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睡前重温了小时候看的童话书,感慨自己要是能穿越进童话故事里该多好。
累了一天的你看完白雪公主这个故事后就睡了过去。
没成想再次醒来你真的穿越进了这个故事里,但你的身份不是白雪公主,而是恶毒后妈。
你愣愣的站在魔镜面前看着自己的模样,除了身上的衣服变了,你的外貌体型都没有变,也就是说你是整个人穿越进来的。
早知道自己随便口嗨两句就能成真的话打死你也不随便乱说话。
变成恶毒皇后什么的才不要啊!
魔镜见你一直傻愣在原地,开口了:「我亲爱的主人,你是在想森林里的白雪王子吗?他此刻正在那三个小矮人家里呢。」
你彻底蒙了,什么白雪王子?什么三个小矮人?
镜面上,白雪王子的身影浮现,那双摄人心魄的眼睛直直的看向你,好像正通过这个镜子看着你,他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
镜面上白雪王子的身影渐渐淡去,再次浮现出你的脸蛋,比刚才更加苍白。
魔镜:「我亲爱的主人,您此刻要去找他吗?」
不等你的回答,魔镜继续说道:「他现在就在森林深处的那座小木屋里,但是请小心,那些小矮人可不是什么好人。」
小矮人都是很善良的呀,你在内心暗暗吐槽魔镜。
你最终还是坐在了马车上。
马车在石子路上颠簸前行,现在已经是太阳落山的时间,阳光通过树叶的缝隙洒在马车的窗边,照在你眼睫上。
不知过了多久,马车缓缓停下,车夫恭敬地为你打开车门:「哦,尊贵的王后,请您下车。」
你提起裙摆,从马车上小心翼翼的下去,打量着面前这木屋。
你深吸一口气走了过去,擡手轻轻敲门。
不一会门从里面被打开,一个有着雪一般肌肤的男人出现在你面前,他就是魔镜中的白雪王子。
他好奇的望着你,嘴角扬起天真无邪的笑:「你好女士,请问您是谁?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看来在你穿越过来之前,白雪王子并没有和王后接触过。
你有些局促的仰头:「我是王后呀…」
白雪王子眼中闪过一丝暗芒,脸上的笑容丝毫未变:「原来是尊贵的王后,是白雪失礼了。」
他微微欠身,做出一个皇家该有的优雅礼仪:「不过您怎么会独自一人来到这偏僻的森林深处呢?」
你挠了挠脑袋:「我是你的后妈,当然是来找你的。」
白雪王子直起身,他向前走了半步拉近与你的距离,声音轻柔的如同耳语:「找我?是父王他想找我?还是说,是您找我有什么事情?」
他用那双漂亮的眼睛上下打量着你,你被他看的头皮发麻,不自觉后退一步:「天色已经晚了,你该回去吃饭了。」
白雪王子看着你那后退的小动作,眼中的玩味更浓了,故作乖巧的点了点头:「好啊,既然尊贵的王后这么说,那我就跟您回去,不过我想先跟我的朋友们告个别,可以吗?」
你不习惯这种称呼:「当然可以,还有不用这么叫我。」
他歪了歪头,黑发随着动作落在肩头,神情有些困惑:「那我应该叫您什么呢?」
按身份来说,他应该叫你母亲,但你迟迟说不出口,毕竟他看起来甚至比你还大几岁。
白雪王子看着你为难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渐深,却体贴的没有再追问。
他垂下眼眸,掩去眼底晦暗的情绪,声音放的更轻,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怯意:「那白雪可以叫您母亲吗?」
你轻轻咳了一声,点点头。
他飞快地看了你一眼,又重新低下头,长长的睫毛在他苍白的脸上投下一片阴影:「那母亲,您能在这里等我一下吗?」
你有些好奇这个世界的小矮人长什么样,于是也跟着一起进去。
屋内光线昏暗,被收拾的井井有条。
童话中原本有着七个小矮人,在这个世界只有三个。
你看到有三个男人正围坐在一张简陋的木桌旁边,他们看到你和白雪王子进来,立刻停止了交谈,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你。
你的心中一惊,他们哪里是什幺小矮人,在他们面前你好像更适合这个称呼。
白雪王子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向他们介绍着你:「各位,这位是我的母亲,尊贵的王后。」
他转向你时,语气中带着一丝紧张,就像是害怕你不同意他交朋友一样:「母亲,他们就是我在森林里的朋友。」
领头的男人用锐利的目光扫向你:「这位便是大名鼎鼎的王后?」
你被他的眼神吓到,向白雪王子身后缩去。
他没有起身行礼,只是微微擡了擡下巴:「不知您大驾光临,所为何事?我这破旧的小木屋里可没有您想要的东西。」
白雪王子将你完整的护在身后,看向领头那个男人的目光带上警告:「老一,不得这么无礼,母亲她是担心我所以才亲自来接我回去。」
老一与白雪王子对视了两秒,最终还是冷哼一声不再言语。
坐在中间的男人只是默默的看着你,眼神中充满了贪婪。
坐在最左侧的那个男人兴致缺缺,看起来很困的模样,对比其他两个他更能让你放松下来。
白雪王子用只有你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母亲,他们都是些粗人,您别介意。」
你摇摇头,表示自己并不介意。
「我们还是早点回去吧,父亲还在等着我们呢。」
「好。」
话音刚落,白雪王子突然向前一步,用一种不容拒绝的姿态牵起了你的手。
他对着那三个男人微微颔首:「各位,我就先和母亲回去了,多谢你们这段时间对我的照顾。」
他拉着你离开了小木屋,牵着你走到马车上。
你有些好奇他为什么不害怕你,对你一点警惕心都没有。
「白雪,你就这么和我走了?你不害怕我吗?」
白雪王子听到你的问题轻轻笑了一下,他的手指在你掌心摩挲,带着轻微压迫感:「母亲这是什么话,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亲近的人,我怎么会怕您。」