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缘无故私闯民宅,我让他进了吗?还想搬我桌子?强盗土匪吗?他不该打吗?
更何况我又没打他,我只是制止他犯罪的行为,把他扔出去。」
何雨柱连眼皮都没擡,轻描淡写地说道。
二大爷刘海中被噎得一愣一愣的。
「你胡搅蛮缠!谁私闯民宅了?傻柱,你放肆!都是院里的邻居,以前不都这样吗?你瞎说啥!」
易中海见势不妙,赶紧上前和稀泥。
何雨柱直接怼了回去:
「易中海,以前是以前。
昨晚除夕夜我和我妹饿着肚子,饿了一宿。
我不发脾气,是不是让你们觉得我们兄妹好欺负?」
「老子以后不伺候了!」
「就你这种歪理邪说,以后少他妈道德绑架我。
更何况,老绝户,你有哪门子道德?」
哗——
95号院的邻居们像是听见了什么天大怪事,一个个全都傻了眼。
躲在后边的许大茂更是瞪圆了眼珠子,盯着台阶上的傻柱,使劲揉了揉眼睛,跟见了鬼似的。
易中海脸色巨变,惊骇地看着跟换了个人似的何雨柱,声音都有些发紧:
「你叫我什么?」
何雨柱面不改色,一字一顿,狂吼出:
「老、绝、户。」
易中海脸色瞬间惨白,噔噔噔往后连退两步。
他伸手指着何雨柱,嘴唇哆嗦半天,一个字也没挤出来。
何雨柱看着易中海惨白的脸,半点情面都不留,声音不大,却让整个院子都听得清清楚楚:
「怎么?听着刺耳了?
那你怎么不想想,昨晚除夕夜,是谁在后灶房忙前忙后,给你们一群人做饭?」
何雨柱扫了一圈院里的人,冷笑一声:
「还有,厂里过年发的一斤五花肉,我拿回来想跟我妹好好过个年。结果呢?被你忽悠,你们这群人一顿造光,连点肉末都没给我们兄妹剩一口!」
「你易中海两口子、贾家一大家子,一个个吃得满嘴流油。」
「就我跟雨水兄妹俩,忙到最后就点儿白菜叶子,都没啥吃的,饿着肚子回家。」
「现在倒好,大过年的闯我家、搬我桌,想批斗我,还想跟我讲邻里情分?」
「我呸!」
「就你们这事办得地道吗?你们让邻居们都评评理!」
旁边的何雨水眼睛通红,望着愤怒的哥哥,眼眶里瞬间涌出了泪水。
她忽然觉得,哥哥是真的变了。
不再一味地听话,不再只知道围着易中海转,凡事都充大方。
就在这时,贾家屋门吱呀一声开了。
秦淮茹身上裹着厚厚的棉袄,外头又披了床厚被子,匆匆忙忙从屋里赶了出来。
她一眼瞧易中海脸色惨白、话都说不利索,立马急了,赶紧上前扶住他哆哆嗦嗦的身体,扭过头眼圈一红,带着哭腔开口:
「傻柱,你咋能这么说话啊……
一大爷他心里苦,你不能这么戳他心窝子啊。」
「再说昨晚那事儿,我这刚生完孩子还在坐月子,奶水不足,孩子饿得直哭。
你做的那些肉菜补身子、能下奶,你东旭哥也是心疼我和孩子,才拿饭盒给我提前装了些,我也是没办法啊……」
「我们都是一个院的,擡头不见低头见,你就不能看在孩子还小的份上,别这么计较吗……」
何雨柱看着眼前的秦淮茹,心里暗自冷笑:
这就是情满四合院出了名的『白莲教主』秦淮茹,果然名不虚传。
面上他却只呵呵一声,语气满是嘲讽:
「坐月子?谁家坐月子像你这样,坐了快俩月还拿这事当幌子?你这叫坐月子吗?」
「昨晚带回去的饭菜,真是你吃了?还帮贾张氏说话呢。我看昨天那点好东西,全进贾张氏肚子里了,你能舔口汤就烧高香喽!」
何雨柱根本不给她纠缠的机会,直接冷笑一声打断:
「别在这掰扯是谁吃了,不管是你吃了,还是贾张氏吃了,都一样。
反正昨天那一桌子菜,全是我和我妹妹忙活出来的,可我跟我妹妹,连口剩菜剩饭都没吃饱。」
「我俩大过年的,饿了一肚子,冻得缩在屋里,你们谁管过?
现在倒好,一个个跑出来跟我讲情分、讲道义,你们配吗?」
秦淮茹被堵得哑口无言,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进退两难。
贾张氏在旁边急得直跳脚,刚要张嘴撒泼骂街。
何雨柱眼神一厉,直接扫过去:
「你也别叫唤,昨晚的肉是你抢的,菜是你揣的,真要撕破脸,我能把你这几年占我的便宜,一桩桩一件件全抖搂出来,让全院都看看你是什么嘴脸。」
易中海缓过劲,脸色铁青,终于憋出一句:
「傻柱!你……你简直不可理喻!」
「我不可理喻?」
「真正不可理喻的,是你们这群吸着我们兄妹血,还觉得理所当然的人。
从今往后,谁也别想再道德绑架我,谁也别想再进我家占便宜,谁敢伸手,我就敢打断谁的手!」
一旁的雨水已经捂着脸,通过指缝泪眼汪汪地看着哥哥,
心里又酸又热,第一次觉得,有人真正在为她撑腰。
周围的邻居也都看明白了,一个个低头小声议论,再看易中海和贾家的眼神,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旁边的贾张氏彻底急眼,一把推开秦淮茹,叉着腰跺着脚,扯开嗓子就哭天抢地地喊起了老贾:
日落西山黑了天,
家家户户把门关。
十家倒有九家锁,
还有一家门没关。
老贾你速速把家还!
鸟奔山林虎归山,
亡魂速速往家赶。
老婆子我今日受大冤,
有人欺咱贾家孤又单。
家中受苦无人管,
街坊邻里把咱难。
有理无处去分辨,
委屈憋在心里面。
老贾啊,你阴曹莫偷懒,
显灵出来看一看。
哪个敢把贾家犯,
勾他魂魄赴阴间。
谁抢咱吃和咱穿,
叫他日夜不得安。
狂风阵阵卷屋檐,
鬼魂速速到堂前。
今日不求财和官,
只求公道落人间!
贾张氏一边嚎,一边啪啪拍大腿,摇头晃脑,节奏律动随着小词儿那叫一个回味无穷。
院里住户听见动静,纷纷推门出来围观,易中海上前拉扯,贾张氏身子一扭直接甩开,依旧坐在地上不停念叨。
前世看了那么多贾张氏撒泼打滚的,要不是现在贾张氏骂的是自己,真想搬个板凳坐下来,一打啤酒,一盘儿盐焗花生看戏……
二大爷刘海中一看贾张氏闹了起来,立马挺直腰板站出来,摆出一副秉公办事的官架子,厉声呵斥何雨柱:
「何雨柱!你实在太过分!贾张氏是院里长辈,秦淮茹还在坐月子,你不仅不懂得体恤,反倒咄咄逼人、当众闹事,简直目无尊长、蛮横不讲理!今天这事,你必须给贾家道歉,给全院邻居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