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找的就是你
果真不出苏洛所料,接下来的一小时内,祁凛聿没有再搭理她。
苏洛也自得轻松,只要不是感情类的牵扯,其他用钱都好说。
胃口出奇的变好,苏洛决定今天先不减肥控制饮食了,美滋滋吃了一大盘点心。
果然吃甜食心情会更加美好,也缓解了姨妈快要来的不适感。
期间,苏洛心情大好,多喝了几杯果酒。
吃饱喝足后,苏洛决定去厕所上厕所加补补妆。
卫生间在二楼。
苏洛便提着裙摆坐上电梯去了二楼。
二楼走廊上铺满了昂贵的金色羊毛地毯,高跟鞋踩在上面松软无声。
上完厕所,苏洛对着镜子补了补妆,嘴角的口红色愈加如红玫瑰般光泽魅惑。
苏洛刚走出卫生间,脚下便停顿在原地。
看着前方慵懒倚墙,身姿优雅矜贵的男人,苏洛内心浮上疑惑不解,纳闷嘀咕。
她上来之前特意看了祁凛聿那边的情况。
他现在理应被众人围着敬酒走不开的。
怎么会出现在二楼,而且男卫生间也不在这边啊。
苏洛以为祁凛聿找不到卫生间,便好心出口提醒他,“男厕所前方直走左转。”
说完,苏洛便要离开。
才刚走出几步,面前的路便被男人挡住。
苏洛不解看向比她高出一个头的祁凛聿,下一刻陷落在男人漆黑幽深的眼眸中,眼底有不明流光涌动,夹杂着危险的暗潮。
这种眼神。
苏洛被祁凛聿看得心下发慌,咚咚直跳。
这种眼神对于苏洛来说,简直是太熟悉不过了。
每次,祁凛聿用这种眼神看她,都是在床上。
纠缠温存时。
苏洛感觉心脏像被一只无影的手攥住。
危险。
太危险了。
比被野兽盯上还要恐怖。
而且祁凛聿现在好像十分不悦,谁又惹这尊大佛生气了?
跑。
现下,苏洛只有这一个念头,必须赶紧逃跑。
现在的祁凛聿太过于危险了。
再不跑,她可能会被祁凛聿。
......四的。
苏洛刚转了个身,便被祁凛聿捉住双手抵在了墙上。
二人距离很近。
祁凛聿俯身凑近苏洛,火热的呼吸喷洒在耳边,激起淡淡的酥麻。
苏洛不适的抽动手臂,发现力量悬殊太大,她的反抗犹如老鼠对于大象,微乎其微。
苏洛极力让自己冷静,“祁凛聿你喝醉了,看清楚,我是苏洛。”
俩人距离极近,呼吸交缠。
酒香萦绕在周围,又甜又烈。
酒气缠绕中,燥热迅增,熏得人头脑晕眩涨热的。
须臾,祁凛聿黑曜石般的眼眸沿着苏洛的脸移动。
划过圆润的小鹿眼,挺翘可爱的鼻子,接着是饱满诱惑的红唇......
随着时间动作的推移,祁凛聿眼底的幽暗潮涌愈发汹涌。
“苏洛,找的就是你。”
祁凛聿低沉清冷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苏洛触及到祁凛聿越发危险的眼神,紧张的吞咽了下,眼睛鼓足勇气直视着他,“祁凛聿,车维修赔偿的欠款能不能给我点时间,就一年,一年时间到了,我双倍赔偿你。”
苏洛咬咬牙提出双倍赔偿,那可是1600万。
闻言,祁凛聿嘴角扬起邪恶肆虐的笑意,“我的钱已经够多了,多到令人厌烦,不缺不要,我只要你。”
“现在我钱不缺就缺乏个暖床的女人。”
苏洛沉重皱眉,“既然你不缺钱有钱花不完,你大可花钱找女人,包几百个,夜夜不重样,天天新花样。”
祁凛聿陡一听到苏洛的话,僵了一瞬,脸色骤然冷了几度,阴沉着脸恶狠狠盯着苏洛,“苏洛,你是在让我找其他女人?把我推给别人?”
“你怎么能?怎么敢?”
被祁凛聿禁锢的姿势危险又暧昧,又是在公共场所,稍不留意就会有人过来,苏洛只想赶紧恢复自由,远离祁凛聿,“我又不是你的谁,你想找几个,找什么样的都和我没关系。”
苏洛的话像导火索点燃了祁凛聿身体的火焰,握着苏洛手腕的手力攥的更紧,眼白处浮起血丝,脖颈间青筋凸起。
下一秒,祁凛聿便恶狠狠将头颅埋在苏洛的脖颈间,狠狠吮咬着白皙滑嫩的肌肤。
留下一个个红肿明显的痕迹。
手腕被攥得生疼,脖子处又被猛烈吸咬的剧痛,苏洛恼意上来,生气骂着祁凛聿。
“祁凛聿你是属狗的吗?咬我干什么?牙痒了就去啃骨头。”
祁凛聿在苏洛脖子处又印下草莓印。
起身舔了舔嘴角,眼睛染上猩红血色。
“你才知道我很狗吗?之前不是总说我是你的小狼狗吗?让你疯让你狂让你爽.的公/狗?”
“这么快就忘了吗?看来是时候该让你好好回味一下了。”
祁凛聿笑得愈发放荡不羁,其中涌动着热烈的疯狂与破坏。
下一秒,苏洛便被祁凛聿按在墙上。
将她未出声的话淹没在了唇齿间。
苏洛的意识渐渐变得模糊不清。
呼吸渐渐变得缓慢,头脑,反应也变得减缓迟钝。
整个人就像漂浮在海洋中,虚无缥缈,伸手抓不到实际的东西。
又被绵延不绝的海水禁锢住四肢,无法动弹丝毫。
意识渐渐消沉迷失。
大脑也陷入了一片缥缈的空白之中。
远处传来轻声细语的说话声。
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可见。
苏洛猛然从沉浮中抽离,意识渐渐回笼清晰。
听着传来的声音越来越清晰,她的眼睛浮现出一丝慌张。
随后,便不管不顾狠狠咬了下去。
下一刻,血腥味充斥在唇齿间。
祁凛聿起身抽离,舔着被咬破的嘴角,扬起一抹笑。
“看来我吻的还不够有力,你还有力气咬人,不过,我喜欢。”
苏洛将头偏向一边,不去看祁凛聿欠欠的表情,“有人过来了,会被人看到的。”
祁凛聿淡淡朝远处瞥了一眼,不以为意,“这么在意被发现?被发现也无所谓,发现才好,这样你就是我一个人的了。”
苏洛被祁凛聿的话噎了一下,眼中晶莹浮动,眼睫颤颤煽动,“祁凛聿,别这样,别......别逼我恨你。”
祁凛聿眼眸一瞬不转的看了苏洛片刻,须臾,轻嗤一笑。
将苏洛扛在肩上,开了中间的一间房门,走了进去。
门刚关上,下一刻门外响起轻微交谈声。
“刚才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