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一名接诊的哨兵
确认可以马上工作后，莱瑞立马给容玉办好了所有手续。然后帮忙确认下一名预约的哨兵。
第一次正式工作的容玉有些紧张又兴奋的在办公室等待着。
毕竟学院里试验的都是退役老兵或者是老师，污染值都比较低，比较好操作。但是正规疗愈院的哨兵可就不是这样了。
官方规定，凡C级哨兵，污染值一旦超过50%就需要接受祛除治疗，但并不是所有的哨兵都能按照这个数值来，很多都是超过59%这个相对安全的界限，不得已从前线返回来到疗愈院。
容玉还从来没有为污染值超过55%的哨兵做祛除，紧张自己第一天工作就不顺利。
不过她没紧张多久，一分钟后，房门敲响，莱瑞指引着一名哨兵走了进来。
哨兵的一头深棕色短发，眼眶深邃，五官端正，皮肤晒得有点黄黑，身高与莱瑞相差不多，身板看上去要比莱瑞壮实不少。
不过她早就发现了，星际哨兵等级越高，身材样貌越好。
容玉飞快瞥了一眼屏幕上的哨兵信息：
姓名：亚当.戈米利
身高：181.3厘米
体重：72公斤
精神体：小型犬类
污染值：58.9%
来做污染值祛除的哨兵会根据向导的偏好进行筛查。
当初对容玉信息填写时，她就有写过对小型毛绒绒比较偏好，所以疗愈院刚开始自然而然会给她调配符合她口味的哨兵。刚开始的新手向导基本上都有这样的照顾。
以后如何，就要看向导的工作能力和精神力等级了。
在看到来人时，容玉快速从座位上站起，不过同时，刚进门的亚当也愣了一下。
实在是……
很少见这么“正常”的向导。
…
容玉穿着一身米白色的工作卦服，戴上了医用口罩，手上还戴了手套。一副“全副武装”的模样。
实在是……罕见极了……
在这个世界，因为夸张的哨向比例，还有向导的特殊性，多数向导都对低级哨兵嗤之以鼻，大多还会在治疗时行为上，为了满足向导的特别快感而进行侮辱或者虐待。哪怕这些向导比哨兵精神力等级要低。
但对官方高层来说来说，C级哨兵的价值远低于D级向导，相当于耗材。所以对向导的“特殊偏好”视而不见。
但容玉不是。
她有些胆怯的眼神和“全副武装”的姿态，一下子就让这名一直对治疗心有抗拒的C级哨兵一下有了安全感。
甚至对这名未见全貌，但有一双明亮琥珀色双瞳的向导有了特别的好感。
莱瑞跟进来的想法是想观察一下这位向导的脾性，他已经做好了被挥退的场面，没想到这一照面就给了他一个意想不到的惊喜。
原本只是抱着试试预约新手向导少受些折磨的亚当目光清亮，喊了一句。“容玉向导，您好。”他快速瞥了一眼工作服上的立牌，轻柔地喊了一声。
容玉温柔又清澈的声音通过口罩传来。
“亚当哨兵，您好。我需要您坐下，然后开始治疗。”
容玉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
办公室角落里还有一张禁锢椅，是防止高污染值哨兵在突然暴动时设计的。
至于另一边的沙发和休息床，容玉直接拉了个帘子，表示没看到那面“墙”。
亚当有些意外，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然后听话的坐下。
见容玉没有驱赶自己的意思，莱瑞安静地站到一旁，打算亲眼看着这次治疗。
对此，容玉已经见怪不怪，毕竟在学院时，老师和同学就是这样在一旁观看的。
容玉让亚当伸出一只手，然后伸出自己带着手套的双手，隔着手套搭在他的手腕上，放出精神力。
一股淡淡，又清新的花香味萦绕在亚当鼻间。还没等他仔细感受，就被温和的精神力抚触得不自觉闭上眼。
就像学院里教的那样，精神力缓缓敲开亚当的精神图海，看到他精神图海里被黑气笼罩的小柯基，小柯基似乎有些疲累难过的趴在地上，看到容玉的精神力，擡头露出湿漉漉的大眼睛。对毛绒绒小动物非常有好感的容玉探出立马精神力，将萦绕在小柯基腿上的黑气解除，小柯基立马露出欢喜的模样，歪过头蹭了蹭她的精神力，她笑了笑，用精神力摸了摸小柯基的脑袋，然后很快就被对方的精神图海排斥出去了。
整个过程也就两三分钟。
进入哨兵精神图海的时间需要看哨兵的精神力等级，还有哨兵和向导的接触。一般来说，向导与哨兵接触越久，越亲密，停留在哨兵精神图海的时间越久。
但容玉的任务只需要做浅层祛除，并不需要达成某个阈值，所以她只是短短的接触了一下，就立马退出了。
亚当只觉得原本隐隐作痛的头疼减轻了一丝，身体莫名的松快了一瞬。
舒服得让人流连。
但这种感觉消散得太快，只有短短一瞬。
等他睁开眼，只有离他更远的向导，和仪器显示的数据：污染值54.2%。
这一次祛除下降了近5%！
而且时间那么短！
在D+级向导中堪称优秀了。
莱瑞和亚当都很满意这次结果。
亚当惊喜道：“容玉向导，您的治疗非常高效。”
没有言语上的调戏，也没有身体捆绑或者其他侮辱，就这么平淡地完成了祛除。快到他甚至还没仔细感觉对方手掌的温度，这场治疗就完成了。
看不到容玉的表情，但从她的声音可以听出她的轻快。“多谢你对我工作的肯定。”
其他的她没有多说，因为莱瑞把人赶出去了。
办公室的门关上之前，容玉还能看见这位哨兵依依不舍的目光。
…
莱瑞关上门后对亚当明显的警告。“接受完治疗的哨兵不得在向导身边多停留，亚当哨兵，我希望你能牢记《保护规定》。”
哨兵不能对向导做什么，但向导可以对哨兵做。《保护规定》针对的就是他们这些因为治疗，而对向导产生依恋的哨兵。
亚当露出懊恼的神色。“我知道了，下次一定注意。请您不要将我的预约权限调后。”
哪怕是被低级向导，像他们这些耗材C级哨兵，也是需要预约才能得到向导治疗的。
亚当原先就是知道新手向导脾气会更软和才预约的新手向导。这位容玉小向导这么温柔，治疗效果又这么好，一旦让人发现他违规，以后就很难预约上了！
同为C级哨兵，莱瑞也只是警告一下。这事就这么翻篇了。
而在办公室的容玉，在哨兵走后，并没有立即停下来冥想休息，眼中露出一丝狡黠的笑。
一般来说祛除哨兵精神图海的黑气就是污染值，会消耗向导的精神力，这两者是相互抵消的。
而容玉不同，祛除黑气的同时还能吞噬，尽管吞噬不足消耗的精神力五分之一，但很明显，为哨兵祛除污染值的同时，她的精神力得到反馈，持续时间更长久，消耗更低，效果也就越好。
不过她不会蠢到展现自己的特别，无论在哪个时代，没有后台，没有足够的实力之前，展露自己的秘密无疑是找死。
十一点钟，第二位哨兵到了，这次莱瑞继续守在办公室。上一位是想观察向导的脾性，那么这次，完全是为了捍卫向导的权益。像这样“正常”的向导，万一有不长眼的哨兵想多留在办公室对向导造成什么不愉快的体验就不好了。
第二位哨兵在见到“全副武装”的容玉时，也是露出了轻松的表情，像是松了一口气。而在治疗完后，他还没来得及惊喜，就被莱瑞“请”出了办公室，且暗自“警告”了一番。
容玉并不知道这些，就算知道了也不在意。
她现在也确实不想和任何哨兵有牵扯。
搞钱啊搞钱啊！才是她现在最紧要的！
中午的午饭是营养剂。
对于这种黏糊糊，味道也不算好的营养剂，容玉身心拒绝，但没办法，如果不喝就没得吃了。
况且对“未成年”向导的营养剂已经比市面上普通营养剂要好很多了。
喝下营养剂的那一刻，容玉内心只有对自然食物的渴望！
哪怕是为了这口吃的！她也要搞钱！搞钱！
…
中午休息了一会，两点半又继续下一位哨兵。
向导可以提前叫下一位哨兵进来，但容玉觉得没有必要。
每一位哨兵她都准确又“刚好”地完成了疗愈院要求的指标，但她毕竟只是一位D级向导，也需要休息和恢复。
如果连着治疗，那不就是明摆着告诉别人你的精神力不同寻常嘛！她才不当那个显眼包。
下午结束了一天的工作，五点钟，容玉收拾好从办公室出来正准备回家，莱瑞已经在办公室门口等候。
“容玉向导，今天是您上班的第一天，而且还出色地完成了祛除任务，作为对新手向导的鼓励，您将获得一千星币的入职金。”
说完，莱瑞在光脑上操作了一下，很快，容玉的光脑就传来账户获得一千星币收入的声音。
一千星币！
容玉眼睛亮了下，没想到铁饭碗还有这样的入职惊喜呢！
莱瑞继续道：“为了庆祝新手向导第一天完成工作，食堂特地为今天完成工作指标的新手向导准备了一场欢迎宴会。宴会上会有低污染自然食物，容玉向导，您要参加吗？”
“要！当然要！”
容玉听后立马就答应了。
那可是低污染食物耶！像她这种小向导怎么可能会不答应！
没想到疗愈院这么大方，居然用低污染食物招待他们这些小向导！
看得出容玉是真的很喜欢低污染食物，莱瑞的笑容也更加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