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步挂载专属图纸《锻道器典》。
全是压箱底的硬家伙。
鲁钧连多瞅一眼的时间都舍不得,仰起脖子爆发出爽朗笑声。
总算敲定一件顶配后天宝物。
老巴蛇的胃囊倒是派上用场。
这布袋沾了空间的规矩,肚量能塞进上百万里地盘。
搁那儿当仓库用,跟修道那些玩意儿差不多。
更关键的是,它带着那条巨蟒的本事。
只需心里默念一句,布口就能轰然撑开。
吞活人收物件就跟喝水一样轻松。
鲁钧摩挲着软革直嘚瑟。
出门混战或者扒贼骨头,随身揣着绝对够劲。
“取个啥称呼合适。”
他挠着脑门转悠半晌。
“叫什么蛇蜕包太寒酸。”
“干脆借个典故,唤作食天袋。”
他把麻包往胯上系紧,指尖拨开半透明面板。
光影刚浮现,鲁钧差点仰头吼出声。
赚翻了。
光幕正 ** 躺着部厚册子,名叫《锻道器典》。
名字听着就唬人。
从前啃过的《玄元炼器术》只教怎么捏后天法器。
这卷秘籍偏偏专攻先天造化。
造先天重器。
整片洪荒地里,唯独女娲娘娘动过这等手艺。
连号称炉鼎第一的元始都吃了闭门羹。
这路子要是漏出去,神仙们非得打得头破血流。
鲁钧盯着羊皮纸直搓掌,呼吸变得急促滚烫。
换了山头。
昆仑顶上云气翻涌。
三清殿的石板被脚步声踏得生疼。
元始大步流星跨进门,嘴角咧到耳根。
他连茶盏都顾不上端,扭头就冲阴影里的老子与通天吆喝。
“我抄了新路子打物件。”
他挺着胸膛往外掏货。
“照着囚仙索的模样,倒腾出一大堆法宝。”
“二位兄弟猜猜这物件多能打。”
话尾还没落地,胳膊肘已经甩出七八件家伙什。
红缨套和烧火棍噼里啪啦砸在紫檀案上。
“几捆后天至宝捆仙绳,好几杆后天至宝火焰枪。”
“拿走两件备着。”
元始眼珠子都快飘起来了,就盼一句好话。
可对面俩兄弟死活不伸手。
眼神也飘忽得很,透着股打量傻子的意思。
元始脸上挂不住,只能硬扯着笑脸往下圆。
“别嫌弃粗笨,库房里还囤着不少。”
“清一色的后天至宝水准。”
“新技法确实管用。”
念叨完,他又从宽袖里抖落出一大批法器,压得木桌吱呀作响。
通天靠在廊柱上半天没搭腔。
冷不丁开了口,尾音拖得挺长。
“二哥忙活半天,就拿出这些后天物件?”
元始下巴扬得更高。
“还不止,我又推演了一套后天至宝阵图。”
“自从吃透新打铁窍门,手里敲出来的全是同档次货色。”
通天没搭理他的邀功,眼皮往下压了压。
“二哥摸清最近十年的底细吗。”
“那人到底攒下多少家业,什么成色。”
元始愣住,干咳两声。
“你提这茬干嘛。”
“十年光阴,够他摸熟下品后天的门槛就算拔尖。”
通 ** 老子那边挪了下眼,背脊彻底松垮。
他张张嘴,嗓音哑得像砂纸摩擦。
二哥你真把鲁钧当土鸡瓦狗。
咱们全队都没把这小子放眼里。
元始眼皮狠狠抽搐两下。
该不会让他搓出中品后天灵宝了吧。
元神投影直接戳向首阳山。
视线撞见那道熟悉人影。
圣人法眼跟九天清气绞在一处。
念头转过的刹那。
足足十年的底细全摊在案头。
元始喉结疯狂上下滚动。
老祖宗的体面碎了一地。
简直荒唐透顶。
毛头小子凭什么捏出极品后天灵宝。
掰着指头数才十年。
硬生生敲出两万多个上品后天灵宝。
他心里直犯嘀咕。
八成有哪位老怪扯断了命格线。
忽悠坏了他的灵觉。
可铁一般的事实横在那。
元始垂下头,盯着手里的捆仙绳。
指尖无意识摩挲旁边的火焰枪。
先前拍胸脯有多硬,此刻脸颊就烫得多凶。
确实是眼光瘸了。
鲁钧玩泥巴的手笔,远超预估底线。
满打满算不过十载春秋。
顶尖级货色随便往炉子里扔。
再熬个半世纪光景。
绝对能磕破壳拿出后天至宝。
元始胸腔起伏得厉害。
这么个铸造神兵的天降异宝。
赶紧得认主进门。
他抢夺徒弟的野心开始拔节疯长。
能把极品法器跑成装配线。
只要塞进阐教编制。
往后兵器库绝对管饱。
老子还没吭第一声。
通天抢先一步掀翻了桌子。
二哥要是早摸透路数。
我能傻等到现在。
俩兄弟眼珠子快瞪出眼眶。
齐刷刷盯着上方那道身影。
老子压根不理会两道热切视线。
臀部牢牢焊在石墩子上。
眼角眉梢全漏着压不住的得意。
两人互相递了个眼神。
脑瓜子里蹦出同一个死疙瘩。
鲁钧咋偏偏落户首阳山人族。
换作不周山那一支血脉。
他们早拼得头破血流。
山风卷着草木味灌进鼻腔。
鲁钧捧着《锻道器典》熬干眼底血丝。
转头又把锻体经反刍通透。
日头爬上树梢总算肯停手。
那些长虫前脚刚蹚平人族村落。
客气话早就被嚼碎咽肚子。
他决计上门去讨个公道。
顺着巴蛇掠空的轨迹顺藤摸瓜。
大体圈定东南方向的藏身处。
库房里的家当挨个过手。
一把沉甸甸的钧阳锤抄在手心。
硬壳蛇鳞甲套紧四肢躯干。
皮带扣死那个坠手的食天袋。
往夹层里塞满杀器。
融血簪贴胸存放。
凝血簪插在后腰暗格。
金阳盾扛上左臂挡暗器。
硬木金阳弓挂在右肩。
尖头金阳箭塞满皮鞘。
破甲金阳枪横在膝头。
浑身上下裹成铁桶一块。
脚下发力运转天罡三十六术之纵地金光。
骨肉化作刺目的金虹。
撕裂空气窜出首阳山脉。
靴底沾地的功夫。
东南那片乱石林已踩实。
毒虫蛇兽铺满坑洼沟壑。
扭动身躯堆出连绵土丘。
鲁钧看得脊梁骨直窜凉风。
抡圆胳膊砸烂洞窟石门。
碎石混着烟尘轰然塌方。
他踩着碎片往里挤。
岩壁深处炸开一声暴怒嘶吼。
哪来的杂碎敢拆我家院墙。
化蛇裹挟腥风砸在半空。
看清来人五官骤然定格。
又是个人族野修。
化蛇目光扫过去,瞧见那把钧阳锤。
他脑子瞬间转明白,这玩意儿就是当初砸烂巴蛇的那件极品后天功德灵宝。
“你叫鲁钧对吧。”
他咧嘴直乐,正好缺个家伙给我二哥讨债。
你倒自己闯进来了。
他双臂猛地一甩。
石壁上的沙子立刻跟着狂卷起来。
三昧神风直接压了下来。
这股后天级别的风煞可不好惹。
风刚成形他就往后窜去。
老巢最里头才是他的退路。
刚才那条巴蛇怎么没的,他看得清清楚楚。
硬碰硬肯定吃亏。
风刃扑到鲁钧跟前。
他只随口呼出一团白雾。
那股三昧真火当场拐了弯。
呼呼啦啦全往老巢里面灌。
施展的是三十六天罡法之回风返火。
气流一绕,路线全换了。
看着自家风被吹回来,他急得胳膊乱抡。
想用风打风根本没用。
劲气刚散开一点,那柄钧阳锤已经带起尖啸砸过来。
他吓得腿肚子直哆嗦。
扭头就想跑。
嘴里还在喊大王快出来救驾。
声音还没传远,铁锤已经拍实了他的后背。
躯壳猛地一抖。
里头的妖丹跟神魂全碎了。
他瘫在地上没力气爬起来。
现出了本相。
一头长翅膀的大蟒蛇趴在那儿动弹不得。
鲁钧迈开大步走过去。
随手把那具妖怪肉身塞进食天袋里。
他抬眼盯着黑暗处嘀咕一句。
老巢里头还有漏网之鱼。
拳头攥紧法器就往前探。
留着祸害迟早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