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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从宴请于海棠开始崛起_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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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传闻果然不虚。

南台公社里,谁不知道崔大可手底下沾过多少猪血?

那把杀猪刀耍得溜熟,街坊邻里都送了他个“崔屠户”

的名号。

这般体格魁梧、满脸横肉的粗人,换作旁人早被吓得退避三舍。

可张翠芬偏不吃这一套。

这女人脾气硬得像块石头,直接正面迎击,半点没怂。

趁着这功夫,南易借着昏暗的光线,将眼前这个女人细细端详了一遍。

尽管她此刻妆容尽毁,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上。

但依稀能辨认出五官轮廓。

南易心里暗自摇头:跟丁秋楠那种精致劲儿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张翠芬吃亏在长期营养不良,面色蜡黄,若是再养胖些,恐怕真就成了一尊土肥圆的雕像。

模样大概也就跟蒋玲玲那个远房表妹有几分神似。

南易嘴角扯出一抹讥讽的笑意,提高了嗓门:“张同志,干得漂亮!”

“对于这种满嘴谎言的无赖,”

“就得狠狠砸下去!”

“往死里整!”

“让他彻底翻不了身!”

蒋玲玲在一旁也冷笑着接话:“原来这就是你,崔大可?”

“我把丑话说在前头。”

“既然红本本领了,喜酒喝了,甚至身子都给了人家。”

“你就得扛着责任走到黑。”

“别以为还能像以前那样,甩了张翠芬去追丁秋楠的好梦!”

崔大可那张脸,此刻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眼下的局势,对他而言堪称绝境。

周围全是敌意。

何大清、南易、蒋玲玲,乃至其他围观群众,目光齐刷刷地指向他,全部站在张翠芬身后。

这股无形的压力,压得崔大可喘不过气。

原本他还想着,凭借“货不对板”

这个理由狠狠讹上一笔。

毕竟照片上的美女和眼前的形象差距太大,简直就是诈骗。

他本想给个差评,让卖家付出代价。

谁知张翠芬根本不按套路出牌,反而借题发挥,把他逼到了墙角。

崔大可心里明镜似的。

即便这事闹到厂领导办公室,他也绝对讨不到好。

结婚证是铁证,睡过人是事实,现在想拍拍屁股走人?

做梦!

一旦事情闹大,机修厂的铁饭碗肯定保不住,前半辈子辛苦积攒的名声也会毁于一旦。

就算逃回南台公社,也会被戳断脊梁骨,抬不起头做人。

然而,心有不甘的情绪像野草般疯长。

他觉得自己像是掉进了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

这一切都不应该发生。

所有人都像是商量好了似的,联合起来针对他一个人。

崔大可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怒火。

思前想后,他知道今天这亏必须吃。

于是,他硬着头皮挤出几句辩解:“我就随口抱怨两句,至于把你们全都招来吗?”

“难道我还真敢离?”

“翠芬不同意,你们也不答应,我能怎么办?”

“行了,都散了吧。”

“让我跟她关起门来慢慢谈。”

何大清冷笑一声,摇了摇头:“想都别想!”

“万一把你俩关在一间屋里,你再动手怎么办?”

“你看把她欺负成什么样了?”

“你是个男人,良心不会痛吗?”

“再说了……”

轧钢厂里,张翠芬如今也是正儿八经的车间女工。

何大清更是厂子里的头面人物,干部身份摆在那儿。

这种仗义执言的事儿,他要是袖手旁观,说出去都没脸见人。

围观群众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这姑娘早就不是当初那个土气的乡下丫头了。

进了大厂门,那就是光荣的产业工人,是大姐大级别的存在。

有了这层硬身份做底牌。

厂里的工会、女工委那边,肯定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受欺负。

听到这话,崔大可心里咯噔一下,头都大了。

何大清要插手?

这下子事情闹大了。

那老狐狸手段狠辣, ** 得很。

崔大可是吃过亏的,不止一次领教过对方的厉害。

得罪一百个毛头小子,都比招惹这个何老狗强。

他立马换了副嘴脸,嬉皮笑脸地凑上去:“叔,您老别趟这浑水。”

“是我糊涂,我认错还不行吗?”

“给翠芬赔个不是,以后肯定好好过日子。”

南易抱着手臂,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行啊,你小子挺会看风向。”

“一看局势不对,立马就跪得比谁都快。”

“光嘴上说得好听可没用。”

“翠芬也得点头才行。”

他转头看向张翠芬:“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张翠芬用力地点了点头,眼神坚定。

她心里憋着一股火,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自己掏心掏肺付出那么多,居然还被嫌弃。

更过分的是,还敢动手打人。

要不是周围人拦着,她刚才真敢跟这人拼命。

“这事儿没完。”

张翠芬冷冷开口。

“今天不处理清楚,明天他还敢 ** 手。”

“你们大概不清楚底细。”

“崔大可那爹就是个家暴男。”

“前两任媳妇都是被活活打跑的。”

“我姑妈常年受苦,日子过得惨不忍睹。”

“我可不想步她们的后尘,过那种暗无天日的生活!”

何大清微微颔首:“这一点,我可以作证。”

四周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原来崔大可动手打老婆,是祖传的毛病。

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难怪这么肆无忌惮!

崔大可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尴尬到了极点:“那你想怎么样?”

“难不成还要我给你磕头道歉?”

他猛地转过头,恶狠狠地瞪着张翠芬:“张翠芬,你是不是想 ** ?”

南易嗤笑一声,指着他说:“大伙儿都看看。”

“这就是他的态度。”

“刚才说认错,现在又原形毕露,谁能信?”

“翠芬,听我的,离这种人远点。”

“省得日后天天挨揍。”

“先去何叔家躲几天风头。”

“要是姓崔的死猪不怕开水烫,那就把事情捅到厂里去。”

“让他把牙打碎了往肚子里吞!”

人群越聚越多,指指点点的声音像针一样扎在崔大可身上。

他浑身不自在,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是唱的哪一出!

千夫所指,彻底社死啊!!

这局面要是再拖下去,必死无疑。

南易那几刀,刀刀见血,直指命门。

崔大可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清醒了。

今天这坎儿过不去,他就彻底翻不了身。

“南易!你给老子闭嘴!”

崔大可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跳起来咆哮。

“这儿没你的事。”

“少在那瞎掺和。”

“是不是皮痒了想挨揍?”

“我跟翠芬之间的事,关你屁事?”

“这是家务琐事,让我们自己解决。”

“你一个外人,插什么嘴?”

“都散了吧,没什么好看的。”

话虽这么说,他一边挥舞胳膊驱赶人群,一边试图挽回颜面。

然而,没人买账。

围观群众纹丝不动,一个个伸长脖子,等着看好戏。

崔大可也不蠢。

他知道南易虽然嘴毒,但何大清才是关键人物。

刚才那一巴掌还疼在脸上呢,他可不敢对何大清动手动脚。

南易嘴角勾起一抹讥讽,“这话说的不对吧?”

“欺负老婆还有理了?”

“嫌人家长得不好看?”

“你就动手打人?”

“你也配?”

“你自己照照镜子看看。”

“你那叫高颜值?”

“呸!长得跟牛粪一样。”

“还想往鲜花上插?”

“做梦去吧!”

“怎么?不服气想动手?”

“今儿个小爷就替天行道,收拾你这个负心汉!”

南易早就看崔大可不顺眼了。

这会儿撸起袖子,一副要干架的架势。

别看他瘦得像根竹竿。

背后有硬通货撑着——何大清。

再加上周围吃瓜群众没人帮崔大可说话。

南易底气十足,气势逼人。

就在这时。

何大清张开双臂,拦在中间,故作姿态地喊话:“冷静点,暴力不可取。”

“崔大可确实有错。”

“但也不能一棍子 ** 嘛。”

“年轻人犯错,得给改过的机会。”

“大可,你说对吧?”

崔大可看着何大清那张笑脸,心里直冒凉气。

好你个老狐狸!

这时候出来装好人?

指不定肚子里憋着什么坏水呢。

但在这种场合,何大清的话听起来冠冕堂皇,似乎对他有利。

崔大可敢怒不敢言,只能僵硬地点头附和。

何大清紧接着加码:“崔大可,嫌弃发妻,企图抛妻弃子。”

“这是道德败坏的表现!”

“年轻人要有正确的婚恋观!”

“这样吧。”

“回去写份检讨书。”

“字数不限,但要深刻反省错误。”

“然后拿到厂广播室。”

“当着全厂职工的面大声念出来。”

“接受群众的监督批评!”

这招太损了。

崔大可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让全厂广播检讨?还要立下军令状,保证日后绝不还手?

这一套组合拳下来,他这机修厂里的名声算是彻底臭了。

以后在厂里行走,别人提起他,只会指着脊梁骨骂家暴男。

更别提以后在家里的地位,恐怕连张翠芬的一根头发丝都不敢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