿,声音提高了几分,“从今往后,这个家的权柄,交给我儿子刘夏。”

他指着身旁站立的青年,眼神凌厉:“以后他就是你们的主家。

他指东,你们不能往西。

剩下的规矩,让他来讲。

我和大家一样,也是头回听。”

人群里骚动起来。

虽然早就有些风声传进耳朵,可真听到这话,还是不少人瞪大了眼,满脸的不敢置信。

刘夏上前一步,瞥了一眼正埋头记录的管家和小智贤。

他没废话,直接开腔。

“我爸刚才的话,大家都听见了。”

“即日起,刘家归我管。”

“接下来的日子,还得靠诸位搭把手,把这地盘做大。”

他环视四周,抛出一个重磅 :

“我决定,将‘刘家庄’改名——桃花源村。”

“今天,就是咱们桃花源村立村的日子。”

没人知道“桃花源”

是啥意思,但大环境如此,众人只能机械地鼓掌叫好:“好!好!好!”

刘夏才不在乎他们懂不懂。

“咱们的目标就八个字:爱护家园,建设家园。”

“在遵守村规的前提下,实现人人平等。

让大家吃饱穿暖,各干各的,按劳取酬。”

台下的脑袋都伸得老长,死死盯着他。

刘夏笑了笑,开始拆解那个陌生的概念。

“所谓人人平等,不是搞平均主义。”

“意思是,村里没有天生的贵贱之分。”

“只有干活和管人的区别。”

“管理者有两种来源:一是上面指派,二是大伙儿推选。”

“职位是有期限的。

到期了,要么重派,要么重选,或者换个岗。”

“要是发现管事的眼皮子浅,徇私舞弊,甚至贪墨公款。”

“那就别怪村规无情,严加惩处。”

他说完,端起茶杯润了润喉,冷眼观察众人的反应。

底下纷纷点头,没人敢吭声。

刘夏接着抛出人事安排。

“各部门的第一把手,也就是负责人,目前由我亲自任命。”

“任期两年。”

“两年后,看表现定去留。

干得好的继续用,干不好的换人,或者直接走选举程序。”

“当然,以后也会根据实际工作情况,随时调整人事布局。”

“还得定规矩。”

刘夏话音一顿,目光扫过全场。

“凡是桃花源的户口,就得守这里的规矩。

这点,大家都清楚吧?”

他端起茶盏,轻抿一口,姿态悠闲。

薛厨娘反应极快,趁这间隙,给几人杯里添满热茶。

底下鸦雀无声。

没人敢接话,眼神交汇间满是迟疑。

钟师傅清了清嗓子,率先表态。

“少爷明鉴。”

“老朽们绝无二话,只管执行。”

“细节嘛,边做边改便是。”

刘夏点头,没给薛厨娘使眼色,她已主动给钟师傅斟上一杯。

喉结滚动,润了润干涩的嗓子。

“既然无异议,那就直接亮底牌。”

“刘家酒坊,即日起更名为‘桃花源酒厂’。”

“厂长:钟老。”

“副厂长:高尚、高义。”

“产品线大换血。”

“原一至四级酒,统一定级为一星至四星酒。”

“五级酒,改名玉液。”

“六级酒,改名五粮台。”

“五粮台是个特例。”

“不对外售卖。”

“但得在取货客商面前透个底,造造势,为将来铺路。”

“遵命!”

钟师傅抱拳应下,声音洪亮。

“薪资结构也变了。”

“厂长月俸:十石粮,三百文钱。”

“副厂长:六石粮,一百文钱。”

“普通伙计:三石粮,五十文钱。”

“缺人怎么办?”

“去外村外县招。”

“有个硬性条件:必须拖家带口,落户本村。”

这番话落地,钟师傅面上平静,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钱多不多是其次。

关键是这份信任。

在他眼里,自己不再是卑微的下人,而是被尊重的合伙人。

高尚和高义更是两眼放光。

副厂长?

这待遇简直离谱!

两人高兴得脚底板发飘,恨不得当场跳起来。

再看台下众人,彻底傻了。

耳朵里全是数字的回响。

别说是正副厂长了。

就连最底层的伙计,每月都有三石粮食外加铜钱?

这三石粮,够一家老小吃得肚皮滚圆,还能剩下来换零嘴。

再加上铜钱……

这对于常年面朝黄土背朝天、兜里比脸还干净的村民来说,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空气仿佛凝固。

众人连呼吸都压到了最低,生怕惊扰了这场盛会。

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眼珠子瞪得溜圆,死死盯着刘夏的嘴唇。

谁不想像酒厂的那些伙计一样?

拿着高薪,受着尊重,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钟老动作利索地站起来。

他原本佝偻的背脊瞬间挺直,双手抱拳,腰弯得更深:

“多谢少爷厚爱,老爷恩典。”

“老朽心里有数。”

“定当拼尽这副老骨头,绝不给您丢脸。”

刘夏摆摆手,示意他落座:

“规矩立完了,接着说事。”

“村里要设个财务处。”

“潘长河任处长,田亮做副手。”

“待遇方面,潘叔每月十石粮,外加三百铜钱。”

“田亮八石粮,两百铜钱。”

“潘叔,还得劳烦你多招几个账房先生。”

“新人的待遇是五石粮,两百铜钱。”

“如果是本村人,没啥门槛。”

“若是外乡客,那就按酒厂的章程办。”

“二位觉得这安排妥帖吗?”

“哪里不满意,尽管提。”

“在我这儿,没有上下级,只有合伙人。”

潘管家眼眶微红,声音都在抖:

“少爷,这俸禄高得吓人,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只是……”

“要是从外地招人,人家拖家带口的,住哪儿啊?”

刘夏嘴角上扬,早料到他会问这个:

“智贤,把图挂上去。”

牛金手脚麻利,将那张巨大的规划图钉在了粗壮的树干上。

刘夏踱步上前,手指点在图纸 :

“看清楚,这就是咱们桃花源未来的模样。”

“庄子修葺一新,作为核心办公区。”

“西北角的酒厂保留原址,稍作扩建即可。”

“北面地势高,建仓库和粮仓。”

“顺便把我的宅子也挪过去。”

“那是私人领地,闲人免进。”

“东北侧,留给村防队,建营房。”

“东部往东南延伸,肥皂、洗发水、香水、纺织、日用品,五大工厂一字排开。”

“西部搞陶瓷和玻璃制造。”

“西南角,农具厂。”

“南边是大路。”

“左手学堂,右手民居。”

“还有,庄子东边三里处,单独划出一块地,烧砖。”

“砖烧好了,把这些工厂围起来。”

“固若金汤,谁敢来犯?”

嘎子下巴差点掉地上。

他结结巴巴地插话:

“少爷……不对,村长!”

“这规模也太大了吧?”

“得花多少钱?”

“人手也不够啊!”

“还要种地开荒,怎么顾得过来?”

问完,他心虚地瞥了一眼旁边的老潘。

见他爹没动静,赶紧缩回脑袋,不敢再言。

刘夏轻笑一声,并不恼火:

“急什么?”

“一口吃不成胖子。”

“工程太大,就一步步来。”

“钱不够,我去赚。”

“人不够,我去雇。”

牛金性子急,话赶话就撞了出来:“少爷,既然要搞村防队,人手肯定得涨吧?”

刘夏迎上对方那双灼热的眼。

那里面烧着光,是盼头,也是活气儿。

这眼神像火种,落在他心头,把那股子定力烧得更旺。

“规模得定死。”

他嗓门提起来,震得空气都跟着颤:

“东西南北,各铺开一千步。”

“嫌小?那就再扩!”

反正墙是最后才砌的。

圈多大地,就围多大地界。

至于防守那一块,加人没跑。

但规矩得按我的来。

招进来的人,得给我练出精兵样儿。

“嘿嘿,懂?”

牛金胸腔一挺,手掌拍在胸口啪啪响:

“成!全听少爷吩咐!”

刘夏心里跟明镜似的。

眼前这人,会不会就是后世那个曹仁麾下猛将牛金?

若是,那真是捡到宝了。

哪怕籍籍无名,能逼得曹仁回援的主儿,骨头里绝对带着硬茬。

就算猜错了又如何?

只要不伤桃花源村的根骨,外面诸侯谁敢踏进一步,便让他有来无回。

底气这东西,从来都是打出来的。

规划图摊开在桌上,方位标注得清清楚楚。

刘夏讲完最后一处厂房布局,手指轻轻点着图纸边缘:

“各位叔伯兄弟,有啥疑问,现在开口。”

坐在一旁的刘地主微微颔首,目光扫过全场。

这些细节,昨夜早已和刘夏对过无数遍。

此刻他不言语,只当个看客,静静等着风向。

台下却炸开了锅。

虽然耳朵竖着听,心思早就飞了。

满脑子转的都是:

我会被分去哪个坊?

能不能混个管事的头衔?

每月的月俸能拿多少铜钱?

利益二字,最磨人心。

钟师傅是个明白人,见气氛僵持,起身打破了沉默:

“少爷老朽有个不明白的地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